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秦家村的鸡刚叫过头遍,窗棂外刚透进一点鱼肚白,秦斌就醒了。
一左一右窝着两个姑娘,秦淮茹温顺地靠在他口,长发散在他胳膊上,呼吸匀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秦婉茹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胳膊上,小脸埋在他肩窝,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睡得正香。
秦斌低头看着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穿越过来这几天,从孤身一人,到现在有了两个真心待他的姑娘,上辈子活了 95 岁,临了了,反倒在这个年代,感觉到了家的滋味。
他轻轻动了动胳膊,没惊动俩人,结果刚一动,秦婉茹就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长睫毛扑闪了两下,看清是他,立马往他怀里钻了钻,声气地嘟囔:“秦斌哥,你醒啦?天还没亮呢,再睡会儿……”
她这一闹,秦淮茹也醒了,睁开眼,脸瞬间就红了,往被窝里缩了缩,小声喊了句:“秦斌哥。”
秦斌笑了笑,低头在俩人额头上各印了一个吻,轻声说:“醒了就不睡了,今天有大事要办。”
秦婉茹瞬间清醒了,仰着头看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大事?什么大事?又要进山打大货吗?”
“打什么大货,比进山重要多了。” 秦斌捏了捏她的脸蛋,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淮茹,我今天就找媒婆去你家提亲,咱们去公社把结婚证领了,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主打一个持证上岗,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
这话一出,秦淮茹瞬间就僵住了,眼睛唰的一下就红了,怔怔地看着秦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长这么大,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个靠谱的男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之前差点被爹许给贾家,她夜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遇到秦斌之后,她虽然知道秦斌心里有她,也承诺了她是正房大老婆,可心里总还是悬着的,没个着落。
现在秦斌说要提亲,要领结婚证,她悬着的那颗心,瞬间就落了地,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秦婉茹也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心里有点酸酸的,可也知道秦淮茹是姐姐,本来就该是明媒正娶的正房。
立马推了推秦淮茹的胳膊,笑着说:“淮茹姐,你哭啥呀?这是好事!秦斌哥要娶你了!该高兴才对!”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扑进秦斌怀里,哽咽着说:“秦斌哥…… 谢谢你……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要等你守孝完……”
“守孝是守孝,领证是领证,不耽误。” 秦斌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道,“我妈走了,最想看到的就是我成家立业,早点把你娶进门,她在地下也安心。再说了,我秦斌的女人,必须名正言顺,不能让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秦婉茹噘了噘嘴,对秦斌小声说:“秦斌哥,那你娶了淮茹姐,可不能不要我……”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秦斌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淮茹姐是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你也是我秦斌要娶的人,等过段时间,我也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交代,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绝不偏宠,听见没有?”
秦婉茹瞬间就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就知道秦斌哥最好了!”
秦淮茹也红着脸笑了,捏了捏秦婉茹的脸蛋:“你个小蹄子,就你嘴甜。”
秦斌看着俩人笑闹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掀开被窝就坐了起来:“行了,别闹了,赶紧起来洗漱,我去准备提亲的东西,找村头的秦大娘去说媒。”
俩姑娘也赶紧爬了起来,叠被子,烧热水洗漱,忙前忙后,配合得默契十足,活脱脱一对贤惠的小媳妇。
洗漱完,秦斌直接进了储物间,把昨天从县城买回来的东西翻了出来。两匹上好的绸缎,一匹红的,一匹蓝的,还有两包红糖,两包白糖,两盒精致的点心,又割了二十斤上好的熊肉,拿了一只处理好的熊掌,满满当当装了两大篮子,全是硬通货,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顶顶有排面的四彩礼了。
秦婉茹看着两大篮子东西说到:“我的妈呀!秦斌哥,你这也太舍得了吧?就这一篮子东西,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
秦淮茹也赶紧拉他:“秦斌哥,不用拿这么多,太破费了!我爸妈不是那讲究的人,少拿点就行……”
“那怎么行?” 秦斌挑眉,一脸认真,“我娶媳妇,还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大老婆,彩礼必须给足了,不能让你在你爸妈面前没面子,更不能让村里人说闲话。我秦斌的媳妇,必须是十里八乡最风光的,主打一个排面拉满。”
秦淮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眼眶又红了,咬着唇,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秦斌提着两大篮子东西,跟俩姑娘打了声招呼,就出门往村头走了。
村头的秦大娘,是秦家村有名的媒婆,一张嘴能说会道,十里八村的亲事,十有八九都是她给说的,人送外号 “秦铁嘴”,只要她出马,就没有说不成的亲。
秦斌走到秦大娘家院门口,就看见秦大娘正坐在院子里摘菜,扯着嗓子喊屋里的老头子烧水。
秦斌笑着敲了敲院门:“大娘,在家吗?”
