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劫天师

作者:番茄花姐 分类:玄幻言情 时间:2026-04-09 12:10:34
有没有人看过番茄花姐的《九劫天师》?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的主角张无忧白九尾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0222,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主要讲述了:这是一个关于温柔、牺牲、传承和爱的故事。张无忧不是一个厉害的道士,他抓不了鬼,除不了妖,画符歪扭,念经跑调。但他有一颗温柔的心。他对鬼温柔,对妖温柔,对所有人温柔。这份温柔,最终被全世界温柔相待——他的师兄们替他挡了雷劫,他放过的鬼怪们替他挡了天雷,他的弟子们替他守住了龙虎山。温柔的人,终将被世界温柔以待。愿你我,都能成为温柔的人。也愿你我,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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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了七八的雨终于停了。

天空像被谁拿抹布仔细擦过,蓝得透亮,蓝得不讲道理。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整座龙虎山的湿气蒸腾成薄薄的、带着草木清香的雾。屋檐还在滴滴答答,石板路上的积水映着天光,亮晶晶的,像一面面打碎了的镜子。竹林被洗过,绿得发亮,风一吹,竹叶上的水珠簌簌落下,打在下面的叶子上,噼里啪啦,像下了一场小雨。

张无忧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框,把两条腿伸到阳光里晒着。他左手手腕的伤已经结了痂,一圈暗红色的硬壳,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痒得厉害,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他总想挠,又怕挠破了,九师姐看见又得挨说——上次她说了,“再乱挠,留了疤,以后媳妇都找不到”。他不确定找不到媳妇和手腕留疤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九师姐说的话,一般都有道理。

右手握着小木棍,在地上无意识地划着。画符,歪歪扭扭的,不像驱邪避鬼,倒像蚯蚓在泥地里打架。他也不在意,画完一个,用脚蹭掉,再画一个。阳光照在背上,暖洋洋的,像有人给他披了件刚晒过的棉被,把连阴雨积攒的气一点一点地烘了出来。

昨夜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雨天,那个陡坡,那丛野蔷薇。但这一次没有雨,没有泥泞,没有捕兽夹。那只白色的小狐狸腿好了,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奔跑。雪白的毛在风里飘着,像一团流动的云,像一捧刚落的雪。它跑得很快,四条腿撒开,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跑着跑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然后它朝他跑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它快要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醒了。

醒来时嘴角还带着笑,枕头上有一小片口水。他翻了个身,觉得这大概是个好兆头。那只小狐狸的腿应该好了,应该在哪个山坡上自由自在地跑着,吃着野果,追着蝴蝶,把这几天受的苦全忘了。

他挺高兴的。

“无忧师兄!无忧师兄!”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踩出啪啪的声响。圆脸师弟跑得飞快,道袍下摆撩起来塞在腰带里,露出两条细长的腿。他跑到张无忧面前,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涨得通红。

“山、山门外……有只狐狸!”他指着山门方向,脸色古怪,像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白的!蹲在那儿半天了!赶都赶不走!我拿扫帚赶,它不动。我拿石头吓唬它,它看都不看我。我就……我就想它是不是来找人的?”

张无忧手里的木棍“啪”地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屁股离开门槛时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个狗啃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然后他拔腿就跑,道袍下摆被风兜起来,像一面灰色的旗。

圆脸师弟在后面喊:“无忧师兄!你跑什么!你认识那只狐狸?!”

张无忧没工夫回答。他跑过演武场,跑过藏经阁,跑过那条两边种满桂树的石板路。桂花还没开,叶子被雨洗得油亮。阳光刺眼,他眯着眼,远远就看见山门前那棵老柏树下,蹲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真是它。

小狐狸蹲在柏树的阴影里,前腿并拢,坐得端端正正,像一尊小小的雕塑。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盖住前爪,只露出一点毛茸茸的尖。它仰着头,看着山门上那块“龙虎山”的匾额,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神情专注得像在辨认那几个字的笔画。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它转过头。

阳光正好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在它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雪白的毛净蓬松,一分毫毕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全看不出几天前在泥泞里打滚的狼狈。左后腿上还缠着那截歪歪扭扭的布条,但显然被仔细整理过,原来那个松松垮垮的死结被拆了重新打过,结扣整齐,布条也捋平了,不像他包的,倒像九师姐的手艺。

它看着张无忧,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蓝天、白云、还有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它没动。

张无忧在它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口像塞了一团棉花,喉咙里有一股铁锈味。他跑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从后山跑到山门,穿过了整座龙虎山。

“你……你怎么来了?”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小狐狸歪了歪头。耳朵轻轻动了动,一左一右,像两面小旗子在风里招展。没叫,也没跑。

张无忧缓过气来,小心地靠近。他蹲下来,伸出手,想看看它的腿。小狐狸立刻往后缩了缩,身体绷紧,耳朵竖起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好好好,不看。”张无忧把手收回来,举在前,表示无害,“那你还疼不疼?能走吗?”

