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新任务发布:斩六剑奴至少三人,奖励:神兵——强化版“天问”!】
赢帝眼中的金色光芒瞬间暴涨,陆地级的威压再无保留,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远处的函谷关城门,发出了一声沉重的轰鸣,竟然缓缓开启了。
一队身披重甲、气息深不可测的骑兵,正踏着整齐划一的铁蹄,从城门中缓缓走出。
每一名骑兵的背上,都背着一张惨白色的长弓,那是……在这个时代本不该存在的大雪龙骑!
六剑奴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函谷关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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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割碎了漫天的残云。
函谷关外,原本肃的荒原此刻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唯有那三千大雪龙骑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缓缓苏醒。
在那装饰华贵却又不失威严的马车内,赢帝正襟危坐。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玉杯组,杯中残酒尚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龙脉本源在他体内如大江大河般奔涌,每一下跳动都与这方天地的律动隐隐契合。
车外是足以扭曲虚空的机,车内却是稳如泰山的宁静。
“六剑奴。”
赢帝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赵高倒是舍得下血本。既然来了,那这秦地的风沙,便给各位做个裹尸布吧。”
马车外。
真刚、断水、乱神、转魄、灭魂、魍魉,这六位站在罗网巅峰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锁定了神魂。他们的身体僵硬在半空,脚下的积雪甚至因为过度紧绷的气劲而化作了齑粉。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那三千大雪龙骑,每一骑都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冷漠,甲胄上浮现的寒霜不仅仅是天气使然,更是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气所化。
“真刚老大……这不对劲。”乱神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那车厢里坐着的本不是什么被流放的废物公子,而是一尊披着人皮的远古神灵。
“闭嘴!”真刚低喝一声,眼神阴鸷。
作为罗网的顶级手,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任务失败的下场,远比死亡更可怕。
他看向马车前方,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叶孤城。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怀中抱着那柄名震天下的“飞虹”。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在六剑奴的感知中,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柄劈开天地的神剑。任何试图靠近马车的存在,都会在那抹剑意下被彻底搅碎。
“臣,叶孤城,请主上准许……清理这些聒噪的虫子。”
叶孤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
“准。”
车厢内,传出赢帝淡漠至极的一个字。
话音未落。
叶孤城动了。
这一动,天地似乎都在刹那间失去了颜色。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漫天挥洒的剑气,有的只是那一抹极致的白。
“锵——!”
飞虹出鞘。
那是怎样的一剑?
在六剑奴的眼中,那一瞬间,漫天的风雪似乎都凝固了。眼前的白衣男子仿佛与天相接,化作了一尊从九天玄云之巅飘然落下的剑仙。
天外飞仙!
那是剑术的极致,是凡人无法触及的领域。这一剑,已经超越了速度与力量的范畴,直接斩在了众人的灵魂深处。
“合阵!快合阵!”
真刚目眦欲裂,发出了凄厉的嘶吼。
六位顶级手在生死的威胁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六柄名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足以绞任何大宗师的剑网。暗红色的气冲天而起,试图阻挡那抹如月光般圣洁的剑芒。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的堆砌不过是笑话。
那抹雪白的剑光划过,没有丝毫阻滞地切开了六剑奴引以为傲的阵。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荒原上响起。
那是名剑“断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血线从断水的眉心蔓延而下。这位在罗网中以刺、隐匿著称的顶级手,眼中还残留着迷茫与惊骇,身体却已经在这一剑之下,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血液在喷涌的一瞬间,便被那一剑中蕴含的极致寒意冻成了晶莹的冰凌。
这一幕,让远处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天泽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一剑……怎么可能?”天泽浑身颤抖,他所谓的“化龙”秘法,在那抹剑光面前,渺小得如同一条在泥潭里翻滚的爬虫。
他眼睁睁地看着叶孤城身形如幻,在那六道黑影中穿梭。
每一次剑鸣,都预示着一名罗网手的陨落。
乱神,死!
魍魉,死!