秦大娘抬头一看是秦斌,立马放下手里的菜,笑着迎了上来:“哟!是秦斌啊!稀客稀客!快进来坐!你这孩子,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上大娘这来了?”
秦斌提着篮子走进院子,把两大篮子东西放在石桌上,笑着说:“大娘,我今天来,是有事求您帮忙。”
秦大娘看着石桌上的两大篮子东西,眼睛瞬间就亮了,又是绸缎又是红糖点心,还有熊肉熊掌,好家伙,这可是大手笔!立马就猜到了七八分,笑着说:“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想让大娘给你说亲吧?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跟大娘说,大娘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秦斌笑了笑,点了点头:“还是大娘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想求您,去秦建设叔家,给我和淮茹说亲。”
“淮茹?” 秦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拍着大腿说,“我就知道!你小子跟淮茹那丫头,早就看对眼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淮茹那丫头,温柔贤惠,长得又俊,你小子有眼光!”
秦斌笑着说:“大娘,这事就拜托您了。彩礼东西我都备好了,您只管带着去,要是秦叔秦婶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跟我说,我都答应。只要能把这门亲事定下来,怎么都行。”
说着,秦斌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到秦大娘手里:“大娘,这是辛苦费,您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再给您封个大红包。”
秦大娘看着手里的五块钱,眼睛都瞪圆了!我的天!说个媒,辛苦费就给五块钱?平时人家给个五毛一块就顶破天了!这秦斌,真是大手笔!
秦大娘立马把钱塞了回去,板着脸说:“你这孩子,跟大娘来这套?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爹娘没了,大娘看着你长大的,给你说个亲,还能要你的钱?赶紧收回去!这钱大娘不能要!”
秦斌又把钱塞了回去,笑着说:“大娘,一码归一码,您跑前跑后,辛苦费是应该的。您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秦大娘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石桌上的彩礼,心里对秦斌更是满意,笑着说:“行!那大娘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你放心!这门亲事,大娘包在我身上了!建设那两口子,早就看你顺眼了,巴不得把淮茹嫁给你呢!也就是建设那老东西嘴硬,你等着,大娘现在就提着东西过去,保准中午之前,就给你把好消息带回来!”
“那就麻烦大娘了!” 秦斌笑着拱了拱手。
“不麻烦!不麻烦!给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后生说亲,大娘脸上也有光!” 秦大娘麻溜的把篮子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头子!我出去给人说亲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喊完,提着两大篮子东西,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走,那架势,生怕晚了一步,亲事就黄了似的。
秦斌看着秦大娘风风火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家走。
这边秦大娘提着两大篮子彩礼,一路风风火火的往秦建设家走,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好奇的围上来问。
“秦大娘!你这提着这么多东西,啥去啊?”
“哟!这绸缎!还有红糖!这是给谁提亲去啊?这么大的手笔?”
秦大娘立马扬着嗓子喊:“还能给谁?咱们村的秦斌啊!托我去建设家,给淮茹说亲呢!看看人家秦斌,这彩礼,多有排面!咱们村,也就秦斌有这本事!”
这话一出,村民们瞬间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秦斌要娶淮茹了?这可是大好事啊!”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秦斌这孩子,有本事,心又善,淮茹嫁过去,绝对享福!”
“可不是嘛!比之前那贾家强一百倍!当初建设差点把淮茹许给贾家,真是瞎了眼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全是祝福的话,秦大娘听着,腰杆挺得更直了,脚步更快了,没一会儿就到了秦建设家门口。
秦建设家的院门没关,秦大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扯着嗓子喊:“建设!雪芬!在家吗?大喜事来了!”
秦建设和王雪芬正在堂屋里坐着,刚吃完早饭,秦建设正吧嗒吧嗒抽旱烟,听见喊声,俩人都走了出来。
一看是秦大娘,手里还提着两大篮子东西,俩人都愣了。
王雪芬笑着迎上去:“秦大娘?你这是啥来了?快进来坐!”
秦大娘提着篮子走进堂屋,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我啥来了?我给你们家送金龟婿来了!”
