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44:21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洒进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厂区里就已经响起了震天的机器轰鸣声。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整个轧钢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荒草丛生、塌了一半的西厂区,如今已经拔地而起一座全新的现代化精密加工车间,水泥地面光可鉴人,钢结构的厂房宽敞明亮,墙上刷着鲜红的 “军工生产,质量第一” 八个大字,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戒备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车间里,秦卫东正拿着砂纸,小心翼翼地打磨着一块精密零件,额头上满是汗水,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动作稳得跟老钳工似的,跟半个月前那个连机床都没见过的农村小子,判若两人。

隔壁的锻工车间里,秦怀安光着膀子,抡着大锤,跟着刘海中一起锻打毛坯,一锤下去,力道精准,火花四溅,连刘海中都忍不住频频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资料室里,秦淮茹和秦婉茹正坐在桌子前,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图纸和技术资料,原本连字都认不全的俩人,如今不仅能熟练地登记造册,还能看懂简单的零件图纸,连资料室的老主任都忍不住夸俩人学得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斌,此刻正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进了轧钢厂大门。

刚停好车,李元朝就风风火火地从办公楼里跑了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秦斌!你可来了!设备都到厂门口了!整整三大卡车的精密机床,全是部里特批从苏联进口的!我刚跟海关的人交接完,就等你过来拍板往车间里运了!”

秦斌挑了挑眉,笑着说:“行啊老李,效率够快的,我还以为得下午才能到呢。”

“那必须的!你的事,我能不上心吗?” 李元朝拍着脯,一脸骄傲地说,“为了这批设备,我老丈人亲自给海关打的电话,一路绿灯,连夜从天津港运过来的!全是最新型号的精密车床、铣床、磨床,整个华北地区,也就咱们厂有这配置!”

“不错,辛苦你了。” 秦斌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车间看看,跟所有技术人员开个短会,设备进场的事,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哎!好嘞!人我都召集好了,全在新车间等着呢!” 李元朝连忙点头,屁颠屁颠地跟在秦斌身后,直奔新车间而去。

俩人刚走进新车间,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车间里站得满满当当的,全是从全厂各个车间挑出来的技术尖子,8 级钳工、7 级锻工、6 级车工,全是厂里压箱底的技术大拿,此刻一个个站得笔直,看着秦斌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刘海中站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看见秦斌进来,立马带头喊了一声:“秦副主任好!”

身后几十个技术工人齐声大喊:“秦副主任好!”

声音震得厂房都嗡嗡响,气势十足。

秦斌笑着摆了摆手,走到人群前面,跳上了一个木箱,看着底下的人,开门见山地说:“各位师傅,今天叫大家过来,啥事,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咱们新车间的第一批进口设备,已经到厂门口了,今天就要全部进场安装调试。”

底下的人瞬间激动了起来,一个个交头接耳,眼里全是兴奋。

“我的天!苏联进口的精密机床!我只在报纸上见过!没想到今天能亲手作!”

“跟着秦副主任,真是开了眼了!这辈子能摸上这种顶级机床,死了都值了!”

“以后咱们这车间,就是全国独一份的精密加工中心了!”

秦斌敲了敲旁边的机床,让众人安静下来,继续说:“我知道大家很兴奋,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这批设备,是用于国家军工研发的,每一台都价值连城,每一个零件,都关乎着军工产品的成败。所以,从设备进场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安装、调试、作,必须严格按照我给的技术标准来,军工级要求,零误差!”

他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我不管你是厂里的几级工,以前有多大的名气,在我这个车间里,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我的标准!谁要是敢糊弄事,作不规范,安装出了差错,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卷铺盖滚蛋!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所有人齐声大喊,声音震耳欲聋,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异议。

谁都知道,秦斌这话不是开玩笑的。这半个月里,已经有三个仗着自己是老资格,活敷衍了事的老师傅,被秦斌直接从车间里清出去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在这个车间里,秦斌就是天,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秦斌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点:“当然,只要大家好好,跟着我的技术要求走,我秦斌绝对不会亏待大家。进了这个研发车间,所有人基本工资涨一级,奖金另算,得好的,年底评优、提级,我优先推荐!”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激动得脸都红了!

基本工资涨一级!还有奖金!

要知道,他们这些技术工人,一级工资就差着七八块钱呢,涨一级,相当于每个月多了半袋白面!更别说还有奖金了!