小狐狸低头,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前爪,舔得很仔细,把爪缝里的灰都舔净了。然后它站起身,在他面前走了几步——三条腿着地,受伤的那条虚点着地面,不敢用力,走得有些瘸,但比上次见到时好了很多。布条没有松开,也没有渗出血迹,说明伤口在愈合。

“那就好。”张无忧松了口气,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还算整齐的牙齿,“那你赶紧回家吧,山里不安全,别又踩到陷阱了。下回我可不一定能正好路过。”

他站起身,拍拍道袍上的灰,朝它摆摆手,转身往山门里走。

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很轻的、爪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

他回头。

小狐狸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见他回头,它停下来,仰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没有风的湖水。

“你怎么还不走?”张无忧皱眉。

小狐狸没动。

张无忧继续走。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他再回头。小狐狸又跟上来一段,离他更近了。

“你……”张无忧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成了一个鸟窝,“你到底想嘛?”

小狐狸站起来,往前蹦了一小步。受伤的腿不敢用力,蹦得不高,也不远,但很坚定。它蹦完这一步,停下来,仰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我想跟你进去。

张无忧愣住了。

“这……这不行。”他摇头,手指着山门里面,“这是道观,是龙虎山,是天师府!你是狐狸,是畜生,是……是妖。你不能进的。”

小狐狸不理他,又往前蹦了一步。这回蹦得比刚才远了些,离门槛只有一尺了。它蹲下来,仰着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摇。

“真的不行!”张无忧急了,蹲下来跟它讲道理。他伸出一手指,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我师父很凶的,你见过凶的人没有?就是那种不说话、光是看着你你就腿软的那种。大师兄更凶,他连我都不放过,看见你肯定直接拎起来扔出去!”

小狐狸耳朵往后撇了撇,贴着头皮,像两只收了帆的小船。但它没有退,也没有缩。它就那么蹲在那里,仰着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祈求,没有可怜巴巴。它不求他,也不可怜自己。它只是在等。

等一个答案。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两个人——一个人和一只狐狸——身上。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针和露水的味道。远处传来弟子们练功的呼喝声,嘿哈嘿哈,还有兵器碰撞的叮当声。守门的小道士躲在门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表情一言难尽——无忧师兄蹲在那儿跟一只狐狸说话,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告大师兄,又觉得报告了会被骂“大惊小怪”。

僵持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张无忧先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拖得很长,像放掉了身体里所有的气。他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得更乱了,几缕碎发从道冠里跑出来,翘在头顶,像两天线。

“行吧行吧,”他妥协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但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竖起一手指,“你要跟就跟,但咱们得约法三章!”

小狐狸耳朵立刻竖起来,像两面雷达,对准了他。

“第一,”他竖起一手指,“不许捣乱,不许咬人,不许偷东西!尤其是偷东西,龙虎山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贼——不是,就是不缺规矩。偷东西被抓住了,我也保不了你。”

小狐狸歪头,像是在思考“偷东西”的定义。

“第二,”他竖起第二手指,“不许进大殿,不许碰祖师爷的供品!那个是底线!祖师爷是龙虎山最大的,你得罪了他,我也得跟着你遭殃!”

小狐狸舔了舔鼻子,舌头粉粉的,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第三……”他想了想,想了很久,手指竖在那里,迟迟说不出第三条。最后他挠了挠头,“第三,你得听话,我让你走你就得走,不能赖着。伤好了就走,不能赖在这里不走。这里是道观,不是客栈,不收留闲人——闲狐。”

小狐狸看着他,没反应。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一个头发乱糟糟、道袍皱巴巴、蹲在地上跟狐狸讲条件的傻乎乎的小道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张无忧试探着问。

小狐狸忽然站起身。受伤的腿还不太稳,晃了一下,但它很快稳住。然后它一瘸一拐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跨过山门的门槛,进了龙虎山。

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张无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我还没说完”,想说“你起码等我站起来”,想说“你能不能有点被收留的自觉”。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起身跟了进去。

守门的小道士从门柱后面探出整个脑袋,眼睛瞪得像铜铃:“无忧师兄,这……”

“它……它是我在山下救的,伤还没好,养几天就走。”张无忧含糊地解释,声音含混得像嘴里含了一块糖。他快步追上小狐狸,不敢看小道士的表情。

小狐狸走得慢,但目标明确。它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在每棵树下闻一闻,没有在每个墙角撒尿做记号。它沿着石板路一直走,绕过演武场——演武场上几个正在练剑的弟子看见它,剑都差点脱手——穿过一条长廊,廊柱上的红漆在雨后格外鲜亮,最后停在张无忧房门前。

