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雨停,我不等你了笔趣阁
看故事文,千万不要错过羽隹的《南城雨停,我不等你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季明礼沈卿月。第 4 章 沈卿月皱起眉头,站了起来。 "季明礼,你是不是要为这件小事记恨我一辈子?我都说了他怕黑,我是去帮忙的!" "我没记恨你。" 我越过她,走向卧室。 "我是觉得,你确实是个很热心的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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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沈卿月皱起眉头,站了起来。
"季明礼,你是不是要为这件小事记恨我一辈子?我都说了他怕黑,我是去帮忙的!"
"我没记恨你。"
我越过她,走向卧室。
"我是觉得,你确实是个很热心的人。"
"你阴阳怪气什么?"
她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不就是没陪你去医院吗?你以前出差半个月发高烧,不也是自己抗过来的吗?"
我看着她抓着我的那只手。
"对啊,我自己能抗过来。"
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所以我现在,也不需要你了。"
沈卿月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我走进卧室,背影那么决绝。
"季明礼,你别整天把分手挂在嘴边。我们是要结婚的人,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成熟。
我笑了笑,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在心里倒数。
距离那个订婚的黄道吉,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沈卿月对我出奇的好。
她给我买了我最爱喝的极品大红袍,还主动提出周末陪我去挑家具。
但我看着那罐茶叶,只觉得嘲讽。
因为大红袍,是苏星予最讨厌的茶。
她买回来,只是为了安抚我,证明她没有偏心。
"下午我去接你下班?"沈卿月在玄关换鞋,回头问我。
"不用了,我下午要开会。"
"好,那晚上一起吃饭,定个法餐厅怎么样?"
"随便。"
她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无奈。
"明礼,还在为电闸的事生气?我都道过歉了,那事翻篇了行吗?"
"翻篇了。"我说。
她是真的以为,一个肠胃炎,一次停电,就是我生气的全部原因。
她永远不懂,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稻草。
而是这三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下午三点,沈卿月的秘书给我打来电话。
"季总,沈总下午的会议取消了。"
"为什么?"
"苏先生在商场被人撞了一下,好像脚崴了,沈总赶过去了。"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给搬家公司发了定位。
"现在过来吧,东西我都打包好了。"
回到公寓,我指挥着几个师傅把我的箱子搬下楼。
其实东西不多。
除了一些衣服和几本案卷,这个房子里属于我的痕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茶几上的情侣杯,我带走了我的那个。
浴室里的双人毛巾,我扔进了垃圾桶。
鞋柜里,我把那把奔驰车钥匙拿了出来,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不到一个小时,房子就被清理净了。
整个空间变得空旷,甚至有了回音。
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那是我们刚搬进来时,我亲手画的。
画里是南城的雨。
我走过去,把画摘了下来。
后面露出了一块泛黄的墙皮,像是一块难看的伤疤。
"季先生,都装好车了。"师傅在门口喊我。
"来了。"
我把大门钥匙放在鞋柜上,和那把车钥匙并排。
拿出一张便利贴,写了一行字。
"戒指退了,婚不结了。沈卿月,祝你和苏星予,百年好合。"
我把便利贴贴在门框上。
转身下楼。
上车后,我把沈卿月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
所有的联系方式,统统切断。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天边正好燃起晚霞。
红艳艳的,像一场盛大的告别。
第 5 章
而此时,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
沈卿月正扶着苏星予坐在沙发上。
"就是崴了一下,医生都说没事了,你非要抱我上楼。"苏星予低声说道。
"你脚肿成这样,怎么走路?"
沈卿月拿来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脚踝上。
"对了,明礼哥不会生气吧?你本来今晚要陪他吃饭的。"
"他懂事,不会计较这些。"
沈卿月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换身衣服,法餐厅的位子我还留着,晚点再去找他。"
"那你要好好哄哄他哦。"苏星予笑得单纯。
"知道了。"
沈卿月驱车回到我们的公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
"明礼?"
她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按下玄关的开关,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她愣住了。
鞋柜上,没有我的皮鞋。
茶几上,没有我的马克杯。
连墙上那幅画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块突兀的黄色印记。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像是一个没人住过的样板间。
她猛地转头,看向鞋柜。
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两把钥匙,和一张便利贴。
"戒指退了,婚不结了。沈卿月,祝你和苏星予,百年好合。"
纸条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口。
我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
这里离我自己的律所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是的,我自己的律所。
这三年,我除了给沈卿月的公司当免费法务,私底下也接了不少大案子。
资金早就积累够了。
原本想着结婚后,慢慢脱离她的公司,把重心转移到自己这边。
现在,计划只是提前了而已。
新的一周开始。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系好领带,推开了"明礼律所"的大门。
"季律师早!"
前台小姑娘精神抖擞地跟我打招呼。
"早。十分钟后,开全员例会。"
我雷厉风行地走进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重要的收购案卷宗,客户是京圈顶级的公司——远洲资本。
如果拿下这个案子,律所就能彻底在业内打响名号。
会议室里,我看着幻灯片上的数据。
"远洲资本这次的收购案,竞争对手很强,但我看过了,他们的法务团队在尽职调查上有一个致命漏洞......"
我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没有了沈卿月公司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与此同时。
沈卿月正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消息发不出去,电话打不通。
季明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沈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个字。"
秘书小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沈卿月扫了一眼。
"法务部看过没有?"
"法务总监看过了,说没问题。"
沈卿月拿起笔,刚要签,突然顿住了。
"季明礼呢?他怎么没签字?"
小王愣了一下。
"季总......季总他上周五就递交了辞呈,说以后公司的事都不管了。"
"辞呈?谁批的!"
沈卿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小王吓得一哆嗦。
"季总说他是合伙人,不需要谁批。他还带走了他负责的几个核心客户的资料......"
"带走了?"
沈卿月难以置信地站起来。
"他凭什么带走?"
"季总说,那些客户本来就是他个人人脉拉来的,和公司没有任何排他协议......"
沈卿月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这才意识到,季明礼不仅离开了那个家,还抽走了她公司最坚固的一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