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在剧本杀里吻了女发小后,我退婚了章节列表
你喜欢看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锦鲤团子的一本新书《未婚夫在剧本杀里吻了女发小后,我退婚了》,这本书的主角是傅司年姜晚。4 过完安检,我打开手机。 未接电话已经有十几个。 其中大半来自傅司年。 我正要关机,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沈知意女士吗?” “傅先生给您订了一束白郁金香,但是家里没有人。请问花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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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过完安检,我打开手机。
未接电话已经有十几个。
其中大半来自傅司年。
我正要关机,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是沈知意女士吗?”
“傅先生给您订了一束白郁金香,但是家里没有人。请问花放在哪里?”
我停下脚步。
“放门口吧。”
花店员工迟疑了一下。
“傅先生还留了一句话,让您看见花后给他回电话。”
我没有问是什么话。
挂断电话后,傅司年的消息正好跳出来。
【回家。】
【下午我再约一次领证。】
他的语气不像在道歉。
更像是在通知我,这场脾气该结束了。
下一秒,告别单身局的临时群热闹起来。
周驰艾特我。
【嫂子,傅哥都买花了,台阶给得够大了吧?】
陈放跟着发了一张傅司年捧着花的照片。
【他这辈子都没给谁买过花,你赚大了。】
有人在下面起哄。
【嫂子适可而止啊,真把人惹烦了,吃亏的还是你。】
【领证都敢放鸽子,也就是傅哥惯着你。】
姜晚最后出来打圆场。
【大家别说知意了,都是因为我。】
【知意,你真介意的话,我把鞋和红绳都还你。】
【不过司年为了找你,早饭都没吃。你别让他担心太久。】
她说得委屈又大方。
仿佛受尽刁难的人是她。
周驰立刻接话。
【晚晚你别自责,不就是玩了个游戏吗?】
【她自己想不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司年一直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他才在群里发出一句:
【不用哄她。】
【让她自己冷静。】
看到这里,我退出群聊,顺手删除。
候机广播响起。
我走到登机口时,傅司年又发来一张照片。
白郁金香放在公寓门口。
照片下面只有三个字。
【别闹了。】
我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惹我生气时,抱着一束路边摘来的小雏菊,在宿舍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那时他说,以后无论吵得多厉害,他都会先低头。
后来,他的道歉越来越短。
从“对不起”,变成“别闹了”。
原来爱真的会在一次次被轻视后耗尽。
我没有回复。
关闭手机后,我走进登机通道。
飞机起飞时,脚下的城市逐渐缩成一片模糊的灯光。
而此刻,傅司年正打开公寓门。
他以为我看见花,就会像从前一样回家。
可桌上只剩下一枚订婚戒指和一串钥匙。
【属于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属于我的,我已经带走了。】
傅司年盯着那两行字,脸上的不耐一点点僵住。
婚庆公司的电话恰好打来。
“傅先生,沈小姐已经取消了全部婚礼服务,麻烦您确认一下后续退款。”
傅司年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冲进卧室,又跑去书房和阳台。
我养了四年的绿植不见了。
我放在书架上的书不见了。
就连冰箱上那些记录他饮食习惯的便签,也被撕得净净。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他低头。
我是真的离开了。
傅司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5
傅司年站了很久。
久到门外那束白郁金香都被风吹倒了。
他弯腰捡起花,才发现里面夹着张卡片。
【别闹了。】
是他亲手说的。
连句道歉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这束花刺眼得厉害。
手机还在响。
周驰打来的。
“傅哥,人找着没?嫂子这次脾气够大的啊。要我说,晾她两天就老实了。”
傅司年嗓音发紧。
“抽签箱里的卡,是谁换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周驰打着哈哈。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就玩个游戏。”
“我问你,是谁换的?”
他的声音不大。
周驰却没敢再笑。
“大家都知道。晚晚说想体验皇后,我们就顺手帮了个忙。再说了,你也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你说知意不会介意啊。”
一句话,堵得傅司年没了声音。
他确实说过。
他们制定规则时,他听见了。
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笃定沈知意不会走。
傅司年挂断电话,点开航空公司的软件。
他不知道我的航班,不知道我的目的地,甚至不知道我带走了几个箱子。
六年里,我熟记他的所有行程。
而他连我去了哪里都猜不到。
门铃响了。
姜晚拎着装戏服的塑料袋站在门外,脚上穿的还是我的平底鞋。
“司年,知意回来了吗?”
傅司年的目光落在她脚上。
“脱下来。”
姜晚一愣。
“什么?”
“鞋。”
她脸色微变,勉强笑了笑。
“我正准备拿来还她。你别这么凶,我又不是故意不换。”
“红绳呢?”
姜晚捂住手腕。
“不是你让我戴着的吗?”
傅司年盯着那被重新系过的红绳,口像压了块石头。
当初,他在姻缘庙跪了九百九十九级石阶。
知意心疼得掉眼泪。
他替她系上时说,谁都不能拿走。
可昨晚,他亲手摘了。
不是为了救人。
只为了一个游戏。
“剪了。”
姜晚彻底笑不出来了。
“傅司年,你冲我发什么火?亲我的人是你,把红绳给我的也是你。现在沈知意跑了,你就全怪我?”
傅司年的手指僵住。
姜晚把塑料袋扔在地上。
“她要是真信你,会因为一个吻取消婚礼?她早就想走了,拿我当借口而已。”
“闭嘴。”
“我说错了吗?”
“我让你闭嘴!”
姜晚红了眼。
“行,我闭嘴。可你别装得多深情。她站在路边的时候,是你让我坐副驾驶。她脚后跟流血,你看见了吗?”
傅司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他没看见。
他甚至忘了,那双鞋是自己她换的。
这时,傅母打来电话。
“司年,你跟知意到底怎么回事?她把镯子送回来了。”
傅司年攥紧手机。
“妈,她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未婚夫吗?”
傅母气得声音发抖。
“她走的时候脚上还贴着创可贴。我问她疼不疼,她说习惯了。傅司年,你到底让她习惯了多少委屈?”
电话断了。
屋里安静得吓人。
傅司年突然想起,两个月前,我在饭桌上提过一次西北。
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种地方又苦又晒,你别折腾了。婚礼一堆事,你走了谁管?”
我便再没提过。
他冲进书房,翻开废纸篓。
碎纸机旁压着半张快递单。
寄件单位只剩几个字。
省古籍修复中心。
傅司年立刻拨通号码。
对方听完,语气警惕。
“沈老师已经进组了,具置不方便透露。”
“我是她未婚夫。”
“沈老师登记的紧急联系人里,没有你。”
傅司年的呼吸猛地停住。
几秒后,他的手机亮了。
是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别找我。】
【傅司年,我们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