它转身,坐下,仰头看他。

意思很明显:开门。

张无忧认命地从怀里掏出钥匙。钥匙是铜的,用了好多年,磨得发亮。他捅了半天才捅进锁眼,拧了两下,锁开了。他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小狐狸看了他一眼,然后昂着头,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那姿态,像公主巡视自己的领地。

房间里很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把桃木剑,剑穗还是九师姐编的。桌上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符纸和书,最上面那本《基础符箓图解》翻到一半,扣着放,书脊已经裂了。地上还有他今早掉的馒头渣,没扫。

小狐狸进去后,先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鼻子轻轻抽动,一吸一吸的,在熟悉气味。它闻了闻门框,闻了闻桌腿,闻了闻床沿,闻了闻那把桃木剑垂下来的剑穗。每样东西都闻得很仔细,像在做某种只有它自己知道的评估。

然后,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脚。那里有块阳光照进来的地方,午后暖阳从窗户纸里透过来,在青砖地上画出一个明亮的长方形。它在那块阳光里转了三个圈——左三圈,右三圈——然后趴下来,蜷成一团。受伤的腿小心地伸到一边,不压着。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盖住鼻子,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张无忧。

很安静,没什么情绪。但莫名让张无忧觉得——它好像,不打算走了。

“你……你就在这儿待着,别乱跑。”他叮嘱,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怕惊动什么。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早上剩的半个馒头——揣了一上午,已经凉了,硬邦邦的,像块石头。他掰了一小块,放在小狐狸面前。“饿了吧?先吃点。中午膳房的红烧肉我没抢到,只有馒头。你将就一下。”

小狐狸低头闻了闻馒头。鼻子凑上去,嗅了嗅,没吃。它用鼻子轻轻碰了碰,把馒头推开了。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嫌弃?

“不吃拉倒。”张无忧把馒头收回自己嘴里,咬了一口,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我还饿着呢。挑食的狐狸,饿你两顿就什么都吃了。”

他走到桌前坐下,把扣着的《基础符箓图解》翻过来,铺开一张新的符纸,研墨,蘸朱砂,准备练功。笔尖悬在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床脚瞟。

那团白色的身影太扎眼了。在这间灰扑扑的、堆满旧物的小房间里,它像一捧刚落的雪,像一片不小心飘进来的云。阳光在它身上缓缓移动,毛尖泛着柔和的金光,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小狐狸一直很安静。它似乎累了,闭着眼,呼吸均匀,肚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它会动动耳朵——外面有什么声音,鸟叫,或者风吹竹叶——耳朵就转一下,像雷达在扫描。或者换个姿势,把脸从左边转到右边,尾巴从鼻子挪到爪子上。但它始终没离开那个角落,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张无忧画了十几张符,全废了。不是朱砂太稀,就是手抖,还有一张刚画到一半就自燃了,噗的一声,火苗蹿起来,吓得他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他偷偷看了一眼床脚。

小狐狸被那声“噗”惊了一下,耳朵竖起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在搞什么”的困惑。然后它又把眼睛闭上了。

张无忧觉得它在嘲笑他。

时间慢慢过去。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这头移到那头,从床脚移到桌腿,从金色变成橘色。演武场上的呼喝声渐渐停了,膳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被晚风吹散。

傍晚时分,晚课的钟声响起。咚——咚——咚——沉沉的,远远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张无忧起身,把沾满朱砂的手在道袍上蹭了蹭——反正已经脏了,不差这一块。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小狐狸。

“我去做晚课,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听见没?”他指着它,语气严肃,“尤其是别去大殿,别碰供品。祖师爷记仇,你惹了他,他托梦骂我。”

小狐狸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暂,像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然后它又闭上眼,把脸埋进尾巴里。

张无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出门了。他把门带上,没锁——锁了万一它想出去出不去,在屋里拉了就麻烦了。他留了条缝,刚好够一只小狐狸侧身挤过去。

晚课后,天已经黑透。

张无忧揣着两个从膳房顺来的馒头,匆匆往回走。馒头是刚出锅的,还烫手,他用道袍下摆兜着,烫得直倒气,但没撒手。膳房的刘师傅看见他偷馒头,只当没看见,扭头去擦灶台了。

他心里惦记着小狐狸——一天没吃东西了,馒头也不吃,光闻了闻。该饿了吧?腿还疼不疼?一个人在屋里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把他那本《基础符箓图解》给撕了?那书虽然旧了,但他还要用。

推开房门,油灯还亮着——他出门前留的,怕黑。

小狐狸还趴在那个角落,姿势都没怎么变。尾巴盖着鼻子,肚子一鼓一鼓的。听见开门声,它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它的脸上没有睡意,眼神清醒,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也许它本没睡。也许它一直在等他回来。

“饿了吧?给你带了馒头。”张无忧蹲下来,把馒头掰成小块,放在它面前。馒头还冒着热气,白白的,软软的,麦香味在房间里弥漫。“这次是热的,刚出锅的,膳房刘师傅专门给我留的——不是,我自己拿的。”

小狐狸低头闻了闻。这次闻的时间比上次长,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分辨什么。然后它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馒头,尝了尝味道。接着,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吃得很慢,很斯文。不是饿狼扑食那种吃法,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在嘴里嚼很久,咽下去,再咬下一口。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完全不像野生的狐狸。

张无忧坐在床边看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下巴搁在手背上。他看得入了神,嘴角不自觉地弯着,心里某个角落软得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你从哪儿来的啊?”他轻声问,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山里?还是更远的地方?”

