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赠心香误平生后续
男女主人公叫连诚予吴妍馨的热门新书错赠心香误平生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棉花娃娃所著的故事类型小说。第6章 6 连诚予醒来时入眼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 床边,连父连母红着眼眶守着他,见他醒了,连父立刻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诚予,你可算醒了!吴妍馨那个,爸妈绝不会饶了她!” 连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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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连诚予醒来时入眼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
床边,连父连母红着眼眶守着他,见他醒了,连父立刻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诚予,你可算醒了!吴妍馨那个,爸妈绝不会饶了她!”
连母脸色铁青,“我已经让人去查陈墨那个男人的底细,一定要让吴妍馨给个说法!当年若不是我们连家扶她一把,她能有今天?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这么糟蹋我儿子!”
连诚予刚想开口,卧室门就被推开,吴妍馨缓步走了进来。
她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红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爸妈,”她先开口,“诚予屡次针对陈墨,前几天派人打他,今天又想动手,你们护着他可以,但不能纵容他伤人,你们不管他,我自然要替你们管。”
“你胡说!”连母立刻反驳,“我儿子是什么性子我们清楚,分明是陈墨那个男人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监控和人证都在。”
吴妍馨拿出手机,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只能看到连诚予转身后,陈墨突然摔倒,却看不清是否有推搡动作。
“现在陈墨还在医院躺着,手术能不能顺利进行都不好说。”她收起手机,眼神冷了几分,“从前我依赖连家,敬你们三分,但你们如果执意要为他的过错出头,别怪我不念旧情。”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连父连母头上。
他们清楚,如今的吴妍馨手握海城大半的建材和科技资源,早就不是之前那个需要看连家脸色的黄毛丫头了,确实有与连家抗衡的资本。
连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只是在护该护的人。”
吴妍馨看向脸色惨白的连诚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在陈墨手术成功前,诚予就待在别墅里反省,不准出门。”
“爸妈,我让人送你们回连宅,好好休养,别再掺和这些事。”
连父不甘心,咬牙道:“你护着那个小白脸,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吴妍馨眼神骤然变冷,一字一句道:“你们敢动他一下,我就让连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连父连母被“送”回连宅后,别墅四周被层层围住,名为保护,实则软禁。
他们不仅不能踏出连宅半步,连给连诚予打个电话都被拦截。
而连诚予则被关在吴家别墅,门外有保镖看守,吃饭喝水都由佣人送到门口,不准与外界接触。
“吴妍馨,你放开我爸妈!”连诚予拍着房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样子,“有什么冲我来,别牵连他们!”
书房内,吴妍馨正对着电话冷声道:“连氏集团的城西地块,终止,还有他们正在谈的海外融资,让那边暂停审核,不用做得太绝,给他们个教训就行。”
挂了电话,她走到主卧门口,隔着门板道:“诚予,只要你不再找陈墨麻烦,我自然会放了他们,也会让连氏度过难关。”
连诚予贴着门板滑坐下来,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吴妍馨,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是你先变得不可理喻。”
门板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好好反省,想通了就告诉我。”
接下来的时间,连诚予度秒如年。
第二天,有佣人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昨夜连董气急攻心晕倒,已送ICU”。
连诚予瞬间崩溃,疯狂拍打着房门,泪水混合着绝望滚落。
“吴妍馨,求你放过我爸妈,我答应你,再也不找陈墨麻烦,求你高抬贵手,让我去看看我妈!”
门外传来吴妍馨冰冷的声音:“现在知道求我了?早什么去了?等陈墨手术成功,我自然会让你去见他们。”
绝望像水般将连诚予淹没,但他还不想坐以待毙。
今天陈墨就要手术了,他手术痊愈后,吴妍馨就会因为和书中女主争夺陈墨而被他出卖,最后惨死。
也是今天,连诚予就要死了。
他绝不能让自己的结局,牵连到无辜的父母。
连诚予用花瓶砸破窗户,踩着防盗网爬了下去。
可刚跑出别墅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在旁的保镖拦住。
“先生,吴总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别墅。”
连诚予奋力挣扎,却还是被死死按住。
吴妍馨闻讯赶来,看着他头发凌乱、浑身是灰的模样,眼底满是失望和厌恶:“连诚予,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
她抬手示意,两个保镖立刻将连诚予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阴暗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既然你不知道认错,那就好好在这里待着,直到陈墨手术结束。”
吴妍馨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重重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细长的皮鞭。
“吴总说了,先生不肯听话,就好好教训一顿,直到他认错为止。”
皮鞭落下,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连诚予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肯求饶。
他看着天花板,眼泪空洞。
他后悔了,后悔穿书而来,后悔爱上吴妍馨,后悔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赔上了自己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停下,走了出去,地下室只剩他一人。
他趴在地上,黑暗和寂静像水般将他包裹。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只觉得浑身的伤口在隐隐作痛,心肺的绞痛也越来越频繁,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反复拉扯。
身上的血渍涸结痂,又被翻身时的动作扯破,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吴妍馨的声音。
“诚予,陈墨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
几乎是同时,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连诚予,生命倒计时结束,即将脱离当前世界。】
连诚予浑身一震,终于,要结束了。
门外的吴妍馨没有进来,只是隔着门板继续说道:“诚予,别再闹了,只要你听话,跟我认个错,我就放你出去,让你去见你爸妈。”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第7章 7
吴妍馨隔着地下室门板喊了两声,里面依旧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一股莫名的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抬手就要推门,却被匆匆赶来的黑衣保镖叫住。
“吴总,医院来急电,陈墨先生术后出现异常反应,心率波动剧烈,医生让您立刻过去一趟。”
保镖的声音急促。
吴妍馨的动作顿住,眉头紧紧皱起。
一边是毫无回应的连诚予,一边是刚做完手术、情况危急的陈墨,权衡之下,她终究还是偏向了后者。
她指尖攥得发白,对着地下室门沉声叮嘱:“看好他,注意他的身体,定时送水送吃的,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是,吴总。”
保镖躬身应下。
吴妍馨深深看了一眼门板,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驱车直奔医院。
医院里,吴妍馨守在陈墨的重症监护室外,寸步不离。
医生反复叮嘱,术后排异反应比预想中严重,需要密切观察七十二小时。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合眼。
偶尔想起地下室的连诚予,却总被“他在赌气”的念头安抚,毕竟从前他再生气,也从未真正离开过,等陈墨情况稳定,她再好好跟他解释。
第三天清晨,重症监护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吴总,陈墨先生已经脱离危险,手术很成功。”
吴妍馨瞬间松了口气,眼底涌起难以掩饰的欣喜。
就在这时,助理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吴总,好消息!国外医院传来消息,找到了与连先生匹配的心源,各项指标都完美契合,最快下周就能安排手术!”