秦建设皱了皱眉,抽了口旱烟:“秦大娘,你这话啥意思?什么金龟婿?”
“还能啥意思?” 秦大娘往椅子上一坐,笑着说,“咱们村的秦斌,托我来给你们家淮茹说亲来了!看看!这是秦斌备的彩礼,两匹绸缎,两包红糖白糖,两盒点心,还有二十斤熊肉,一只熊掌!好家伙,这彩礼,十里八乡,谁家提亲有这排面?”
王雪芬看着桌子上的彩礼,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她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秦斌这孩子,有本事,对淮茹又好,把闺女嫁给他,绝对错不了!
可秦建设却放下了烟袋锅子,板着脸,哼了一声:“说亲?他秦斌倒是想的美!睡了我闺女,现在才来说亲?晚了!”
秦大娘一听,就知道这老东西又开始嘴硬了,笑着说:“我说建设,你这老东西,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早就认准秦斌这个女婿了?昨天晚上还跟村口老哥们吹,说秦斌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后生,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我什么时候吹了?” 秦建设脸一红,梗着脖子喊,“他秦斌就算再有本事,睡了我闺女,又跟村长家婉茹不清不楚的,现在想娶我闺女,门都没有!我闺女清清白白的,凭什么受这委屈?”
“委屈?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王雪芬立马瞪了他一眼,嗓门比他还大,直接就怼了上去,“秦斌怎么就让闺女受委屈了?他说了,淮茹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大老婆,以后家里淮茹说了算!彩礼给这么足,十里八乡谁能比?你还想咋地?”
“就是!” 秦大娘也跟着帮腔,“建设,不是大娘说你,你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秦斌这孩子,父母没了,自己一个人,上山能打熊瞎子,下山能赚大钱,对淮茹又掏心掏肺的,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还在这挑三拣四的?”
“再说了,现在新社会,婚姻自由,淮茹自己愿意,你管得着吗?” 秦大娘翻了个白眼,“你忘了当初差点把闺女许给贾家那坑货了?贾东旭那妈宝男,还有贾张氏那恶婆婆,淮茹要是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现在有秦斌这么好的,你反倒不乐意了?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王雪芬也跟着怼:“就是!脑子进水了!秦斌哪点不好?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答应!闺女的婚事,我说了算!”
秦建设被俩人一唱一和,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旱烟,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秦大娘看着他那样子,趁热打铁:“建设,你就给句痛快话,这门亲事,你答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我可就提着东西回去了,到时候秦斌转头去别家提亲,有的是姑娘愿意嫁,你可别后悔!”
“他敢!” 秦建设猛地把烟袋锅子往桌子上一磕,瞪着眼喊,喊完又泄了气,闷声闷气地说,“我又没说不答应……”
王雪芬和秦大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王雪芬推了他一把:“那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秦建设叹了口气,看着秦大娘,闷声说:“秦大娘,麻烦你回去跟秦斌说,这门亲事,我答应了。但是他必须保证,这辈子都不能亏待我们家淮茹,要是让我知道他欺负淮茹,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放心!” 秦大娘立马拍着脯保证,“秦斌那孩子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他说了,这辈子都把淮茹放在心尖上,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王雪芬笑着说:“秦大娘,你中午就在这吃饭!我这就去买菜,咱们好好喝两杯!”
“不了不了!” 秦大娘立马站起来,笑着说,“我得赶紧回去给秦斌报喜去!那小子还在家等着消息呢!等他们结婚办喜酒,我再来喝个够!”
说着,秦大娘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喊:“对了!秦斌说,下午就跟淮茹去公社领结婚证!你们赶紧准备准备,别耽误了!”
喊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去给秦斌报喜去了。
秦大娘走了之后,王雪芬看着秦建设,翻了个白眼:“你看你刚才那样子,装什么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
秦建设梗着脖子:“我哪有?我就是觉得,这小子太着急了,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
“打什么招呼?人家托了媒婆,备了彩礼,哪点不合规矩?” 王雪芬怼了他一句,转身就往屋里走,“我去给闺女收拾收拾,下午去公社领证,可不能邋里邋遢的。”
秦建设看着老婆的背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彩礼,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拿起烟袋锅子,又点上了,吧嗒抽了一口,嘴里小声嘟囔:“算这小子有良心……”
这边秦大娘一路小跑,跑到秦斌家,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秦斌!成了!成了!”
秦斌正在院子里擦猎刀,听见喊声,立马迎了上去:“大娘?怎么样?我叔我婶答应了?”