“秦副主任放心!我们绝对好好!绝不给你掉链子!”

“您指哪我们打哪!绝对严格按照您的标准来!半点差错都不会出!”

“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我们也把设备安装调试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李元朝站在旁边,忍不住对着秦斌竖起了大拇指,小声说:“秦斌,你是真牛!就这号召力,整个轧钢厂,也就你能做到了!”

秦斌笑了笑,跳下木箱,对着刘海中说:“老刘,你带锻工组的人,去厂门口接应,设备卸车的时候,都小心点,轻拿轻放,尤其是精密仪器,磕了碰了,唯你是问。”

刘海中立马挺直了腰板,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扯着嗓子喊:“秦副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设备要是掉一点漆,您直接撤了我的组长!我绝无二话!”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锻工组的十几个壮小伙,风风火火地就往厂门口冲去,跟打了鸡血似的。

秦斌又对着精密加工车间的王主任说:“王主任,你带钳工组、车工组的人,把车间里的安装位置清理出来,地面找平,墨线都弹好,按照我给的图纸来,一丝一毫都不能差,我等会要检查。”

“是!秦副主任!保证完成任务!” 王主任连忙点头,带着人立马忙活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三辆盖着篷布的大卡车,缓缓地开进了厂区,停在了新车间门口。

车斗一掀开,里面崭新的精密机床露了出来,锃亮的机身,复杂的结构,看得在场的技术工人们眼睛都直了,一个个跟看宝贝似的,围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的天!这就是苏联最新的 161 型精密车床!听说加工精度能到 0.001 毫米!”

“还有这个万能铣床!我在苏联的技术杂志上见过!全中国都没几台!”

“秦副主任也太有面子了!竟然能搞来这么多顶级设备!”

秦斌走过去,拍了拍机床的机身,眼里也闪过一丝满意。

有了这些设备,他的军工研发计划,就能正式启动了。从精密枪械到小型发动机,从机床国产化到军工配套体系,他脑子里领先几十年的技术,终于有了落地的地方。

“都别看了!动手!” 秦斌一声令下,“所有人听指挥,轻抬轻放,注意平衡!别磕了导轨和主轴!”

话音刚落,刘海中立马带头,喊着号子,带着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机床从卡车上卸下来,一点点往车间里运。

秦斌站在旁边,全程盯着,但凡有一点作不规范的地方,立马指出来纠正,半点都不含糊。

秦卫东也挤在人群里,跟着一起抬设备,浑身是汗,却得格外卖力。

好不容易把第一台车床运到了指定位置,秦卫东擦了擦汗,走到秦斌身边,小声说:“斌哥,这机床也太沉了!得有好几吨重吧?”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这台车床净重三吨半,算是里面最轻的了。怎么?累了?”

“不累!一点都不累!” 秦卫东立马挺直了腰板,嘿嘿笑着说,“能亲手搬这么金贵的机床,累点算啥!妹夫,我啥时候能作这机床啊?我现在跟着王师傅学,已经能独立加工简单的零件了!”

“哟,进步挺快啊。” 秦斌挑了挑眉,眼里满是赞许,“好好学,基础打牢了,别说这台车床,以后更先进的数控车床,我都让你第一个上手。”

秦卫东瞬间激动得脸都红了,连连点头:“斌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绝不偷懒!绝不给你丢脸!”

旁边的几个老师傅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谁都知道,这秦卫东是秦副主任的大舅哥,有秦斌亲自教,以后绝对是厂里的技术新星,前途不可限量。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设备的卸车、搬运、定位中过去了。

三大卡车的设备,整整十八台精密机床,还有配套的检测仪器、工具量具,全部安全运进了新车间,精准地摆放在了指定位置,一点磕碰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元朝特意让食堂做了满满一桌子硬菜,送到了新车间的办公室,拉着秦斌一起吃。

看着秦斌狼吞虎咽的样子,李元朝笑着说:“秦斌,你可真是个神人!这新车间,从拆到建,半个月就完工了,设备也到位了,这速度,全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家!部里领导刚才还打电话问进度呢,听说设备都进场了,高兴得不行,说下周要亲自过来视察!”

秦斌喝了口汤,点了点头:“行,下周领导过来,正好能看到设备调试完成,试生产出第一批零件。”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李元朝拍着脯说,“有你在,别说一周了,三天就能调试完!对了,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部里批的第二批研发经费,五十万,已经到厂里的账上了,你随时要用,随时支,我绝对不卡你!”

