第 10492 期
第2章
第2章
可我是十八岁穿越过来的江凛月。
我也知道,这种匪夷所思的真相本没法向警察解释。
我深吸一口气,只能选择撒谎。
"我没死......两年前我掉进海里,被偏远渔村的人救了,我撞到了头失去记忆,直到前几天才想起来,找回来......"
警察同情地看着我,递给我一杯热水。
"姑娘,你这情况得走流程,恢复户籍最少要两三周。你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
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有身份,没有住所。
我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
"那你先在这坐一会儿吧,我帮你问问救助站。"老警察站起来往里面走。
我叫住了他:"警察同志,能帮我查一个人的地址吗?沈砚辞。"
"沈砚辞?"旁边一个年轻辅警抬起头,表情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
"你是砚哥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你是砚哥什么人?我是他大学同学。他可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情种。"
情种。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
还没等我说话,他便自顾自地开了口:“不管你是谁,别去打扰他。他和嫂子的感情,别人不进去。”
我攥紧了拳头,声音尽量平静:"他老婆?"
"对啊,纪若溪。"年轻辅警的语气里满是羡慕,仿佛在讲述一段传奇爱情故事。
“砚哥对嫂子那是没话说。大学期末考,砚哥嫌题目无聊,在专业课试卷上写满了‘唯溪主义’四个字,那件事轰动了好久,谁不羡慕他们俩的感情。”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高三那年。
沈砚辞被物理卷子上的压轴题得发脾气,把笔一摔,赌气在试卷空白处歪歪扭扭写满了"唯月主义"。
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
他出来之后一点都不在意,凑到我耳边,语气又痞又认真:"江凛月,我不信神佛,我只信你。"
可是现在,他换了信仰。
把"月"换成了"溪"。
就像把我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除了一样。
"砚哥现在出息了。"辅警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
"在国家天文台工作,前阵子刚发现了一颗小行星,直接用嫂子的名字命名了。叫什么'若溪星',还上了新闻呢。"
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钝痛。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将我撕碎的痛楚。
"天文台?"我眼眶发酸得几乎睁不开。
"他不是说要学医吗?"
沈砚辞当初为了给我治心脏病,夜苦读生物和化学,亲口承诺要考最好的医科大学,将来亲手给我做手术。
他说:"等我当了医生,第一个治好的就是你的心脏。到时候你就可以跟我一起跑步、爬山,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警察皱起眉头:"学什么医?嫂子喜欢看星星,他就去学天文了呗。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你到底是他什么人啊?问这么多。"
我没有回答。
指尖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
"那你......认识江凛月吗?"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辅警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加掩饰地表露出厌恶和鄙夷。
"提那个恶毒的女人什么?"
他的语气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冷硬。
"要不是她,砚哥和嫂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那个女人又是下药又是造谣,还在高考时换了嫂子的铅笔。嫂子本来能考上重点的,全被她毁了。"
我怔在原地。
刚才帮我查户籍的老警察从里面走出来,听到了这番话,咳嗽了一声。
他抬手指了指我。
"小王,她就是江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