“答应了!当然答应了!” 秦大娘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说,“你婶子一口就答应了!你叔那老东西,嘴硬了两句,也被我和你婶子怼得没话说,答应了!这门亲事,成了!”
秦斌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笑着说:“太好了!大娘,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这事没这么顺利!”
“谢啥!都是应该的!” 秦大娘笑着说,“对了,你叔你婶说了,下午就让你带着淮茹,去公社领结婚证!赶紧准备准备,别耽误了!”
“哎!好嘞!” 秦斌立马应了下来,又从屋里拿出两包点心,塞到秦大娘手里,“大娘,这点心你拿着,给家里孩子吃。等我领了证,办喜酒,一定请你坐主桌!”
“好好好!大娘等着喝你的喜酒!” 秦大娘也没推辞,接过点心,笑着走了。
秦大娘走了之后,秦婉茹立马蹦了过来,笑着说
“秦斌哥!成了!太好了!淮茹姐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你了!”
秦淮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红红的,眼眶还有点红,看着秦斌,小声说:“秦斌哥…… 我爹我娘答应了……”
秦斌走过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笑着说:“答应了就好!走,咱们现在就去你家,跟叔叔阿姨商量商量,下午就去公社领证!”
秦淮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怀里。
秦斌带着俩丫头,锁了院门,就往秦淮茹家走。
刚到秦淮茹家门口,就看见王雪芬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来了,立马笑着迎了上来:“秦斌来了?快进来坐!快进来!”
秦建设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秦斌,板着脸,却还是往屋里让了让:“来了?进来吧。”
几人走进堂屋,王雪芬立马给秦斌倒了杯水,笑着说:“秦斌,刚才秦大娘都跟我们说了,你放心,我和你叔都答应这门亲事了。淮茹是我们的宝贝闺女,以后嫁给你,你可不能亏待她。”
秦斌立马站起来,认真道:“叔,婶,你们放心,我秦斌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亏待淮茹,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她永远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家里的事,她说了算。要是我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天打五雷轰!”
“哎!别乱发誓!” 王雪芬立马笑着说,“我们信你!信你!”
秦建设看着秦斌,点了点头,闷声说:“小子,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下午去公社领证,介绍信得去村长那里开,我跟你们一起去。”
“谢谢叔!” 秦斌笑着应了下来。
几人又说了几句,敲定了下午去领证的事,王雪芬留他们在家吃午饭,秦斌也没推辞,帮着烧火做饭,秦建设看着秦斌忙前忙后的样子,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中午吃完饭,几人收拾了一下,就往村长秦振邦家走,去开介绍信。
刚走到村长家门口,就看见秦振邦正坐在院子里,擦他那宝贝驴车,嘴里还哼着小曲,显然心情不错。
秦建设率先走了进去,扯着嗓子喊:“哥!在家呢?”
秦振邦抬头一看,是秦建设,还有秦斌、秦淮茹、王雪芬,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抹布:“你们咋来了?有事?”
秦建设笑着说:“哥,有点事麻烦你。秦斌和淮茹要去公社领结婚证,麻烦你给开个介绍信。”
秦振邦手里的抹布 “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就瞪圆了,看着秦斌,又看看秦淮茹,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倒是知道秦斌和淮茹的事,也知道秦斌承诺了淮茹是正房,可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几天?就要领证了?
秦振邦瞬间就酸了,板着脸,看着秦斌:“你小子,行啊!这就准备领证了?”
秦斌笑了笑,认真道:“大伯,淮茹跟了我,我必须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不能让她受委屈。你放心,我就算跟淮茹领了证,也绝对不会亏待婉茹,这辈子,我都对她好,以后肯定也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交代。”
“就是!” 秦建设在旁边哼了一声,看着秦振邦,“怎么?你家婉茹能跟秦斌好,我家淮茹就不能跟秦斌领证了?你这当哥的,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领了?” 秦振邦立马瞪了回去,“我就是气这小子,办事不地道!领证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村长?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
“我这不是来了吗?” 秦斌笑着说,“大伯,麻烦你给开个介绍信,等我领了证,晚上办喜酒,一定请你坐主桌,陪你好好喝两杯。”
正说着,秦婉茹从屋里跑了出来,刚才她在屋里听见了秦斌的声音,就跑了出来,看着几人,小声喊了句:“秦斌哥,爹,淮茹姐,叔,婶。”
秦振邦看着自家闺女,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她说:“你看看你!人家都要领证了,你还在这傻站着!一点都不争气!”