秦斌笑了笑:“行,谢了老李。后续还要采购一批特种钢材和配套设备,清单我下午给你,你帮我协调一下,走特批通道,越快越好。”

“包在我身上!” 李元朝立马应了下来,拍着脯保证,“你只管搞研发,后勤的事,全交给我!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俩人吃完饭,歇了没一会儿,秦斌就带着人,开始了设备的安装调试。

这一下午,整个新车间里,秦斌成了绝对的核心。

车床水平校准,工人调了半天,精度始终差了 0.02 毫米,急得满头大汗,秦斌过去,随手调整了三个地脚螺栓,两分钟就搞定了,精度分毫不差,看得工人目瞪口呆。

铣床的主轴调试,厂里的老车工搞了半天,转速始终不稳,秦斌过去,拆开主轴箱,调整了一下轴承间隙,重新上了润滑油,装回去一开机,转速平稳,噪音瞬间降了下来,老车工当场就服了,对着秦斌连连鞠躬,直呼学到了。

就连最复杂的坐标镗床,安装调试难度极大,苏联厂家派来的技术员都得搞三天,秦斌带着人,照着图纸,一步一步作,不到三个小时,就全部调试完成,精度完美达标。

旁边跟着学的技术工人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我的天!秦副主任也太神了吧!这技术,简直是天花板级别的!”

“苏联专家都得搞三天的镗床,他三个小时就搞定了!这还是人吗?”

“满级大佬屠新手村啊!跟着秦副主任,真是学一辈子都学不完!”

“以前我觉得自己 8 级钳工,技术已经到头了,今天一看,跟秦副主任比,我连入门都算不上!”

秦卫东和秦怀安站在旁边,更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手里的小本子,把秦斌说的每一个技术要点,都记得密密麻麻的。

他们心里无比清楚,秦斌这是在现场教学,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他们要是不好好学,都对不起秦斌的栽培。

一直到下午下班的铃声响起,十八台机床,已经有一大半完成了安装调试,精度全部达到了军工级标准,比设备出厂的标准还要高。

秦斌拍了拍手上的油污,看着眼前崭新的车间和设备,满意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凑了上来,一脸谄媚地说:“秦副主任,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了一辈子锻工,从来没见过您这么神的技术!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秦斌笑着摆了摆手,“剩下的设备,明天继续调试,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下班吧。明天一早,所有人准时到岗,不许迟到。”

“是!秦副主任!” 所有人齐声应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虽然累了一天,却一点都不觉得疲惫。

秦斌脱下工装,洗了把手,叫上了秦卫东和秦怀安,笑着说:“走,回大院,今天有好事。”

秦卫东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妹夫,啥好事啊?”

秦怀安也一脸好奇地看着秦斌。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秦斌卖了个关子,拍了拍俩人的肩膀,推着自行车,就往厂门口走。

俩人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心里满是期待。

十几分钟后,三人就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后院的方向,围了不少院里的邻居,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嘴里还不停议论着。

阎埠贵正站在人群里,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算着什么,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一看见秦斌进来,院里的邻居们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笑着打招呼。

“秦副主任回来了!您可真厉害!这后院的房子,半个月就建起来了!太气派了!”

“秦副主任,您这房子建得,跟王府似的!也太壕了吧!”

“我的天,这才半个月,就从一片废墟,变成三进的大瓦房了?秦副主任这手笔,也太大了!”

秦卫东和秦怀安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后院一看,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原本一片废墟、塌了一半的马房和危房,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青砖灰瓦的三排大瓦房,崭新的木门窗,磨得光滑的青石板院子,墙角种着花草,甚至还单独盖了一间带冲水马桶的卫生间,跟旁边的老房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气派得不行。

半个月的时间,张师傅带着人,不仅把房子全建好了,连装修都全部做完了,跟秦斌当初设计的图纸,分毫不差。

“我的天!斌哥!这…… 这是你建的房子?” 秦卫东回过神来,看着秦斌,声音都抖了,一脸的不敢相信。

秦怀安也看着眼前的新房子,浑身都在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房子!就算是县里的领导,住的也没这么好!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说:“嗯,半个月前买的这块地,今天刚全部完工,正好能住人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挤了过来,对着秦斌拱了拱手,一脸佩服地说:“秦副主任,我算是服了!您这手笔,真是太大了!我刚才算了算,您这房子,连建带装修,没个一千块钱本下不来!您真是太壕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一千块?!我的天!这得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三年啊!”

