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花开,不见归人抖音
热门小说《满山花开,不见归人》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大布木子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赵海峰宋晴。4 我伸手去抢救茎。 叶瑶顺势往后一倒,摔在泥地里。 “我的脚!”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 【赵太太推人了!】 【为了几棵草伤害抑郁症患者?】 【报警!必须报警!】 赵海峰冲进花田,一把将我推开。 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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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伸手去抢救茎。
叶瑶顺势往后一倒,摔在泥地里。
“我的脚!”
直播镜头剧烈晃动。
【赵太太推人了!】
【为了几棵草伤害抑郁症患者?】
【报警!必须报警!】
赵海峰冲进花田,一把将我推开。
我的手肘重重撞在石块上。
他将叶瑶抱起来。
“宋晴,你到底要闹成什么样?”
“是她踩坏了样本。”
“我亲眼看见你扑向她。”
“那你有没有看见她脚下踩着什么?”
“几草能比人重要?”
他的鞋从断裂的兰花旁边踏过,没有停。
叶瑶抓住他衣领。
“海峰,别怪宋晴姐。是我不该进来,她可能只是想推开我。”
赵海峰抱着她走向房车。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等她检查完,我会回来赔你的花。”
“你赔不起。”
“开个价。”
“我要你让直播团队交出全部原始素材,现在澄清她是自己摔的。”
“原始素材里也是你冲向她。”
“所以你不肯?”
“我不能让她再遭一次网暴。”
我手肘处的血顺着小臂滴落下来。
赵海峰见状,脚步微顿。
叶瑶却在他怀里低低抽气。
他最终抱着她上了房车。
设备车跟着驶离花田。
当天晚上,无数陌生电话涌入我的手机。
有人往村委会投诉,说我利用珍稀植物炒作,虐待精神疾病患者。
花田外的木栅栏上挂满白色挽联,下面还扔着几只死老鼠。
父亲去世多年,母亲看见那些东西,血压升高,被邻居送去镇卫生院。
陆渊带着农研所保安赶来,在花田周围加装临时监控。
“先澄清。你自己的官方账号有完整培育记录,网友会看时间线。”
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
密码错误。
我连续尝试三次,账号弹出异地登录提醒,地点显示在赵海峰公司总部。
我拨出陈明的号码。
接电话的却是赵海峰。
“账号先由公关部处理。”
“把密码还给我。”
“现在还给你,你只会发一些舆论的内容。”
“这是我的账号。”
“也是夫妻共同经营的资产。”
页面忽然自动刷新。
一封道歉信出现在主页。
【本人因私人感情问题,在叶瑶女士直播期间失去理智,故意阻挠拍摄并造成肢体冲突。为表达歉意,本人愿将花田无偿提供给叶瑶女士,建立抑郁症治愈基地......】
发布时间,一分钟前。
我盯着最后的署名。
宋晴。
“删掉。”
“这封声明能保住你。”
“用我的名字承认我没做过的事,叫保住我?”
“直播几十万人看见你扑过去。继续争辩,对你没有好处。”
“花田捐赠也是你替我决定的?”
“只是公关说法,不一定真捐。先让瑶瑶的人设稳住,等风头过去,我再把账号和花田还给你。”
“如果我不答应呢?”
赵海峰停顿片刻。
“宋晴,别我在这个时候选。瑶瑶经不起第二次,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你有我。”
“只要你把这次责任担下来,五周年粉钻我重新买给你。”他又说,“花田的损失也由我补。”
我抬手拔出电话卡。
“赵海峰,你听好。”
“你先别冲动......”
“你总说我有你。可我现在所有的麻烦,都是因为有你。”
我用剪刀将电话卡剪成两半。
通话彻底终止。
屋里没有开灯,我独自坐在屋檐下,听见母亲在房里压着声音咳嗽。
工作室没了,兰花毁了,账号被夺走,连花田也被写进一封冒名道歉信。
我拿起备用工作机,刚想联系律师。
没过多久,陆渊发来一段文件,附带一句话。
【农研所的高空热成像无人机当时正在执行山地测绘,原始数据带时间戳和定位,已经申请封存。】
我点开视频。
4K画面里,叶瑶跨过围栏,准确踩向那株兰花。
在近之前,她先抬脚碾碎茎,随后主动向后倒进泥地,动作清晰得没有任何争辩余地。
我一夜没睡。
将视频复制三份,一份交给律师,一份发送到当地警方价格认定中心。
八点,陆渊用省农研所官方账号发布完整视频。
配文没有提我的婚姻,只写了一句:
【任何人都不该用作秀的名义,毁坏处于保护研究阶段的珍稀植物样本。】
视频迅速冲上热搜。
先前剪辑过的直播画面被逐帧对照。
评论区风向彻底反转。
5
【她不是没看见,她在找那株苗。】
【假摔还倒打一耙?】
【冒名道歉信是谁发的?】
【把私人花田捐给施害者,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上午十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备用机。
我接通后,没有说话。
赵海峰声音有些沙哑。
“视频先撤下来。”
“凭什么?”
“公关部可以重新发声明,承认直播存在误会。你现在把事情定性成恶意毁坏,瑶瑶会被追究刑责。”
“她踩下去时,没想过后果?”
“她当时状态不好。”
“警方会判断她的状态。”
“宋晴。”
他压低声音,“我们是夫妻。事情闹大,你也会被牵连。公司几个方已经打电话过问,你先配合我把热搜降下来。”
我拍下警方立案回执,发送过去。
“来不及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报警了?”
“珍稀植物评估损失三百万。警方已经立案调查。”
“你非要把她送进去?”
“是她把自己送进去。”
电话被抢走。
叶瑶的哭声传来。
“宋晴姐,我承认我踩到了花,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抑郁症,发作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你看在我们从小认识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
“从小认识?”
我翻开律师刚发来的资料。
“你十八岁出国后就没再联系我。回来第一件事,是借我的丈夫、我的戒指、我的花田做直播。”
“我只是太害怕了......”
“怕什么?怕你在海外卷走未婚夫款的事被查出来?”
哭声戛然而止。
赵海峰重新拿回电话。
“你从哪儿听来的?”
“她所谓被骗婚的对象,已经委托国内律师提交了转账记录。那张海外结婚证,也查不到登记编码。”
“这件事我会核实。”
“你慢慢核实。”
“宋晴,别挂。”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
“你手肘怎么样?陈明说直播里看见你流血了。”
我的手指停在挂断键上。
以前我割破一手指,他都会把家里的消毒箱搬出来,嫌我不懂照顾自己。
“已经处理了。”
“我下午过去接你。我们把事情——”
“警察会去接叶瑶。”
我挂断电话。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渊站在晨光里,递来一份书。
“农研所复核过你的培育记录。损坏的样本虽然救不回来,但你带回的核心种子还有研究价值。”
我翻到最后一页。
国家级抗寒花卉联合培育,聘期三年。
“条件是需要进封闭实验舱,前半年很难离开基地。”陆渊说。
这意味着我要彻底留在这里。
也意味着离婚手续只能委托律师推进。
我握住笔。
停了几秒,签下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