小狐狸没理他,专心吃馒头。它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咀嚼的声音很小,像风吹过纸页。

“你爹娘呢?兄弟姐妹呢?怎么一个人……一只狐跑出来了?”

小狐狸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把掉在油纸上的碎屑也用舌头舔净了。然后它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它站起身。受伤的腿还不太利索,晃了一下,但它稳住了。然后它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毛茸茸的,温热的。带着它身上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不是野生动物的腥臊,而是一种净的、像晒过太阳的草一样的味道。

张无忧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息,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傻,嘴咧到耳,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毛很软,很顺滑,像上好的绸缎,像秋天的云。指腹从它的头顶滑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滑到颈背。小狐狸没有躲,也没有缩,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很轻很轻的、满足的咕噜声。

“行吧,”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想待就待着吧。不过说好了,伤好了就得走,知道吗?不能赖着不走。这里是道观,你是狐狸,你在这里不合适。”

小狐狸仰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灯火,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瞳孔里跳跃。它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又蹭了蹭他的腿。

深夜。

张无忧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那声音很轻,像猫走过草地,像老鼠啃木头。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在他半梦半醒的听觉里,那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睁开眼。油灯已经灭了,灯芯上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烟。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房间里一片朦胧的银灰色,像浸在水里。桌椅的轮廓模糊不清,墙上的桃木剑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侧耳听。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很轻,有节奏。像有什么小动物在走动,爪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心里一紧,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他伸手摸向床脚——

空的。被褥凉了,没有余温。

小狐狸不见了。

“糟了。”他低骂一声,掀开被子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冲到门口,拉开门。

月光很亮,把院子照得清清楚楚。石板路泛着青白的光,像铺了一层霜。墙角的薄荷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影子在地上晃动。

正殿的门虚掩着。

他记得很清楚,晚课后他特意去检查过,门关得严严实实,还上了闩。现在那扇门开了一道缝,刚好够一只小狐狸侧身挤进去。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长明灯还亮着。

张无忧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光着脚穿过院子,石板冰凉刺骨,他顾不上。他跑到正殿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然后他看见了。

神台上,三清祖师的泥塑金身高踞在上,垂目俯瞰。长明灯的光在神像脸上跳动,明明灭灭,让那张慈悲的脸看起来忽而温和,忽而严厉。神台上供着三盘水果——苹果、桃子、橘子,码得整整齐齐。两碟糕点——桂花糕、绿豆糕,摆成好看的形状。还有一碗清水,水面平静如镜。

月光从殿顶的窗棂照进来,正好落在神台前。在那片银白色的光里,蹲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

小狐狸蹲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三清祖师。它看得很认真,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和那些泥塑的金身对视,仿佛在问它们一些很重要的问题。

神台边缘,那碟桂花糕缺了一角。缺口的形状整齐,是咬的。

供桌上还有一小串湿漉漉的梅花形脚印,从供桌边缘一直延伸到小狐狸蹲着的地方。

张无忧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一下子涌上头顶,脸涨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他冲进大殿,声音都变调了,尖得不像自己,“你偷吃供品?!”

小狐狸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是他,它不但没跑,反而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了?!”张无忧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撞到墙上又弹回来,嗡嗡作响。他指着那碟缺角的桂花糕,手指都在哆嗦,“这是给祖师爷的!是供品!是祖师爷的东西!你怎么敢!怎么敢!”

小狐狸低头,舔了舔爪子。它舔得很仔细,把爪缝里的桂花糕碎屑都舔净了。然后它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金黄色的糕屑。它的舌头是粉色的,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仿佛在说:我饿了。就吃了。不行吗?

张无忧气得眼前发黑,金星乱冒。他冲过去,伸手想抓住它。可小狐狸灵巧地往后一跳,三条腿稳稳落地,受伤的那条虚点着地面,姿态优雅得像在跳舞。它仰着头看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满的呼噜声,像是在说“你别过来”。

“你还凶我?!”张无忧更气了,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你给我过来!过来!”

