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一地鸡毛,远赴万里晴空完结版
主人公江祈年林舒晚小说《告别一地鸡毛,远赴万里晴空》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故事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静水深流。第 4 章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的家里就像是被蝗虫过境一般。 沙发、电视、茶几、冰箱、洗衣机...... 所有我买的东西,全都被一件不落地搬空了。 连墙上那幅我和林舒晚一起拼了一整个月的积木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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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我的家里就像是被蝗虫过境一般。
沙发、电视、茶几、冰箱、洗衣机......
所有我买的东西,全都被一件不落地搬空了。
连墙上那幅我和林舒晚一起拼了一整个月的积木画,我也毫不犹豫地拆散,扔进了垃圾桶。
搬家公司的人看着空荡荡得连回声都有的客厅,忍不住问我。
“小伙子,你这是要重新装修啊?”
“不,换个新环境。”
我结清了搬家费,看着这套住了两年的房子。
曾经,为了让这里有一点“家”的味道,我花尽了心思。
阳台上的多肉植物、厨房里成套的马克杯、浴室里情侣款的毛巾。
现在,这些东西统统进了楼下的废品回收站。
只剩下属于林舒晚的几件孤零零的旧裙子,被我随意地堆在光秃秃的卧室地板上。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玄关唯一剩下的鞋柜上。
信封里,是那枚订婚戒指,以及一张签好字的房产份额转让协议。
“钱打到我卡里,密码你知道。”
我在协议上留了这句简短的话。
晚上八点。
我提着最后的一个行李箱,走出了小区。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坐在VIP休息室,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
距离飞往巴黎的航班起飞,还有四个小时。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我们快到家了,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小洛说想吃你做的麻辣小龙虾。】
我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直接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然后,我彻底关了机。
拔出原来的SIM卡,掰成两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
同一时间,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
林舒晚正一边开车,一边偏头看着副驾驶上摆弄礼物的楚洛。
“姐夫真的不会生气了吗?”
楚洛拿着一块某奢侈品牌的新款男表,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这块表可是限量版,晚姐你花了大价钱呢,要是姐夫还不领情,那他也太难伺候了。”
林舒晚单手打着方向盘,眼神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撑着笑意。
“他就是这脾气,哄哄就好了。”
“以前他闹别扭,只要我低个头,买点他喜欢的东西,他就没事了。”
“这次也是一样。”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
林舒晚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带着楚洛走进了电梯。
“一会儿见到你姐夫,记得嘴甜一点。”
林舒晚叮嘱道,“他今天应该做了你最爱吃的麻辣小龙虾。”
“知道啦!”楚洛清朗地应了一声。
电梯停在十六楼。
林舒晚走到门前,伸手按下指纹锁。
门锁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林舒晚推开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祈年,我们回来了。”
没有回应。
没有饭菜的香气,没有亮着的暖灯,甚至连空气流通的声音都显得异常空旷。
林舒晚皱了皱眉,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客厅开关。
灯亮的瞬间。
林舒晚和楚洛同时愣在了原地。
第 5 章
客厅里,空无一物。
没有沙发,没有茶几,没有电视。
甚至连窗帘都被拆走了,只留下光秃秃的窗户,倒映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林舒晚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她像是疯了一样,扔下手里的礼物,冲向卧室。
空的。
衣柜大敞着,里面只剩下她那几件发黄的旧裙子,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洗手间里,所有成对的洗漱用品全都不见了,只有她那把旧牙刷被扔在洗手台上。
她终于发现,江祈年把属于他的一切,连同他的痕迹,彻底从这个家里抹去了。
“晚......晚姐?”
楚洛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家里遭贼了吗?”
林舒晚没有理会他。
她像一头困兽般在空旷的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目光死死盯在玄关鞋柜上的那个信封上。
她一把抓起信封,撕开。
里面掉出了那枚刺眼的订婚戒指。
还有一张打印好的《房产份额转让协议》。
上面“江祈年”三个字签得锋利而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密码你知道......”
林舒晚低声念着协议角落里的那行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是在闹脾气。”
林舒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慌。
“他走真的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我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转而拨打微信语音,屏幕上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那一刻,林舒晚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不通,为什么前几天还在为新房挑选电脑桌的男人,会走得这么决绝,连一句争吵、一个挽留的机会都不给她。
“晚姐,你别着急。”
楚洛走上前,试图拉住林舒晚的胳膊,语气里却隐隐带着一丝窃喜。
“姐夫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想用这种方式你服软。”
“哪有男人真舍得放下五年的感情啊?他肯定躲在哪个兄弟家里,等着你去哄他呢。”
林舒晚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第一次对他露出了不耐烦。
“我服软需要把整个家都搬空吗?!”
她怒吼了一声,吓得楚洛往后退了一步。
林舒晚没有心思管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她开车去了我父母家,在楼下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
门终于开了,我妈穿着睡衣,脸色冷硬地站在门口。
“阿姨,祈年在不在家?”林舒晚急切地问。
我妈冷笑了一声。
“林舒晚,你还有脸来?”
“我儿子已经出国了。他走之前交代过,你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你再来扰我们,我就报警。”
说完,“砰”的一声,防盗门在林舒晚面前重重关上。
出国?
林舒晚愣在原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贺哥的电话。
“贺总,我是林舒晚,祈年他......”
“林女士。”贺哥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
“江祈年已经离职并调往巴黎总部,从今天起,他不受国内任何业务影响。”
“另外,出于员工隐私保护,我们不能提供他的具体联系方式。”
电话挂断。
林舒晚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彻底慌了。
......
三个月后。巴黎。
塞纳河畔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我坐在露天咖啡馆里,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最新一季展览策划案。
“江总监,这份灯光设计图还需要您确认一下。”
助理亚瑟递过来一份文件,眼里满是敬佩。
“您提出的那个‘光影切割’概念简直太棒了,方非常满意,甚至决定追加百分之二十的预算。”
我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签下自己的名字。
“告诉工程部,按照最高标准执行,我明天要去现场监工。”
“好的,江总监。”
这三个月,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里,没有人会因为我“不够幽默”而指责我。
没有人会理所当然地剥夺我的劳动成果去讨好别人。
我的专业能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和回报。
刚来巴黎的第一个月,我凭借一组在街头抓拍的“寂静角落”摄影作品,直接登上了当地的艺术杂志封面。
贺哥给我打电话时,笑得合不拢嘴。
“祈年,你就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之前在国内真是被那个破女人耽误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因为我发现,离开那个有毒的环境后,我甚至连提起林舒晚名字的力气都省了。
她就像是我生命里一块发臭的腐肉,剜掉的时候很疼,但伤口愈合后,连疤痕都在慢慢淡去。
下午的阳光很好。
我端起面前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我原本不想接,但考虑到可能是国内的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声的女音响了起来。
“祈年......”
“是我。”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神色恢复了平静。
林舒晚。
真是阴魂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