“秦副主任也太有钱了吧!说建就建,眼睛都不眨一下!”

“难怪人家能当副主任,这本事,这财力,咱们院里谁能比?”

人群里的许大茂,看着崭新的房子,脸都绿了,心里嫉妒得发疯。

他住的还是他爹留下的一间小偏房,秦斌倒好,直接在院里建了个三进的大瓦房,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咬了咬牙,酸溜溜地说:“不就是建了几间破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显摆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被秦斌听见了。

秦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有些人,一辈子也建不起。”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哄堂大笑。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猪肝似的,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回了自己屋。

旁边的何雨柱走了过来,对着秦斌竖起了大拇指,哈哈大笑:“秦斌!你真牛!怼得好!这许大茂,天天阴阳怪气的,早就该怼他了!你这房子建的,是真气派!太牛了!”

秦斌笑着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秦卫东和秦怀安,往后院走去。

刚走到后院门口,秦淮茹和秦婉茹就从院子里跑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秦斌哥!你回来了!” 秦婉茹立马扑了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房子全部弄好了!张师傅刚走,里面的家具也都摆好了,你快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秦淮茹也笑着说:“秦斌哥,我们俩下午请了半天假,过来收拾了一下,被褥什么的都铺好了,今天晚上就能住进来了。”

秦斌笑着揉了揉俩人的头发,说:“辛苦你们俩了,走,进去看看。”

几人走进院子,秦卫东和秦怀安跟在后面,看着院子里的青石板地,崭新的门窗,还有窗台上摆的花,眼睛都看直了。

走进正房,里面更是宽敞明亮,水泥地面光可鉴人,崭新的实木家具,炕上铺着崭新的褥子和床单,旁边还有单独的书房和会客室,甚至还有专门的厨房,比原来住的那间小破屋,好上一百倍都不止。

“我的天!斌哥,这房子也太漂亮了!” 秦卫东走进屋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生怕把地板踩脏了。

秦怀安也看着屋里的装修,一脸的震撼,喃喃道:“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秦斌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俩人说:“你们俩,别在那傻站着了。叫你们回来,就是跟你们说个事。”

俩人立马站直了身体,看着秦斌,认真地说:“斌哥,你说!我们听着!”

秦斌笑着说:“我今天就搬来后院的新房子住了,原来我住的那两间正房,就空出来了。我跟淮茹商量好了,那两间房,一间给怀安住,一间给卫东卫国住。”

这话一出,秦卫东和秦怀安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跟见了鬼似的,看着秦斌,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秦怀安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结结巴巴地说:“斌…… 斌哥…… 你说啥?给…… 给我住?那两间正房?”

“对。” 秦斌点了点头,笑着说,“你现在在厂里上班,天天住员工宿舍也不方便,正好院里有空房子,你就搬过来住,跟卫国卫东做个伴,一人一间,也宽敞。”

秦怀安瞬间就红了眼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无亲无故的,秦斌不仅给他安排了正式工的工作,教他学手艺,现在竟然还给自己安排了住处,还是大院里的正房!

这可是四九城的南锣鼓巷!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在这有一间房,他现在竟然能拥有一间自己的正房!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他 “噗通” 一声,直接给秦斌跪了下来,声音哽咽着说:“斌哥!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啥我就啥!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秦斌连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没好气道:“你这是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啥?都是一个村出来的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在厂里好好活,好好学手艺,不给我惹麻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是!我肯定好好!绝不辜负你!” 秦怀安重重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满是坚定。

旁边的秦卫东也激动得不行,连忙说:“妹夫,你放心!我肯定看好我弟弟,让他好好学,好好活,绝不给你惹麻烦!”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个憨厚的声音:“姐!姐夫!我来了!”

话音刚落,秦卫国就扛着一个大包袱,从门外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秦建设和王雪芬。

秦卫国今年 16 岁,长得虎脑的,跟秦卫东有几分像,一看见秦斌,立马放下包袱,挠着头嘿嘿笑了起来,喊了一声:“姐夫!”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四九城,看着崭新的房子,眼睛都看直了。

王雪芬快步走了过来,看着秦斌,笑着说:“秦斌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还想着我们家卫国,给他安排住处,还让他来城里读书,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秦建设也点了点头,看着秦斌,一脸认真地说:“秦斌,大恩不言谢!以后卫国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不好好读书,你该打打该骂骂,我们绝无二话!”