小狐狸不理他。它转身,一瘸一拐地,慢悠悠地往殿外走。走得不快,但也不急,步态从容,尾巴在身后轻轻摇着,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战场。走到门口时,它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张无忧发誓,他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嘲笑。

然后它消失在夜色里。月光吞没了它白色的身影,像一滴牛落入银色的湖中。

张无忧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长明灯的光在他身后跳动,把他的影子投在神台上,巨大而扭曲。他看着那碟缺了角的桂花糕,缺口处还残留着细小的牙印。又看看神台上垂目俯瞰的三清祖师。祖师爷们的表情慈悲而遥远,看不出喜怒。

他的腿一软,跪了下来。膝盖磕在青砖上,闷响一声。

“祖师爷恕罪,祖师爷恕罪……”他连连磕头,声音发颤,额头磕在冰凉的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弟子管教不严,弟子该死,弟子该死……”

磕了三个头,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碟桂花糕摆正。缺角的那面转到里面,朝向神像,外面看起来还是完好的。又把被踩歪的苹果扶正,橘子重新码好,桃子放回原位。他检查了一遍供品,又检查了一遍——还好,只少了那一角桂花糕。苹果没动,橘子没动,桃子没动,那碗清水还是满的。

他松了口气。又提起心。

小狐狸呢?跑哪儿去了?

他冲出大殿,光着脚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墙角、花盆后面、石凳底下,没有。又跑到自己房门口,心跳得像擂鼓,手在门框上摸了两下才摸到门板。

他推开门。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长方形。在那片银白色的光里,床脚的角落,一团白色蜷在那里。

小狐狸正趴在它那个角落,姿势都没怎么变。尾巴盖着鼻子,身体蜷成一团,呼吸均匀,肚子一鼓一鼓的。月光在它身上流淌,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它睡着了。

听见开门声,它睁开一只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暂,像是在确认“哦,是你啊”。然后它把眼睛闭上了,脸往尾巴里埋了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仿佛在说:吵什么吵,睡觉。

张无忧站在门口。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床脚,延伸到那团白色的、蜷缩的身影旁边。他的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像吞了一块石头。他想骂它,想把它拎起来扔出去,想告诉它偷吃供品是多大的罪过——全龙虎山上下几百年,敢偷祖师爷供品的,它大概是头一个。

可是。

他看着它安安静静趴在那里的样子。月光在它身上流淌,把它雪白的毛染成银色。它的肚子一起一伏,呼吸很轻很慢,偶尔耳朵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听见了什么。它腿上那截歪歪扭扭的布条,在月光下像一道小小的伤疤。

那口气,慢慢地,慢慢地,散了。

像冰块在阳光下融化,像雾在晨风里消散。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酸又涨的感觉,堵在嗓子眼里。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拖得很长,从肺腑深处涌上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他关上门,门轴发出很轻的“吱呀”一声。他走回床边,躺下,面朝墙壁,背对着床脚。

“明天,”他对着墙壁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你必须走。我说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偷吃供品,祖师爷会怪罪下来的。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身后,传来小狐狸很轻的、满足的呼噜声。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只小猫在打呼,又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不像是害怕,不像是愧疚,倒像是……满足。

像是在笑。

张无忧闭上眼,不再说话。

月光透过窗户纸,在房间里缓缓移动。从桌腿爬到墙上,从墙上爬到房梁,从房梁爬到屋顶。床脚那一小团白色,在月光下,像一朵安静开放的昙花,像一片不愿融化的雪。

而那个赌气背对着它的小道士,很久之后,才终于沉入睡眠。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额角那道旧疤照得很清楚。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的弧度。

像是在梦里,又看见了那只小狐狸。

在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奔跑。雪白的毛在风里飘着。

然后回头看他。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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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凡的这部精彩小说《万界归一:因果之巅》是由著名作家飞舞的大象倾力创作的一部传统玄幻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98062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主要讲述了:林凡(林道一)前世是28岁量子物理学家,研究“量子纠缠与因果律”时意外身亡,灵魂穿越到修真界。拥有万年不遇的“因果圣体”,随重生而来的灵魂法宝“因果轮盘”。真实身份是宇宙意志选中的“破局者”,被从现代世界因果召唤而来。穿越后从凡界杂役弟子一路晋升,飞升仙界,再到神界。成为无上强者,穿越谜题终揭晓,原来。。。这才是真相!
作者:飞舞的大象
时间:2026-04-09

开局一个山贼小头目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脑洞小说?《开局一个山贼小头目》绝对是不二之选!逆天封帝笔下的罗云丰魅力十足,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主要讲述了:穿越一个不知名的古代。成了一个山贼的小头目。用现代知识打出一个帝国,,,,,,,,,,,,,,,,,,
作者:逆天封帝
时间:2026-04-09