转魄、灭魂,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剑下,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气绞成了漫天血雾。
短短三个呼吸。
罗网最强的人机器——六剑奴,已去其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丝冰雪的清香。
唯有真刚,这位六剑奴的首领,此时正单膝跪地,手中的长剑在那恐怖的撞击下已经变得弯曲不堪。他的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流下,滴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那个缓步走向自己的白衣神。
叶孤城停下了脚步,他的衣襟甚至没有沾上一滴鲜血。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飞虹,又转头看向那始终紧闭的马车,神色恭敬如初。
“主上,还剩一个。”
马车的车帘,在这一刻,终于被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撩起。
赢帝从中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玄色长袍,腰间的佩剑虽然未曾出鞘,但当他站在车辕上的那一刻,整座函谷关的天地灵气似乎都向他臣服。
他的眼神深邃如星海,俯瞰着下方如丧家之犬的真刚和天泽。
“赵高以为,派几条狗过来,就能试出本公子的底细?”
赢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真正执掌生死的帝王之威。
他每走下一步,脚下的虚空便生出一朵金色的莲花,圣心诀第二重“纵意登仙步”在这一刻展露无余。
他不是在走路,他是在践踏这满天的因果与规则。
“天泽,你刚才说,要用本公子的命,来宣告百越的回归?”
赢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天泽面前,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压得天泽全身骨骼咯吱作响。
“我……我……”天泽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咯咯声,他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在对方的神威之下,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赢帝伸出一手指,轻轻点在天泽的额头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尸体,那本公子便赐你……永恒的沉眠。”
一道金色的雷光在赢帝指尖绽放。
“轰——!”
这位不可一世的百越太子,在瞬间被狂暴的雷霆吞噬,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这位曾经让韩国上下头疼不已的梦魇,在赢帝手中,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真刚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丢掉手中残破的剑,疯狂地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片必死之地。
“逃?”
赢帝负手而立,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叶孤城,送他一程。”
“是。”
叶孤城手中长剑再次轻掠。
一道月牙般的剑气破空而去,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在那真刚踏入密林的瞬间,将其整个人拦腰斩断。
至此,函谷关外,再无活口。
除了那名缩在一旁,俏脸苍白如纸,几乎要瘫倒在地的焰灵姬。
她看着这个如神祇降临般的男人,眼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一种莫名的狂热。
赢帝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焰灵姬身上。
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穿她的神魂,让她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你,想活吗?”
赢帝的声音在焰灵姬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焰灵姬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跪伏在雪地中,娇躯因为极度的寒冷与恐惧而微微颤栗。
“求……求公子饶命。只要能活下去,灵姬愿为公子做任何事。”
赢帝看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淡淡一笑。
“有趣。”
他看向咸阳的方向,那里的天空被乌云终年笼罩,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走吧,回关。”
赢帝重新走回马车,叶孤城如同忠诚的守卫,静静地随侍左右。
三千大雪龙骑齐齐转头,动作整齐划一,震撼人心。
而在赢帝回到马车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彻底镇来犯之敌,超额完成任务!】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奖励:神兵——强化版“天问”即将出世!】
【提示:北境局势突变,匈奴先遣兵团已越过燕山,距离函谷关不足五十里!】
马车内,赢帝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意。
“匈奴?”
他冷哼一声,一股恐怖的波动瞬间席卷了整座函谷关。
城头上的蒙战被这股气息惊得差点从城墙上摔下去,他惊恐地看向马车的方向。
他知道,这位十三公子的怒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而此时的咸阳。
赵高的密室中。
原本平静的一池血水忽然剧烈翻滚起来。
真刚等人的命牌,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碎裂成粉末。
赵高那张阴鸷的脸庞在灯火下显得狰狞可怖,他死死地盯着那些碎片,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
“赢帝……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而在大秦的边境,那被风雪覆盖的阴影中,无数骑着草原烈马的身影,正带着嗜血的狞笑,悄然近。
大秦的天,真的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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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割碎了函谷关外最后一丝温存。
雪,落得更急了。每一片雪花坠地之前,都被四周激荡的真气震成齑粉。
天泽那张扭曲的大脸,在暗紫色鳞片的覆盖下显得尤为狰狞。他发出的低吼声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从深处爬出来的恶兽。那条由六锁链汇聚而成的冥龙,带着腐蚀一切的剧毒与怨气,已经冲到了赢帝身前三丈之地。
“死吧!大秦的皇子,给百越陪葬吧!”
天泽咆哮着,双目渗出的血泪滴在雪地上,冒起阵阵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