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难后老公患了怪味症,我成全他和阳光味的女学生完结版
主角沈时渡苏苏小说矿难后老公患了怪味症,我成全他和阳光味的女学生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与墨。4 沈时渡妄图用世俗的认定,去抵消潜意识的背叛。 我看着他苍白执着的脸,沉默了几秒。 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彻底的答案,给我最后的念想判。 开车赶往他爸妈家的时候,他频频侧头看我。 似乎是怕我下一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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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沈时渡妄图用世俗的认定,去抵消潜意识的背叛。
我看着他苍白执着的脸,沉默了几秒。
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彻底的答案,给我最后的念想判。
开车赶往他爸妈家的时候,他频频侧头看我。
似乎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下车时,他牵起我的手。
指尖刚碰到我的皮肤。
熟悉的刺痛袭来。
他指尖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
又硬生生自己扣紧我的掌心。
他疼得唇角都在发抖,却哑着嗓子跟我说:
“不痛,我没事。”
“我可以忍,我越来越能忍了。”
我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模样,心底一片荒芜。
进门的瞬间,沈时渡的妈妈热情的迎了上来。
“你终于把依依带回来了!妈可盼了好久了!”
话音刚落,沈时渡仓促出声,拉了拉他妈妈的手。
“妈,你记错了,这是苏苏。”
他妈妈一愣,连忙尴尬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哎哟!你看我这老眼昏花、记性太差了!”
“我总记得你以前天天在家嘴里依依长依依短的,我就把名字记死了!”
“我还以为,你一直惦记的那个姑娘就是依依呢。”
原来,沈时渡和林依依的羁绊,早萌生在矿难之前。
接下来的这顿饭,味同嚼蜡。
沈时渡全程坐立难安,频频看我。
无数次想要开口解释,却次次失语。
他说不清。
也解释不了。
返程的时候,路过了一家便利店。
我让沈时渡停了车。
他立刻踩下刹车,眼底带着忐忑:“怎么了?”
“没事,我去拿个东西。”
他迟疑了几秒:“好......我等你回来。”
我推开车门,抬脚走进便利店。
没有回头。
我径直穿过货架,走到便利店后门。
站在暗处,隔着一层玻璃窗。
我最后看了一眼车里的沈时渡。
他还在等我。
等我回来和他一起回家。
可他等不到我了。
5
车内,沈时渡死死盯着便利店。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人来人往,始终看不见我的身影。
他心底那点仅存的笃定,正一点点瓦解。
沈时渡眼看便利店就要下班了,他解开安全带,快步冲进便利店。
“刚刚进来一位穿米白外套的女生,你看见她去哪了吗?”
店员被他的样子吓到,慌忙摇头:
“不清楚,店里有后门,不少客人会从那边离开。”
后门。
两个字狠狠砸在沈时渡心上。
他几乎是狂奔冲到后门。
漆黑的小巷空空荡荡。
只有晚风卷着落叶掠过地面。
没有我的半点踪迹。
手机弹出消息,是我发来的。
【不用等我了,我们结束了。】
沈时渡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立刻拨通我的号码。
嘟......嘟 ......
冰冷的忙音反复回荡在耳畔。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次等待,都是无声的凌迟。
全部石沉大海,无人接听。
最后,直接变成了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通话彻底断开。
沈时渡后背重重抵住冰冷的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面微微下滑,整个人僵在原地。
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比每一次靠近我的神经刺痛,都要痛上百倍。
七年。
我们整整七年的感情。
从青涩校园到谈婚论嫁,磕磕绊绊都走过来了。
他不敢相信,这七年,就被这样轻飘飘的画上了句号。
可此刻,巷口的风一吹。
中午饭桌上母亲的话,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你以前天天在家嘴里依依长依依短的。”
沈时渡死死咬住下唇,退眼底的湿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母亲没有记错,也没有乱说。
是他自己心底,早就悄悄滋生了别的东西。
也是他亲手把我推开了。
只是他太自私,太会自欺。
他一边笃定深爱我想和我过一辈子。
一边悄悄纵容自己对林依依的特殊。
他刻意忽略那点异样,强行归类成欣赏。
骗了所有人,更骗了自己。
矿难从来不是病,只是撕开他伪装的刀。
所以他清醒时,拼尽全力爱我。
可潜意识永远偏向林依依。
是他,早就精神出轨。
却自欺欺人扮演着深情爱人。
是他,亲手一点点耗尽了我所有的爱。
“不是的...... 苏苏,不是这样的......”
他压低声音,哑着嗓子喃喃自语。
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自我唾弃。
沈时渡的肩膀控制不住的颤抖,整个人狼狈又崩溃。
他抬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不起你...... 我从来没想过......”
他爱我是真的。
可他对林依依藏过的心动,也是真的。
便利店的灯光在身后遥遥亮着。
暖光落不到他身上,只剩刺骨的晚风裹着他。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小巷,终于明白。
我从来不是受不了他的病痛。
我是受不了。
他顶着深爱我的名义,藏了对另一个女人的心动。
不知站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再次亮起。
是家里的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 “妈妈”。
沈时渡盯着那两个字,指尖麻木,迟迟没有接起。
他知道母亲打电话来的用意。
无非是愧疚自己说错了话。
可他清清楚楚。
错的从来不是那句实话。
是他自欺欺人的好几年。
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
沈时渡缓缓抬眼,望向远处的车流霓虹。
喧嚣万千。
却没有一寸地方。
还能容得下我和他的未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难者。
到最后才懂,他是唯一的施暴者,且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