下乡当知青:系统赐我桃花运

由知名作家施小善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都市种田类型小说《下乡当知青:系统赐我桃花运》,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苏白,主角是苏白,是作者施小善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46743,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主要讲述了:穿越1975年,苏白意外绑定系统。别人下乡吃苦受累,他却靠着系统指点,种地、养殖、搞副业样样精通,日子越过越红火。从不起眼的下乡知青,到十里八乡人人敬佩的能人,再到抓住时代风口,一步步走出乡村,闯出一番大事业。一路前行,有温柔善良的姑娘倾心相伴,有亲友邻里鼎力相助,且看他如何在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改写人生,活出最精彩的传奇。
作者:施小善
时间:2026-04-09

首长千金被找回,部队大佬团宠了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首长千金被找回,部队大佬团宠了》是霸道财神爷的小娇妻的年代力作,温淼淼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温淼淼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76013,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主要讲述了:淼淼从小被人骂是没有爸爸的野种,家里即将抄家下放,她突然绑定了一个系统姐姐。系统姐姐告诉她,小姨想要代替妈妈和她爸爸结婚避免下放,淼淼直接跟踪小姨,再见到帅气军官爸爸时一把抱住大腿:“爸爸!跟淼淼回家,淼淼带你找真的妈妈!”
作者:霸道财神爷的小娇妻
时间:2026-04-09

试药后,我成了校花的专属斩魔利

喜欢看科幻末世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虚数旅人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试药后,我成了校花的专属斩魔利》,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14464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叶策南洛熙,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主要讲述了:蓝星,虚空裂缝降临两年。黑暗里爬出的魔物以凡人为食,军队以血肉筑起长城,赌上性命注射基因融合药剂——6.3%的融合成功率,失败便是畸变暴走,尸骨无存。这关乎人类存亡的真相,被严密封锁,世人浑噩度日,一无所知。19岁的孤儿叶策,为凑齐5000块大学学费,走进了小巷里的试药招募点。他以为是普通的新药临床实验,殊不知,这里是反人类组织「救世会」的人体屠宰场。一针普通兽基因药剂,一整瓶最高浓度的深渊源魔药剂,他成了实验史上唯一一个毫无反应的「完美样本」,拿着钱安然离开,却不知暗处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了他。开学一周,为赶兼职抄近路的河边,他撞见了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花南洛熙。前一秒她还厉声警告他不要前行,下一秒,天空骤然撕裂,三级虚空魔蜥破隙而出,一爪便将她打成重伤。看着濒死的少女,叶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挡在了她身前。巨爪贯穿胸膛的瞬间,他体内沉寂的双基因彻底觉醒——黑红鳞甲覆身,血色竖瞳锁敌,虎啸震碎深渊戾气,他以野兽本能撕碎魔物,力竭昏迷。再次睁眼,世界的真相在他眼前轰然展开。南洛熙,顶级世家南家大小姐,镇魔司白狐基因融合者,向他发出了并肩斩魔的邀请。
作者:虚数旅人
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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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辞京华:种田修仙后男主他疯了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眠辞京华:种田修仙后男主他疯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言情作品,围绕着主角沈卿眠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15298,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永安十三年,沈卿眠困于恋爱攻略系统五年,放下嫡女矜贵,痴追权倾京华的裴瑾川。她日日捧羹递笺,低入尘埃,却只换来他满眼厌弃与冷眼,成了京城上下尽人皆知的笑柄。长公主府牡丹宴上,她遭人构陷坠入荷花池,生死关头,裴瑾川立在池畔,无半分动容,只淡言闺阁闹剧,任她溺于寒水,魂灵几近消散。那一池冰冷,彻底浇灭她五年痴念,沈卿眠以死相抗,挣脱绑定系统,意外激活田园修仙系统,再无强制任务,再无生死惩戒,唯余自由新生。她决然焚毁所有痴情旧物,辞别京华繁华,远赴城郊荒庄,弃了侯门是非,守一方田园。挖野菜、采灵草、种灵苗、驯灵兔,粗茶淡饭却自在如风,昔日温婉卑微的贵女,蜕变为幽默灵动、洒脱通透的山间闲人,日子过得烟火盈满,快意逍遥。而彼时的裴瑾川,依旧是清冷孤高的少年权臣,笃定她不过欲擒故纵,迟早回京复追。可日复一日,未等到她的身影,只听闻她在乡间笑语不断,彻底将他抛诸脑后。五年追随骤然落幕,习惯的追捧一朝消散,裴瑾川方才慌了心神,悔意翻涌。他抛下朝堂权责,亲赴荒庄,却只换来她淡然相对,视若陌路。曾经弃如敝履的痴心,如今成了他求而不得的珍宝,京华权臣深陷追妻之路。。。。。
作者:最近想吃火锅呢
时间:2026-04-09