秦婉茹噘了噘嘴,走到秦斌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看着秦振邦说:“爹,我愿意!秦斌哥说了,不会亏待我的!淮茹姐是姐姐,本来就该先领证,我不介意!”
“你!” 秦振邦被闺女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她,半天憋出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气死我了!”
王雪芬在旁边笑着劝:“哥,行了,孩子们都愿意,咱们当长辈的,就别跟着瞎掺和了。秦斌这孩子,你还信不过?肯定不会亏待婉茹的。”
秦振邦叹了口气,看着秦斌,板着脸说:“小子,我可告诉你,今天我给你开这个介绍信,但是你必须保证,这辈子都不能亏待我家婉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这个村长,第一个饶不了你!”
“大伯,你放心,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亏待婉茹,要是我说话不算数,任凭你处置。” 秦斌一脸认真的保证。
秦振邦这才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拿出纸笔,麻溜的开了介绍信,盖上了村里的公章,递给了秦斌,没好气道:“拿着!赶紧去公社领证!别在我这晃悠,看着你就来气!”
秦斌接过介绍信,笑着拱了拱手:“谢谢大伯!晚上一定请你喝酒!”
秦婉茹也跑过去,挽住秦振邦的胳膊,晃了晃,笑着说:“爹,你真好!晚上我跟秦斌哥一起陪你喝酒!”
秦振邦被闺女晃得没脾气,哼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头,没再说话。
几人跟秦振邦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往公社走了。
公社离秦家村不远,走路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公社的民政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姓李,看着几人进来,笑着问:“同志,你们办什么业务?”
秦斌立马把介绍信递了过去,笑着说:“李同志,我们来办结婚证。”
李事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又核对了秦斌和秦淮茹的信息,笑着说:“行,符合结婚条件,你们填一下申请表,我给你们办结婚证。”
秦斌和秦淮茹赶紧填了申请表,李事核对无误之后,拿出两个红本本,贴上俩人的照片,盖上了公社的公章,递给了俩人,笑着说:“恭喜你们,从今天起,就是合法夫妻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秦斌接过两个红本本,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满是踏实,递给秦淮茹一个,笑着说:“淮茹,持证上岗了,以后,你就是我秦斌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秦淮茹接过红本本,手指都在抖,看着上面俩人的名字,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嗯!秦斌哥!”
秦建设和王雪芬站在旁边,看着俩人,眼里也满是欣慰,王雪芬偷偷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笑着说:“好!好!太好了!”
几人跟李事道了谢,就走出了公社。
刚走出公社大门,秦斌就一把把秦淮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着说:“秦太太,以后请多指教了!”
秦淮茹脸瞬间红透了,锤了他一下,小声说:“别闹!还有人呢!”
秦建设和王雪芬看着俩人打情骂俏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王雪芬说:“行了,你们俩别腻歪了,时间还早,我们先回村了,你们俩慢慢逛。”
秦建设也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去了,晚上不是要办喜酒吗?我们回去帮你张罗张罗。”
“哎!好嘞!谢谢叔,谢谢婶!” 秦斌笑着应了下来。
秦建设和王雪芬就先回村了,留下秦斌、秦淮茹和秦婉茹三人。
秦婉茹看着秦淮茹手里的红本本,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淮茹姐,恭喜你呀!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了!”
秦淮茹红着脸,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个小蹄子,以后你也是。”
秦斌看着俩人,笑着说:“走,时间还早,咱们进山一趟,打点大货回来,晚上办喜宴,庆祝咱们领证结婚!”
秦婉茹眼睛瞬间就亮了:“进山?好啊好啊!我也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了。” 秦斌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跟淮茹先回村,帮着张罗张罗,我自己进山就行,快得很,最多两个时辰就回来了。”
秦淮茹也拉着秦婉茹,说:“婉茹,咱们别去了,秦斌哥进山打猎,咱们去了也是拖后腿,咱们先回村,帮着收拾院子,准备晚上的喜宴。”
秦婉茹想了想,也对,点了点头:“那好吧,秦斌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往深山里去,早点回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斌笑着在俩人脸上各亲了一口,转身就往黑龙山的方向去了。
秦淮茹和秦婉茹看着秦斌的背影,也转身往秦家村走了。
这边秦斌进了黑龙山,有满级狩猎精通和野外生存精通加持,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哪里有猎物,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今天心情好,就想打两头大野猪,晚上办喜宴,让全村人都跟着热闹热闹。
他顺着山路往山里走,没走半个时辰,就发现了野猪的踪迹,顺着踪迹找过去,果然在一片灌木丛里,发现了两头大野猪,一头三百多斤,一头两百多斤,正拱着树吃呢。
秦斌眼神一凛,缓缓抽出背上的弓箭,拉满弓弦,一箭射出,精准的爆头了前面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
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另一头野猪瞬间就惊了,红着眼睛,朝着秦斌就冲了过来,跟个小坦克似的,地面都跟着震。
秦斌丝毫不慌,侧身躲开,抽出腰间的猎刀,借着野猪冲过来的力道,狠狠的刺进了野猪的脖子里!