秦斌笑着摆了摆手:“岳父,岳母,客气啥。卫国是淮茹的弟弟,就是我弟弟,让他来城里读书,以后有个好前程,也是应该的。”

他转头看着秦卫国,笑着说:“卫国,学校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红星小学,跟何雨水一个学校,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住的地方,就是我原来那间屋,跟你怀安哥一人一间,平时在院里,听你姐和你怀安哥的话,好好学习,听见没有?”

秦卫国立马挺直了腰板,大声说:“听见了姐夫!我肯定好好学习!绝不辜负你的期望!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当工程师!”

一屋子的人都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秦婉茹拉着秦淮茹的胳膊,笑着说:“淮茹姐,你看卫国,虎脑的,跟卫东哥一模一样!”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秦斌,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上了秦斌。不仅自己过上了好子,连带着自己的哥哥弟弟,全家都跟着沾光,有了奔头。

晚上,秦斌直接让何雨柱帮忙,在院里摆了两大桌子菜,庆祝新车间落成,也庆祝乔迁之喜。

秦建设、王雪芬、秦卫东、秦怀安、秦卫国,还有院里的阎埠贵、刘海中一家人,都坐了过来,热热闹闹的,满院子都是饭菜香和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中端着酒杯,走到秦斌面前,恭恭敬敬地说:“秦副主任,我刘海中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第一个!我敬你一杯!以后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秦斌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说:“老刘,客气了。以后好好活,把锻工车间带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您放心!我绝对好好!” 刘海中激动得脸都红了,一口了杯里的酒。

阎埠贵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笑着说:“秦副主任,我也敬你一杯!以后院里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我虽然抠门,但是记账、管账,绝对是一把好手!您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斌笑着跟他碰了碰杯,说:“阎老师客气了,以后院里施工队师傅们的饭,还要多麻烦你。”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阎埠贵连忙摆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一直闹到半夜,酒席才散了。

秦建设和王雪芬喝了点酒,被秦卫东安排到了旁边的客房住下了,秦卫东和秦怀安也喝得晕乎乎的,回了原来的屋子,兴奋地收拾着自己的房间。

秦斌带着秦淮茹和秦婉茹,回了后院的新房子。

刚进屋,秦婉茹就扑到了秦斌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娇声道:“秦斌哥,这新房子也太好了吧!比我在村里住的房子,好一百倍都不止!”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伸手帮秦斌脱下了外套,柔声说:“秦斌哥,累了一天了,快坐下来歇歇,我去给你倒杯水。”

秦斌笑着把俩人都揽进怀里,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笑着说:“怎么样?这房子还满意不?”

“满意!太满意了!” 秦婉茹立马点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秦斌哥,你对我们太好了!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

秦淮茹也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秦斌哥,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个这么好的家。”

秦斌笑着揉了揉俩人的头发,低头吻了吻她们的额头,说:“跟我还谢什么。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给你们更好的生活,让你们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秦婉茹往他怀里钻了钻,眨巴着眼睛说:“斌哥,那我们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吗?”

秦斌笑着点了点头,说:“嗯,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等以后搞成了,我再给你们在后海买个大宅院,带花园的那种,让你们当少。”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说:“我们才不要当什么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在哪都一样。”

“就是!” 秦婉茹也点了点头,却又立马笑着说,“不过要是有带花园的大宅院,那也挺好的!到时候我要在花园里种满花,还要搭个射箭的靶子!”

秦斌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行,都依你,到时候给你搭个最大的靶子,让你天天练射箭,省得你天天说自己又菜又爱玩。”

秦婉茹立马撅起了嘴,不服气地说:“我才不菜呢!等周末你带我去打猎,我肯定能自己打只兔子回来!你就等着瞧吧!”

秦淮茹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啊,上次去西山,走了两步路就喊脚疼,现在又吹牛皮了。”

“我才没有!” 秦婉茹立马反驳,气鼓鼓地说,“上次是我没准备好!这次我肯定行!秦斌哥,你到时候可得给我作证!”

秦斌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说:“行,我给你作证。不过现在,咱们该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厂里,把剩下的设备调试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