九劫天师

有没有人看过番茄花姐的《九劫天师》?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的主角张无忧白九尾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0222,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主要讲述了:这是一个关于温柔、牺牲、传承和爱的故事。张无忧不是一个厉害的道士,他抓不了鬼,除不了妖,画符歪扭,念经跑调。但他有一颗温柔的心。他对鬼温柔,对妖温柔,对所有人温柔。这份温柔,最终被全世界温柔相待——他的师兄们替他挡了雷劫,他放过的鬼怪们替他挡了天雷,他的弟子们替他守住了龙虎山。温柔的人,终将被世界温柔以待。愿你我,都能成为温柔的人。也愿你我,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作者:番茄花姐
时间:2026-04-09

救赎失败,我笔下的男二成魔了

精选的一篇玄幻言情小说《救赎失败,我笔下的男二成魔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胡不喜萧无名,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03617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主要讲述了:【穿书+惨死重生+修仙+相互救赎+病娇成魔】胡不喜把笔下男二写得太惨,被读者骂到穿书!刚见到自己笔下男二萧无名,就被满心恨意的他一刀刺穿心口,当场毙命!再次睁眼,她直接重生回她写的小说第一章。穿成了笔下女配万宗门正气凛然的大师姐——云苓。而萧无名,还是那个灵根残缺、任人欺凌、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少年。她表面是万宗门清冷高洁、一身正气的大师姐,内心戏精附体,惜命又嘴碎,主打一个苟住就能赢。仗着上帝视角,她一路帮他开挂、挡灾、收拾烂摊子,为了小命不惜背叛宗门,丢弃正道,把他宠上天。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越救赎,他越病娇!萧无名终究堕仙成魔,血洗三界,看她的眼神阴鸷又黏人,疯到骨子里。"我要的不是云苓,是胡不喜。″胡不喜内心当场崩溃:(不是吧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是胡不喜)
作者:周周亦梦
时间:2026-04-09

玄幻萌宝:我被全宗门宠上天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玄幻萌宝:我被全宗门宠上天》,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言情作品,围绕着主角灵芽雪球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6563,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青崖山捡来的三岁小奶娃灵芽,软乎乎一团,却是三界觊觎的先天灵体!别人苦修十年,她喝奶就升级;别人争破头的灵草,她随手一摸就发芽;三大宗门上门抢人?青云宗全体拔剑:「谁敢动我们少宗主,先踏过我们的尸体!」灵芽抱着小白狐雪球,奶声奶气:「芽芽哪儿也不去,芽芽要跟长老爷爷、师兄师姐在一起~」全宗门:心都化了,宠!往死里宠!
作者:爱微笑
时间:2026-04-09

修仙无尽万界归元录

玄幻言情小说中的精品!《修仙无尽万界归元录》由望穹者创作,林逸的人物形象鲜明,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宝宝们快来。主要讲述了:归元界有三条铁则,用你能够理解的语言翻译:第一,此界无宗门,无师承,一切修行靠自悟。但可加入‘道盟’,以战功换取修行资粮与功法。”“第二,每隔万年,归元界会开启‘诸天战场’,所有三阶以上修士必须参战。对手是来自‘归墟’的反面存在。战死者,真灵俱灭,无轮回可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光影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作者:望穹者
时间:2026-04-09

油点小饼干

油点小饼干的《油点小饼干》让我彻底入坑了!玄幻言情题材,陆青云慕容铁锤的故事太精彩了,小说作者是油点小饼干,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22177,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主要讲述了:陆青云穿越到玄幻世界,成了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教书先生。在这样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他意外觉醒了“教导/点化系统”,只要给学生讲课就能获得修为反馈,而被他“点化”的学生会产生不可思议的异变。陆青云秉承“反正我也不会,干脆瞎编”的原则,对着路边的土狗讲《论语》,土狗悟出“杀生吞天经”变成啸天神犬;对着失意的小乞丐讲《道德经》,小乞丐练成“无为混沌体”成了禁区之主。随着学生们一个个声名鹊起,整个玄幻世界的顶级宗门都坐不住了,纷纷派出圣女、神子潜入私塾当“旁听生”。陆青云一边纳闷“这届学生怎么这么能打”,一边在系统反馈下莫名其妙地无敌了。
作者:油点小饼干
时间: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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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印王朝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律印王朝》是老猫的薛定谔鱼的玄幻言情力作,凌霁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4967的篇幅呈现给大家,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八年前,北境凌家满门被灭,少帅凌霁死里逃生。 八年后,她握着断簪,带三百旧部杀回来。虎符在手,律印认主——她说的话,能变成真的。朝廷五万大军?她率三百人夜闯中军大营。 影卫司追杀?她律印冰封三千铁骑。【女强+复仇+权谋+爽文】 女主不圣母,有仇必报,金手指有代价有爽感。
作者:老猫的薛定谔鱼
时间:2026-04-09

