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状元郎,马厩里的弼马温章节列表
男女主人公是裴云舟沈玉徽的热门网络小说忘恩负义状元郎,马厩里的弼马温是著名作者Essenze的最新佳作。第 4 章 我看着裴云舟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俊儒雅,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别碰我!” 我握着剪刀的手用力一挥,锋利的刃口擦过他的手背。 一道血痕瞬间浮...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我看着裴云舟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俊儒雅,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别碰我!”
我握着剪刀的手用力一挥,锋利的刃口擦过他的手背。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他身后的护卫立刻拔出刀。
裴云舟却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他毫不在意地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轻轻按在伤口上。
“玉徽,你的脾气总是这么大。”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包容和无奈。
“我本想给你留个体面,让你风风光光地从侧门抬进裴府。”
“可你若是一直这么冥顽不灵,沈家的生意,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他没有威胁我。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他一手炮制、却装作漠不关心的事实。
说完,他将那块染血的帕子随手扔在桌上,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家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官府三天两头来查账,供货商纷纷毁约。
连沈家的下人都跑了一大半。
沈伯庸更是脆带着族人卷了库房里剩下的现银,连夜逃出了京城。
诺大的沈府,只剩下我和管家老李头。
我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着面前一堆废纸。
那是裴云舟当年科考的文章手稿。
也就是在整理这些手稿时,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裴云舟中状元的那篇关于治水的策论。
本不是他自己写的。
那是他偷了我的。
准确地说,是我花重金从一个落魄的江南大儒手里买来的一本孤本残卷。
我原本是想留着自己看,却被他以“借阅”为名拿走,再也没有还回来。
而那孤本的后半部分,因为残缺,被我锁在了书房的暗格里。
这还不算什么。
最致命的是,我在这堆废纸里,找到了一张夹在夹层里的字条。
那是科考前夜,太傅府管家给他的暗号。
科场舞弊!
这就是他能够高中状元,并且被太傅招为女婿的真正原因。
今天是裴云舟和柳鸣筝大喜的子。
十里红妆,从太傅府一直铺到了裴府。
整个京城都在为这对金童玉女欢呼。
我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丧服,怀里揣着那本孤本残卷和字条。
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出了沈家大门。
长街上,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
裴云舟骑在马上,前戴着大红花,春风得意。
“让开!都让开!”
我冲破人群,直直地拦在迎亲的马队前。
周围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这不是沈家那个破产的大小姐吗?”
“她穿成这样来拦轿,是疯了吧?”
迎亲队伍被迫停下。
裴云舟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玉徽,你今闹这一出,实在是不成体统。”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彻骨的冷意。
“来人,沈小姐癔症犯了,把她拉开,免得伤了自己。”
几个护卫凶神恶煞地扑上来,将我死死按在青石板上。
雨滴开始落下。
轿帘掀开,柳鸣筝探出身子。
“夫君,外面雨大,别和沈家妹妹计较了。”
她柔声说道,仿佛我是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给她些银子,让她走吧。”
我趴在泥水里,看着他们那副施恩的嘴脸,疯狂地大笑起来。
“裴云舟!你真以为你这状元是靠真才实学考上的吗?”
我用尽全力挣扎,将怀里的孤本残卷高高举起。
“你偷我的治水策论!你和太傅暗通款曲,科场舞弊!”
“你这个虚伪至极的贼!”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裴云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机掩盖。
“胡言乱语!堵住她的嘴!立刻送去京兆尹的大牢!”
护卫的刀背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就在我快要痛晕过去的时候。
长街尽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通报。
“皇上驾到——”
第 5 章
明黄色的銮驾在雨幕中缓缓驶来。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迎亲队伍,瞬间跪了一地。
裴云舟也顾不上什么状元风度,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跪伏在泥水里。
赵景渊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从銮驾上走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
玄色的金线龙纹皂靴停在我的视线里。
周围的护卫早就吓得退到了一边。
我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本残卷。
“你刚才说,科场舞弊?”
赵景渊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清冷,听不出喜怒。
裴云舟急忙抬起头,语气诚恳而惶恐。
“陛下明鉴!这沈玉徽因爱生恨,对我百般纠缠。”
“如今臣大婚,她便穿一身丧服来诅咒臣,甚至编造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谎言。”
“臣的一片丹心,月可鉴啊!”
柳鸣筝也在轿子旁跪下,声音哀婉。
“求陛下为臣女夫君做主,沈家妹妹实在是疯魔了。”
赵景渊没有理会他们。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我手里抽出了那本残卷。
“沈玉徽,朕给过你机会。”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渊。
“你今拦轿,若是拿不出铁证,这欺君之罪,足以诛你九族。”
我艰难地从泥水里撑起身子。
我看着赵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
“陛下,臣女若是没有铁证,怎敢来惊扰圣驾?”
我伸手,从那本残卷的夹层里,抽出了那张薄薄的字条。
“这是科考前夜,太傅府管家偷偷递给裴云舟的条子。”
“上面写的是第二策论的考题。”
裴云舟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那字条我早就烧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
周围瞬间死一般寂静。
裴云舟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赵景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哦?裴爱卿早就烧了?”
“那看来,沈小姐手里这张,是太傅府管家不小心多写的一张了?”
赵景渊慢条斯理地将字条展开。
只扫了一眼,他周身的气息就冷了下来。
“好一个太傅,好一个天子门生。”
他将字条狠狠砸在裴云舟的脸上。
“来人!把这个科场舞弊、欺君罔上的狗东西给朕拿下!”
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直接将裴云舟按在地上,反剪了双手。
柳鸣筝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轿子旁。
“陛下!这不可能!我父亲怎么会......”
“怎么不会?”
我挣扎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另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是一本账本。
“陛下,这五年来,裴云舟所有的开销,都由我沈家一笔一笔地记着。”
“他用我沈家的钱,去结交太傅门生。”
“去年的水灾,太傅负责赈灾,裴云舟从中牵线搭桥,用我沈家的商船运送了一批生锈的铁器充当赈灾农具。”
我把账本高高举起。
“这账本上,每一笔都有他裴云舟的私印!”
赵景渊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竟然大笑起来。
“好,好得很!”
他转头看向我。
“沈玉徽,你这盘棋,下得够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