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9月07日 Monday 第 37 期 美妙文学 · 每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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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49 期

第3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章节目录 · 橙六六 · 2026-08-17 10:51:01

第3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

第三章 旧誓言与今刀锋

走出鹤云大厦时,阳光刺眼。

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那个装满八年回忆的公寓?那里每一件家具都是我们一起挑的,墙上还挂着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旁边是他亲手写的字:“宋清韵,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真短啊,只有八年。

手机震动,是诸祺贺发来的消息:【你疯了?立刻回来给安琪道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通讯录里其他联系人也陆续发来消息,都在旁敲侧击地问我和诸祺贺怎么了。看来他和叶安琪的事,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只有我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我报了公寓地址,说完又改口:“去城南墓园。”

我妈葬在那里。

她是在我十岁那年病逝的。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清韵,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爸在我五岁时就跟人跑了,据说是找了个的说我克父。我妈一个人打两份工把我拉扯大,累垮了身体。

那个的说得对,我确实克身边亲近的人。

但我妈从不信这些。她总说:“我女儿是福星,是妈妈活下去的希望。”

墓园很安静。我在我妈墓前坐下,把脸贴在冰冷的石碑上。

“妈,”我小声说,“我又被抛弃了。”

风穿过松柏,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从墓园出来已经是下午。我去了大学城,走进那家我和诸祺贺常去的茶店。

店还在,装修换了。我点了以前总喝的红豆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就是在这个位置,大二那年冬天,诸祺贺把我的手捂在他羽绒服口袋里,哈着白气说:“清韵,等我有钱了,给你买个大房子,带地暖的,这样你冬天就不怕冷了。”

那时他眼睛真亮啊,亮得能照出我所有的未来。

手机又响,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叶安琪。

“宋姐,”她声音软软的,却透着藏不住的得意,“祺贺让我转告你,请你今天之内把公寓里的东西搬走。那套房子他要收回,准备重新装修做婚房。”

我捏紧了杯子,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还有,你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我已经帮你打包好了,放在前台。记得来拿哦,不然保洁阿姨会当垃圾扔掉的。”

“叶安琪,”我开口,声音沙哑,“抢来的东西,用着安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轻笑:“宋姐,话不能这么说。感情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祺贺现在爱的是我,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对了,忘了告诉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怀孕了,两个月。祺贺说,等孩子出生就结婚。”

茶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我挂了电话,盯着窗外穿梭的学生。他们三两成群,笑得无忧无虑,就像当年的我们。

八年前,也是在这条街上,诸祺贺跑遍所有中介,就为了攒钱给我买生礼物——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他说:“清韵,你就是我的月亮。”

后来项链断了,他抱着我说:“坏了没关系,以后给你买金的、买钻的。”

他确实买了钻的,给别人的。

离开茶店,我去了公寓。

打开门,一切如旧。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我们去年在海边捡的贝壳,客厅沙发上有我常用的毯子,厨房冰箱贴着我们写的便签:“周五买牛”“清韵胃药在左边抽屉”。

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我,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家。

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拆了。

我从卧室开始整理。衣柜里他的衣服占了大半,西装、衬衫、领带,都是我陪他一件件挑的。最里面那套深蓝色西装,是他第一次去见人时穿的,我熬了两个通宵给他改尺寸,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

他说:“清韵,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过上好子。”

我把那套西装扯出来,用剪刀从中间剪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领带、衬衫、皮带......所有他的东西,一件不留。

梳妆台抽屉里有个铁盒,装着这些年他送我的小东西:电影票、游乐园门票、写满情话的纸条。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大一时我们在社团招新摊位前的合影,他搂着我的肩,笑得像个二傻子。

照片背面是他写的字:“给宋清韵,我的全世界。”

我把铁盒扔进垃圾袋。

收拾到书房时,在书架最顶层发现了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原来他没带走,只是随手塞在了这里。

打开盒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My Angel”。

不是我的名字。

我合上盖子,把盒子扔进碎纸机。机器运转的嗡嗡声里,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掉了。

最后收拾的是厨房。冰箱上贴着我们去年制定的“健康计划”:他戒烟,我养胃。旁边画了个笑脸,下面写着:“一起活到一百岁!”

我用抹布把那行字狠狠擦掉。

东西装了十几个大袋子,堆在门口。我拍了张照片,用新注册的小号发给诸祺贺,配文:“垃圾已清理,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然后拉黑。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胃又开始疼,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剧烈。我蜷缩着,额头抵着膝盖,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为诸祺贺哭,是为那八年傻傻付出的自己哭。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擦了擦眼泪接起来。

“宋清韵小姐?”是个低沉的男声,有些耳熟。

“我是。”

“我是祁池。”对方顿了顿,“祁氏集团的祁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愣住了。

祁池,商界传奇人物,祁氏集团的掌舵人。三年前鹤云和祁氏竞争过一个,我带着团队熬了半个月,最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

庆功宴上,祁池的助理曾递给我一张名片,说:“祁总很欣赏宋小姐的能力,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

那张名片我一直收着,从没想过真会用上。

“记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祁总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翻纸声:“我听说你和鹤云分开了。正好祁氏有个新需要负责人,不知道宋小姐有没有兴趣?”

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祁总消息真灵通。”

“商场上没有秘密。”祁池声音平静,“我看过你负责过的所有,很有潜力。祁氏能提供比鹤云更大的平台,当然,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我打断他,“什么时候面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明天上午十点,祁氏大厦28楼。我会让秘书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鹤云大厦的logo在远处闪烁,像一颗冰冷的星辰。

诸祺贺,你说我克你。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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