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49 期
第3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章
第3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
第三章 旧誓言与今刀锋
走出鹤云大厦时,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那个装满八年回忆的公寓?那里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挑的,墙上还挂着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旁边是他亲手写的字:“宋清韵,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真短啊,只有八年。
手机震动,是诸祺贺发来的消息:【你疯了?立刻回来给安琪道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通讯录里其他联系人也陆续发来消息,都在旁敲侧击地问我和诸祺贺怎么了。看来他和叶安琪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只有我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公寓地址,说完又改口:“去城南墓园。”
我妈葬在那里。
她是在我十岁那年病逝的。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清韵,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爸在我五岁时就跟人跑了,据说是找了个的说我克父。我妈一个人打两份工把我拉扯大,累垮了身体。
那个的说得对,我确实克身边亲近的人。
但我妈从不信这些。她总说:“我女儿是福星,是妈妈活下去的希望。”
墓园很安静。我在我妈墓前坐下,把脸贴在冰冷的石碑上。
“妈,”我小声说,“我又被抛弃了。”
风穿过松柏,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从墓园出来已经是下午。我去了大学城,走进那家我和诸祺贺常去的茶店。
店还在,装修换了。我点了以前总喝的红豆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就是在这个位置,大二那年冬天,诸祺贺把我的手捂在他羽绒服口袋里,哈着白气说:“清韵,等我有钱了,给你买个大房子,带地暖的,这样你冬天就不怕冷了。”
那时他眼睛真亮啊,亮得能照出我所有的未来。
手机又响,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叶安琪。
“宋姐,”她声音软软的,却透着藏不住的得意,“祺贺让我转告你,请你今天之内把公寓里的东西搬走。那套房子他要收回,准备重新装修做婚房。”
我捏紧了杯子,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还有,你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我已经帮你打包好了,放在前台。记得来拿哦,不然保洁阿姨会当垃圾扔掉的。”
“叶安琪,”我开口,声音沙哑,“抢来的东西,用着安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轻笑:“宋姐,话不能这么说。感情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祺贺现在爱的是我,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怀孕了,两个月。祺贺说,等孩子出生就结婚。”
茶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我挂了电话,盯着窗外穿梭的学生。他们三两成群,笑得无忧无虑,就像当年的我们。
八年前,也是在这条街上,诸祺贺跑遍所有中介,就为了攒钱给我买生礼物——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他说:“清韵,你就是我的月亮。”
后来项链断了,他抱着我说:“坏了没关系,以后给你买金的、买钻的。”
他确实买了钻的,给别人的。
离开茶店,我去了公寓。
打开门,一切如旧。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我们去年在海边捡的贝壳,客厅沙发上有我常用的毯子,厨房冰箱贴着我们写的便签:“周五买牛”“清韵胃药在左边抽屉”。
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我,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家。
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拆了。
我从卧室开始整理。衣柜里他的衣服占了大半,西装、衬衫、领带,都是我陪他一件件挑的。最里面那套深蓝色西装,是他第一次去见人时穿的,我熬了两个通宵给他改尺寸,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
他说:“清韵,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上好子。”
我把那套西装扯出来,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领带、衬衫、皮带......所有他的东西,一件不留。
梳妆台抽屉里有个铁盒,装着这些年他送我的小东西:电影票、游乐园门票、写满情话的纸条。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大一时我们在社团招新摊位前的合影,他搂着我的肩,笑得像个二傻子。
照片背面是他写的字:“给宋清韵,我的全世界。”
我把铁盒扔进垃圾袋。
收拾到书房时,在书架最顶层发现了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原来他没带走,只是随手塞在了这里。
打开盒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My Angel”。
不是我的名字。
我合上盖子,把盒子扔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里,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掉了。
最后收拾的是厨房。冰箱上贴着我们去年制定的“健康计划”:他戒烟,我养胃。旁边画了个笑脸,下面写着:“一起活到一百岁!”
我用抹布把那行字狠狠擦掉。
东西装了十几个大袋子,堆在门口。我拍了张照片,用新注册的小号发给诸祺贺,配文:“垃圾已清理,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然后拉黑。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胃又开始疼,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剧烈。我蜷缩着,额头抵着膝盖,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为诸祺贺哭,是为那八年傻傻付出的自己哭。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擦了擦眼泪接起来。
“宋清韵小姐?”是个低沉的男声,有些耳熟。
“我是。”
“我是祁池。”对方顿了顿,“祁氏集团的祁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愣住了。
祁池,商界传奇人物,祁氏集团的掌舵人。三年前鹤云和祁氏竞争过一个,我带着团队熬了半个月,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庆功宴上,祁池的助理曾递给我一张名片,说:“祁总很欣赏宋小姐的能力,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
那张名片我一直收着,从没想过真会用上。
“记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祁总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翻纸声:“我听说你和鹤云分开了。正好祁氏有个新需要负责人,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兴趣?”
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祁总消息真灵通。”
“商场上没有秘密。”祁池声音平静,“我看过你负责过的所有,很有潜力。祁氏能提供比鹤云更大的平台,当然,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我打断他,“什么时候面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明天上午十点,祁氏大厦28楼。我会让秘书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鹤云大厦的logo在远处闪烁,像一颗冰冷的星辰。
诸祺贺,你说我克你。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