噗嗤一声,猎刀整个没入,野猪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两头大野猪,直接被秦斌秒了!
秦斌擦了擦猎刀上的血,笑了笑:“好家伙,今天运气不错,正好两头,够办喜宴了。”
他手脚麻利的把两头野猪绑好,弯腰,一使劲,直接把两头加起来五百多斤的野猪,扛在了肩上,脸不红气不喘,跟扛了捆稻草似的,转身就往山下走。
一路上,遇到进山的村民,看着秦斌扛着两头大野猪,都惊呆了,一个个瞪着眼,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我的妈呀!秦斌!你这是…… 两头野猪?!”
“我的天!你进山才多久?一个时辰都不到吧?就打了两头大野猪?!”
“秦斌你也太牛了吧?这黑龙山在你眼里,就是自家菜园子啊!”
秦斌笑着跟村民们打了声招呼,脚步不停,扛着两头野猪,很快就回了秦家村。
刚到村口,就被村民们围上了,看着他肩上的两头大野猪,整个村口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两头大野猪!秦斌这是又打了两头野猪?!”
“上午刚去领了结婚证,下午就打了两头野猪回来办喜宴!这也太牛了吧!”
“咱们秦家村,真是出了个神人啊!这打猎的本事,没人能比!”
正好秦建军和小秦振邦在村口玩,看见秦斌扛着两头野猪回来,瞬间就冲了上来,眼睛都直了,嘴里的彩虹屁张口就来。
“!斌哥!你也太牛了吧!这才进山多久?就了两头大野猪?!”
“满级大佬屠新手村是吧?这黑龙山在你眼里,跟自家后院似的!想打啥就打啥!”
“斌哥!你就是我的神!我这辈子就跟你混了!”
秦斌被他俩吵得头疼,笑着把两头野猪扔在地上,对着俩人说:“行了,别贫了,赶紧的,把这两头野猪抬到我家院子里,分解了,晚上我办喜宴,庆祝我跟淮茹领证结婚,全村人都来喝酒!”
俩人一听,瞬间就来了精神!
“好嘞斌哥!没问题!”
“办喜宴!太好了!我们这就动手!”
俩人麻溜的抬起野猪,就往秦斌家院子走,周围的村民们一听秦斌要办喜宴,都纷纷围了上来,笑着说:“秦斌!恭喜啊!恭喜领证结婚!”
“需要帮忙不?我们帮你收拾院子,洗菜切肉!”
秦斌笑着说:“需要!太需要了!麻烦各位叔伯婶子了!晚上都来喝酒!管够!肉也管够!”
村民们一听,都乐呵呵的,跟着往秦斌家院子走,男的帮着分解猪肉,搭棚子,摆桌子;女的帮着洗菜,切菜,烧火,整个院子瞬间就热闹了起来,跟过年似的。
秦淮茹和秦婉茹早就回村了,正在院子里收拾,看着村民们都来帮忙,俩人赶紧上前招呼,又是倒水又是递东西,忙前忙后,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秦斌看着热热闹闹的院子,看着忙前忙后的秦淮茹和秦婉茹,心里满是暖意。上辈子活了 95 岁,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这么有家的感觉。
下午四点多,太阳刚偏西,院子里的喜宴就准备好了。整整八桌菜,全是硬菜,红烧肉、红烧野猪头、炖排骨、炒野猪杂,还有各种素菜,满满一桌子,香气飘满了整个村子。
村里的长辈,支书秦守义,大队长秦德海,会计秦学文,还有村长秦振邦,秦淮茹的父母秦建设和王雪芬,全都来了,坐满了八桌,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的,热闹得很。
秦斌牵着秦淮茹的手,站在院子中间,手里端着酒杯,笑着大声说:“各位叔伯婶子,各位乡亲们!今天我秦斌,和秦淮茹,去公社领了结婚证,正式成为合法夫妻了!今天办这几桌喜酒,没别的意思,就是请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吃好喝好!谢谢大家来捧场!我先为敬!”
