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腕的亚麻金全章节
男女主人公叫江祈安沈砚冰的热门新书左腕的亚麻金是由著名网文作者羽隹所著的故事类型小说。第 4 章 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远洲律所一楼的咖啡厅里。 面前放着一份泛黄的房产转让协议,是临终前留给我的老房子。 最近碰到了产权,对方是个难缠的无赖。 一个星期前,沈砚冰看过资料,答应今天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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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远洲律所一楼的咖啡厅里。
面前放着一份泛黄的房产转让协议,是临终前留给我的老房子。
最近碰到了产权,对方是个难缠的无赖。
一个星期前,沈砚冰看过资料,答应今天下午两点,和我一起去公证处做最后的财产保全。
这是我唯一一次开口求她用专业知识帮我。
现在是两点半。
我看着墙上的挂钟,拿起手机。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律所的前台。
"你好,我找沈砚冰律师。"
前台认识我,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裴先生,沈律半小时前出去了。"
"去公证处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她走得很急,好像是江先生打来的电话。"
又是江祈安。
"她走之前,有留什么话给我吗?"
前台抱歉地摇了摇头:"没有。"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律所。
秋天的风很冷,吹得我手背发麻。
我打了一辆车,直接回了公寓。
推开门,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拿下那个最大的行李箱。
没有犹豫,没有眼泪。
我开始收拾东西。
衣服、鞋子、电脑、画具。
我在这个家里住了五年,但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箱子都没有装满。
我把洗手台上的须后水和男士护肤品扫进垃圾桶。
把洗手间的牙刷扔掉。
把鞋柜里属于我的两双皮鞋装进袋子。
清理到茶几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卡通柴犬马克杯。
它依然稳稳地放在那里,宣示着主权。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那本旧得翻不动的通讯录还在里面。
最后一页,那个画着歪歪扭扭太阳的名字。
江祈安。
我没有去碰它,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那条玫瑰金手链。
我把它放在了通讯录的上面。
连同那把公寓的钥匙。
做完这一切,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我的手机终于响了。
沈砚冰。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接了起来。
"你在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在公寓。"
"公证处今天去不了了,祈安家里进贼了,他手受了点轻伤,我陪他在派出所做笔录。"
"进贼了?"
"嗯,门锁被撬了。"
"警察怎么说?"
"还在查监控。"
"所以你要陪他到什么时候?"
"等他情绪稳定一点吧。房子的事,我明天让所里的其他律师去帮你办。"
其他律师。
她把我的人生大事,随手推给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下属。
"不用了。"我平静地说。
"你又怎么了?"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我都说了是突发状况。"
"沈砚冰。"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你手腕上的红绳,是江祈安去国外那年,留给你的吧。"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沙沙作响。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发紧。
"你翻我东西?"
"你洗澡的时候,透明胶脱落过一次。我看到了里面的头发,亚麻金色的。"
"裴南絮,"她的呼吸加重了,"你到底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我只是突然明白,我用了五年时间,都没能让你把那快断的绳子剪掉。"
"那只是一普通的绳子!"她提高了音量。
"是吗?"我笑了。
"沈砚冰,你知道我今天在律所楼下等了你多久吗?"
"我说了事出有因!"
"每次都是事出有因。他的猫生病,他的水管,他家里进贼了。哪怕他只是掉了一头发,在你这里,都比我的全部人生重要。"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吗?"
"不闹了。"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沈砚冰,玫瑰金手链我留在了你的抽屉里,压在那本通讯录上面。钥匙我也放下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不要你了。"
"裴南絮!你敢挂电话试试!"
我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顺便把她的号码,连同微信,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我换上自己的鞋。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走进了电梯,按下了负一层。
高铁票我已经买好了,一小时后,开往深城。
去找一个,不需要我跟猫和水管争宠的地方。
"师傅,去高铁站,麻烦快点。"
我坐在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海城的夕阳很红,像一团烧尽的火。
第 5 章
深城。
我租下了一个带落地窗的单身公寓。
楚明瑶的画廊分部就开在这里,我正式入职,成了她的合伙人。
第一周,我忙得像个陀螺。
见客户,看场地,改方案,连轴转。
忙碌是最好的剂。
周五的晚上,我坐在公寓的地毯上吃泡面。
楚明瑶打来电话。
"裴老师,深城还适应吗?"
"挺好的,除了有点湿。"
"明天晚上有个圈内的酒会,你得跟我一起去刷个脸。"
"好,把时间和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看到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归属地是海城。
我没理会,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与此同时。
海城,沈砚冰的公寓。
沈砚冰推开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疲惫地脱下高跟鞋,把公文包扔在沙发上。
"裴南絮?"
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没有开灯,空气里有一股冷清的味道。
她按开客厅的大灯。
茶几上的卡通柴犬马克杯还在,但旁边的几本设计杂志不见了。
她皱了皱眉,走向主卧。
推开门,衣柜的门半开着。
她走过去,拉开衣柜。
属于裴南絮的那一半,空了。
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休闲装和外套,全都不见了。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转身走到洗手间。
洗漱台上,只有她的一把电动牙刷,孤零零地在杯子里。
属于他的那一排男士护肤品,消失得净净。
他真的走了。
沈砚冰站在原地,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她想起了那天下午他在电话里说的话。
"玫瑰金手链我留在了你的抽屉里,压在那本通讯录上面。钥匙我也放下了。"
她大步走回卧室,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把银色的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
下面压着一条款式低调的玫瑰金手链。
再下面,是那本破旧的通讯录。
她拿起那条手链,手指在冰凉的金属上摩挲。
这是他给她买的。
而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那缠着透明胶的红绳。
突然觉得无比刺眼。
她拿出手机,拨打裴南絮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拉黑了。
她点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哪?"
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裴南絮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沈砚冰死死地盯着那个感叹号,呼吸变得粗重。
"砰!"
她一拳砸在衣柜门上。
木板发出沉闷的回声。
电话响了,是秦洛微。
"老沈,出来喝酒?"
"他走了。"沈砚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谁?裴南絮?去哪了?"
"不知道,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秦洛微在那头沉默了两秒。
"老沈,说实话,我早猜到有这一天了。"
"什么意思?"
"你问问你自己,这五年你把他当什么?你的那个小竹马江祈安,但凡掉头发你都紧张半天。裴南絮呢?他是铁打的吗?"
"我没不管他!"
"是吗?"秦洛微冷笑一声,"那他去年发烧三十九度,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的时候,你在嘛?哦,对,你在帮江祈安搬家。"
沈砚冰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正好去医院看个朋友,撞见他一个人坐在走廊里,脸色白得像纸。我问他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他说你在忙。"
秦洛微叹了口气。
"老沈,别找了。他要是真铁了心要走,你找不到的。"
"不,我一定要找到他。"
沈砚冰挂断电话,猛地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
"他不可能就这么走得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