“真的?”
吴妍馨猛地站起身,惊喜几乎冲昏了头脑,她下意识地想要立刻告诉连诚予这个好消息。
陈墨被推出重症监护室,虚弱地喊了声“妍馨”。
他伸出手,想拉住她,眼底满是依赖:“妍馨,你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陈墨,诚予的心源找到了,我得回去告诉诚予这个好消息,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吴妍馨语气急切,抽回手,“等你情况稳定些,我再来看你。”
不等陈墨再说什么,她已经快步冲出病房,驱车朝着别墅疾驰而去。
一路上,她脑海里全是连诚予得知消息后惊喜的模样,甚至开始盘算,等他手术成功后,要带他去环游世界,弥补这些子对他的亏欠。
她要告诉他,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受委屈了。
别墅里静得出奇,佣人见她回来,连忙上前:“吴总,您回来了。”
“先生呢?”吴妍馨直奔地下室方向。
“还在地下室,没什么动静。”佣人语气迟疑,“我们送过两次饭,他都没开门,喊他也没回应。”
听到这话,吴妍馨心里的不安再次升起,她快步走到地下室门口,用力敲门:“诚予!我有好消息告诉你,找到适合你的心源了,你有救了!”
依旧是死寂。
“诚予?诚予?”她心头发慌,对着保镖大喊,“开门!快开门!”
保镖连忙掏出钥匙,入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昏黄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吴妍馨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身影。
连诚予浑身是伤,单薄的衣衫被血渍浸染得发硬,手腕和脚踝的麻绳勒出深深的血痕,头歪向一侧,脸色苍白得像纸,毫无生气。
“诚予!”
吴妍馨疯了似的冲过去,颤抖着伸手探他的鼻息,指尖触及的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凉。
她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诚予?连诚予!”
她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他的身体僵硬而冰冷,头无力地靠在她的臂弯里,毫无生气,嘴角的暗红血渍刺眼得让她心口剧痛。
“连诚予!你醒醒,我找到心源了!你别死!”
她抱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我错了!我不该关你在这里,你醒醒好不好?我们去做手术!”
她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身体,语气里满是崩溃的哀求。
“你看看我!我是妍馨啊!你不是最恨我不重视你吗?我现在来了,我带好消息来了,你醒醒好不好?”
怀里的人毫无回应,只有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他已经死了。
她亲手把他关在这里,想让他反省,可他却变成了这样。
“是谁?是谁打的他?”
吴妍馨猛地抬头,眼神猩红地看向门口的保镖,“我不是让你别碰他吗?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保镖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倒在地:“吴总,不是我!我没敢对先生动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送吃的的时候喊他没回应,我以为他还在赌气......”
“不知道?”
吴妍馨嘶吼着,“他都这样了,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不多时,别墅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父连母带着警察赶来。
看到地下室里的场景,连父瞬间崩溃,尖叫着扑过来:“诚予!我的诚予!”
连母脸色铁青,指着吴妍馨,气得浑身发抖:“吴妍馨!你这个畜生!我儿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他?”
警察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吴妍馨从连诚予身边拉开,冰冷的手铐铐上她的手腕:“吴妍馨女士,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吴妍馨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连诚予的尸体:“不是!我没有想他!我找到心源了,他有救了!你们放开我!我要陪着他!”
她像疯了一样嘶吼,却还是被警察强行带走。
连父连母看着儿子遍体鳞伤的尸体,悲痛欲绝。
他们在医院接到保姆的电话,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却只看到已经冰凉的儿子。
悲痛过后,他们还是强撑着决定亲自处理他的后事。
他们联系了医院,想完成儿子生前签的器官捐赠协议,却得到了医生遗憾的答复:“很抱歉,连女士,连先生的尸体已经死亡超过七十二小时,器官已经失去了移植的价值,无法移植了。”
“什么?”
连母一想到儿子临死前遭受了这么痛苦的折磨,死后连最后的遗愿也无法达成,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摔倒,“我的诚予......他到最后,连唯一的心愿都没能实现......”
连父紧紧扶住妻子,眼底满是痛楚和恨意。
他们没想到,儿子拼尽全力想留下的最后一点价值,终究还是被吴妍馨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