说着,秦斌一仰头,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村民们瞬间就欢呼了起来,纷纷鼓掌,喊着 “恭喜秦斌!恭喜淮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秦建设和秦振邦坐在主桌,看着俩人,脸上都满是骄傲。
秦建设端着酒杯,对着秦振邦举了举,哼了一声:“哥,看见没?我闺女,现在是秦斌明媒正娶的老婆,正房大太太!”
秦振邦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闷了,没好气道:“你得意个啥?我闺女以后也是秦斌的人!你别在这跟我显摆!”
“我就显摆了!怎么着?” 秦建设梗着脖子,“我闺女先领证了!就是大的!你家婉茹,就得排后面!”
“排后面怎么了?秦斌说了,不会亏待我闺女!” 秦振邦瞪着眼,“再说了,要不是我当初点头,你闺女能顺顺利利嫁给秦斌?你现在跟我在这嘚瑟?”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互怼起来,旁边的王雪芬和叶清欢看着俩人,都忍不住笑,也不劝,就看着他俩吵。
村民们纷纷过来给秦斌和秦淮茹敬酒,秦斌来者不拒,一杯杯的喝,脸上的笑就没停过。秦婉茹跟在俩人身边,帮着倒酒,时不时的替秦斌挡两杯,活脱脱一个懂事的二媳妇。
喜宴从下午四点多,一直闹到晚上快十点,才慢慢散场。村民们都喝得晕乎乎的,一个个笑着跟秦斌道喜,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秦建军和小秦振邦,还有村里的几个半大小子,闹着要闹洞房,被秦斌一人给了一脚,笑着骂走了:“滚蛋!别在这瞎闹!再闹,下次进山不带你们了!”
俩人嘿嘿笑着,麻溜的帮着收拾了院子里的桌子碗筷,就跑了。
很快,院子里就收拾净了,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秦斌、秦淮茹和秦婉茹三个人。
屋里的煤油灯亮着,暖黄的灯光洒在屋里,秦淮茹和秦婉茹坐在炕沿上,脸红红的,看着秦斌,都有点不好意思。
秦斌笑着走进里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红布包,放在炕上,对着俩人说:“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俩姑娘好奇的凑过来,打开红布包,瞬间就愣住了。
里面是两套大红的婚服,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料子也是上好的绸缎,红得耀眼,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秦斌昨天在县城,特意找裁缝铺定做的,本来想等守孝完再拿出来,今天领证了,正好给俩人一个惊喜。
秦淮茹看着婚服,手都在抖,抬起头看着秦斌,眼眶红了:“秦斌哥,这是…… 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天在县城,特意给你们俩定做的。” 秦斌笑着说,“今天跟淮茹领了证,虽然没办正式的婚礼,但是该有的仪式,必须有。今天,咱们仨,就在这屋里,重新拜个堂,我秦斌,娶你们俩,这辈子,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秦婉茹看着婚服,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扑进秦斌怀里,哽咽着说:“秦斌哥…… 谢谢你…… 我还以为…… 我还以为我没有这个机会了……”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秦斌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道,“你们俩,都是我要娶的人,谁都不会落下。赶紧换上婚服,咱们拜堂。”
俩姑娘点了点头,拿着婚服,红着脸,转身去了外屋,换上了婚服。
没一会儿,俩人就走了进来。
秦淮茹穿着大红的婚服,长发挽成了发髻,着秦斌给她买的银簪,温柔端庄,脸上带着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秦婉茹也穿着大红的婚服,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娇俏的红晕,活泼灵动,像个娇俏的新娘子。
秦斌看着俩人,眼睛都看直了,笑着说:“真好看,我的两个新娘子,真好看。”
俩姑娘被他看得脸更红了,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
秦斌也换上了一身新做的藏青色中山装,笔挺的料子,衬得他更加高大帅气。他牵着俩人的手,走到屋中间,对着墙上秦斌父母的牌位,轻声说:“爹,娘,儿子今天娶媳妇了,娶了淮茹和婉茹,以后我们仨好好过子,你们在地下,就放心吧。”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俩人,笑着说:“准备好了吗?咱们拜堂了。”
俩人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水汽,紧紧抓着秦斌的手。
“一拜天地!”