始源之尘途

男女主角是郭易南殃的这部连载传统玄幻小说《始源之尘途》是由作者单字春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主要讲述了:大周历一千三百四十七年,永宁郡黑石山。十六岁的矿工郭易被一块祖传的灰白色石头选中,体内从此多了一颗名为“始源之心”的神秘之物。三年矿底挣扎,他从死人堆里爬出,带着石头与令牌,踏上了万里之外的灵霄山。体内封印层层揭开——灰白灵根与创派祖师同源,始源之心藏着天地初开的本源之力。仙界的手段,三千年的等待,以及那句刻在石头上的遗言:“三儿,爹对不起你。”从矿灰中爬起的少年,以身为炉,以魂为火,走上了一条问道苍茫的路。凡界、灵界、仙界,他要一步步走上去——找到失散的家人,揭开始源的真相,然后问一问这天,凭什么让尘埃也仰望。杀伐果断,干净利索,传统仙侠。这是一个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故事,非爽文小说。
作者:单字春
时间:2026-04-09

顶流弟弟在导演怀里哭唧唧

星光璀璨小说千千万,但《顶流弟弟在导演怀里哭唧唧》绝对排得上号!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塑造的林野徐驰令人难忘,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219087,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主要讲述了:全网都在等那个“身败名裂”的女导演林野滚出娱乐圈。却没想到,那位素以高冷禁欲著称、连手都不给女演员牵的顶流巨星徐驰,在暴雨夜敲开了她的门。他浑身湿透,眼尾通红,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颤抖着把所有身家递给她:“林导,我不要片酬,也不要尊严。”“求你,用你的镜头,打碎我。”林野以为自己捡回来的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没想到,竟是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粘人糖”。人前,他是舞台上的绝对王者,生人勿近,高不可攀。人后,他系着粉色围裙,笨拙地切着土豆丝,把林野的前夫堵在门口:“哥,林导累了,孩子我来带就好。”圈内都传,徐驰被林野这个“女魔头”PUA了。直到某次电影杀青宴,林野还在跟资方大佬谈笑风生。徐驰在桌下悄悄勾住她的手指,委屈地红了眼眶:“姐姐,你都看那个老头五分钟了。”林野无奈转头:“那是在谈投资。”下一秒,徐驰借着酒劲将头埋进她颈窝:“不许看别人。”“哪怕是电影里的我也不行,你只能看现在的我。”这世间万千虚伪,唯有在他望向她的眼底,我看见了”臣服“
作者: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
时间:2026-04-09

合约婚约:顾先生别来无恙

合约婚约:顾先生别来无恙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冬宁十二的豪门总裁功底深厚,沈听秋顾衍珏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01252,绝对不容错过,绝对值得一读再读,书荒必看。主要讲述了: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作者:冬宁十二
时间:2026-04-09

小可怜闪婚带娃大叔,三年后成首富

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二月里里”的这本《小可怜闪婚带娃大叔,三年后成首富》?本书以桑榆傅时律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主要讲述了:桑榆走投无路时,救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女孩的爸爸想要报答她,她却问人家要28.8万的彩礼。婚后,桑榆看到丈夫对自己的冷淡,倒也欣然接受。她努力攒钱,想要还完钱后就离婚走人。在傅时律心里,桑榆跟所有爱慕虚荣的女人一样。为了女儿,他娶了她。婚后第一年,傅时律眼里的桑榆:她果然很爱钱,她嫁给他就是为了钱,可不能对她心软。婚后第二年,傅时律眼里的桑榆:她怎么这么可怜,太让人心疼了,多给她点钱吧!反正他有的是钱。婚后第三年,傅时律终于意识到自己心动了,准备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送给桑榆。桑榆却攒够了28.8万送到他面前,“傅先生,谢谢你当初帮我解围,钱还给你,我们离婚吧!”那一刻,傅时律慌了。慌得没了分寸,抓紧她的手红了眼。“谁要你的钱了,这婚是你想结就能结,想离就能离的吗?我告诉你,我傅时律的字典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桑榆:“……”
作者:二月里里
时间:2026-04-09

梧桐巷的三重奏

青春甜宠小说迷必备!芳馨荡漾的《梧桐巷的三重奏》堪称经典,赵子贺田薇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77906,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主要讲述了:梧桐巷的青石板路,刻着田薇、赵子贺、杨迪三人从童年到暮年的足迹。他们是青梅竹马,在同一栋楼长大,同校同班相伴,却因各自家庭变故,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青春的懵懂里,两个女孩同时心系少年,而赵子贺的目光始终追着田薇,表白的瞬间,杨迪的世界轰然崩塌,她远走他乡创业,把心事藏进南风里。数年后,杨迪携荣光归来,三人跨过情愫的隔阂,让友谊在岁月里沉淀成更温润的模样。梧桐叶落了又生,他们的故事,是关于成长、遗憾、和解,更是关于一份跨越时光的情谊,在老梧桐树下,谱写出最动人的三重奏。
作者:芳馨荡漾
时间:2026-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