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9月07日 Monday 第 37 期 美妙文学 · 每日小说
好 · 看 · 的 · 小 · 说 · 都 · 在 · 这 · 里

第 7148 期

第2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章节目录 · 橙六六 · 2026-08-17 10:51:00

第2章 分手后,商界大佬跪求我复合

第二章 “你克我”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亮时,阳光刺痛眼睛。我起身想去倒水,却腿一软跪倒在地,胃部的痉挛让我忍不住呕。

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蛋糕,原本打算今晚庆祝用的。我把它拿出来,盘腿坐在地板上,一勺一勺往嘴里塞。

太甜了,甜得发苦。

上午九点,我换好衣服出门。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得像鬼。我化了浓妆盖住,踩着高跟鞋去了鹤云科技。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宋姐早,诸总他......在办公室。”

“一个人?”我问。

她低下头没回答。

电梯匀速上升,金属壁映出我僵硬的表情。这栋写字楼是三个月前搬进来的,当时诸祺贺牵着我的手从1楼参观到28楼,在落地窗前从背后环住我:“清韵,你看,这就是我们的江山。”

如今江山是他的。

我什么都不是。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时,诸祺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闻声抬头,眉头立刻皱起。

“你怎么上来的?”他拿起内线电话,“前台怎么回事,什么人都往我这里放?”

“我是‘什么人’?”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盯着他的眼睛。

他穿着崭新的白衬衫,领口松散,脖颈侧面有一道清晰的抓痕。空气里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款。

“昨晚去哪儿了?”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诸祺贺放下电话,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每当他准备谈判时就会这样。

“清韵,我们谈谈。”他说。

“谈什么?谈你和叶安琪什么时候开始的?谈那枚戒指本来是给谁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还是谈这八年,我到底算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们分手吧。”

窗外阳光很好,28楼视野开阔,能看见半个城市的轮廓。就在这片天空下,八年前他曾指着远处说,以后要在那里买套房子,要有大大的落地窗,和我一起看出。

“理由。”我听见自己说。

诸祺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却陌生。

“我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已经没感觉了。”他声音很淡,“而且宋清韵,你知不知道你这人命格不好?”

我猛地抬头。

“大学时那个的说你克身边人,我本来不信。”他转过身,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但这几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每次我重要节点,你总会出点状况。上次融资谈判前你胃出血住院,我守了你三天,差点错过机会。这次上市筹备期,你又反复发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找人算了,你确实是孤星命。再和你在一起,鹤云迟早要垮。”

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闷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所以......”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所以你信了?”

“宁可信其有。”他移开视线,“鹤云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不能冒这个险。”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叶安琪拎着一个粉色保温袋走进来,看见我时“啊”了一声,怯生生地往诸祺贺身边靠:“对不起,我不知道宋姐在......”

她今天换了条丝巾,鹅黄色的,衬得肤色白皙。

诸祺贺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语气柔和下来:“怎么这么早过来?”

“给你送早餐呀。”叶安琪举起保温袋,转头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宋姐吃过了吗?我做了粥,一起吃点?”

那保温袋我认识。半年前诸祺贺说胃不舒服,我特意托人从本带的限量款,当时他还抱着我说“还是你对我最好”。

原来早就转手送人了。

我看着叶安琪从袋子里拿出保温桶,打开盖子,熟悉的香味飘出来——山药薏米粥,我胃病最严重时诸祺贺天天熬的那种。

“你做的?”我问。

叶安琪甜甜一笑:“是呀,祺贺说喜欢这个味道,我学了半个月呢。”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诸祺贺有段时间总说公司忙,住在附近酒店。但每天早上都会让人送粥到家里,说是他起早熬的。我当时还心疼他太累,让他别做了。

原来那些粥,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做的。

胃里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吐出来。

“宋清韵,”诸祺贺开口,语气带着警告,“我们好聚好散。你这些年为公司的付出,我会折现补偿你。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鹤云,也不要再联系我。”

他搂着叶安琪,像搂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而我,成了那个需要被清除的、不吉利的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你什么——”诸祺贺警觉地挡在叶安琪身前。

我看着他防备的眼神,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八年。

我人生最好的八年,陪他住地下室、陪他啃馒头、陪他喝酒应酬喝到胃出血,最后换来一句“你克我”,和一碗别人熬的粥。

手腕一翻,温热的粥从诸祺贺头顶浇下。

黏稠的米粒顺着他错愕的脸往下淌,白衬衫瞬间一片狼藉。

叶安琪尖叫起来。

“诸祺贺,”我放下碗,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这八年我就当喂了狗。”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转身离开时,我看见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挺直的背,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传来叶安琪的哭诉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在电梯壁上,终于允许自己哭了出来。

无声的,泪流满面。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