秦斌牵着俩人,对着门外的天地,深深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三人转过身,对着秦斌父母的牌位,又深深鞠了一躬。
“夫妻对拜!”
秦斌转过身,对着俩人,深深鞠了一躬,秦淮茹和秦婉茹也对着秦斌,红着脸,深深鞠了一躬。
拜完堂,秦斌笑着把俩人扶起来,看着俩人哭花了的小脸,伸手帮她们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好了,拜完堂,你们就是我秦斌明媒正娶的媳妇了,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不跑,这辈子都不跑,永远跟着你。”
秦婉茹也抱着他的另一只胳膊,用力点了点头:“我也不跑!这辈子都跟着秦斌哥!”
秦斌紧紧抱着怀里的两个姑娘,心里满是满足,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闹了这么久,俩人都累了,秦斌帮着她们把婚服换了下来,打了热水,帮俩人洗了脸,洗了脚。
收拾妥当,关上屋门,上了门栓,屋里的气氛瞬间就暧昧了起来。
秦斌掀开被窝,躺了进去,对着俩人招了招手,笑着说:“新娘子们,该入洞房了。”
俩姑娘脸红红的,对视一眼,也掀开被窝,一左一右躺了进去,瞬间就被秦斌搂进了怀里。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一夜旖旎,翻云覆雨。
秦婉茹缓了好半天,才蹭了蹭秦斌的口,哑着嗓子小声嘟囔:“秦斌哥…… 今天…… 今天我好开心……”
秦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应着:“开心就好,以后咱们天天都这么开心。”
秦淮茹也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说:“秦斌哥,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秦斌笑了笑,一手搂着一个,低头在俩人额头上各印了一个吻,认真道:“能娶到你们俩,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上辈子我活了九十多年,孤孤单单的,这辈子有你们陪着,我才算真的活过。”
秦婉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秦斌哥,那你下辈子,还要娶我们吗?”
秦斌毫不犹豫的点头:“娶,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娶你们俩,永远都在一起。”
秦淮茹看着他,眼里满是水汽,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口,小声说:“好,我们等你。”
秦婉茹嘻嘻一笑,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说:“秦斌哥,我困了……”
秦斌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道:“困了就睡,我在呢,守着你们。”
“嗯。” 秦婉茹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却又突然睁开,看着秦斌,“秦斌哥,明天你还要带我进山掏鸟窝。”
秦斌被她逗笑了,点头道:“好,明天就带你去,掏最大的鸟窝,给你烤鸟蛋吃。”
秦婉茹这才满意的笑了,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小声嘟囔:“还要给淮茹姐买新的雪花膏。”
秦淮茹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说:“知道了,快睡吧,小懒猫。”
秦婉茹哼唧了一声,彻底睡了过去,小手却还是死死攥着秦斌的衣角。
秦淮茹看着秦斌,眼里满是温柔,小声说:“秦斌哥,你也睡吧,忙了一天了,累坏了。”
秦斌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轻声说:“不累,抱着你们俩,一点都不累。”
秦淮茹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以后咱们的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秦斌用力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必须的,有我在,以后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住大瓦房,开小汽车,主打一个子越过越红火,让你们俩,成为全昌平最幸福的女人。”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
秦斌看着怀里熟睡的两个姑娘,嘴角的笑就没停过,轻轻拍着俩人的后背,心里满是安稳。
就在这时,秦婉茹突然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秦斌,小声说:“秦斌哥,你刚才说的小汽车,能坐我们三个人吗?”
秦斌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说:“能,当然能,买个最大的,咱们仨一起坐,想去哪就去哪。”
秦婉茹嘻嘻一笑,又闭上了眼睛,小声说:“那我要坐最前面,挨着你。”
秦淮茹也没睡着,听见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说:“你个小蹄子,睡着了都不忘抢位置。”
秦婉茹立马睁开眼,对着秦淮茹做了个鬼脸:“我就要挨着秦斌哥坐!淮茹姐你坐旁边!”
秦淮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行,让你坐前面,小祖宗。”
秦斌看着俩人又闹了起来,笑得不行,一手按住一个,说:“行了,别闹了,再闹天就亮了,赶紧睡。”
秦婉茹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说:“秦斌哥,那你答应我,以后永远都对我和淮茹姐这么好。”
秦斌笑着说:“我答应你们,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对你们这么好,永远都不分开。”
秦淮茹也轻声说:“嗯,永远都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