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用我一条命,给妹妹换漫天烟花番外
主人公叫苏晚苏甜的火爆新书除夕夜,用我一条命,给妹妹换漫天烟花是由网络作者温酒叙旧所编写的小说。6 挂断电话后,妈妈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晚!!!" 她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你还没闹够是不是?大年初一就给我摆脸色?" 主卧里传来爸爸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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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妈妈把手机往餐桌上一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晚!!!"
她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你还没闹够是不是?大年初一就给我摆脸色?"
主卧里传来爸爸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
妈妈叉着腰,指着沙发上的我骂:
"你看看你这个好女儿!昨晚躺到现在,还在那儿装死!"
爸爸似乎翻了个身,声音闷在被子里。
"她爱装就让她装,大过年的,别搭理她。"
紧接着,苏甜房间的门也开了一条缝。
她头发乱糟糟地探出脑袋,满脸被吵醒的不高兴。
"妈,你嘛呀?我还没睡醒呢。"
妈妈一看见苏甜,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吵醒你了?快回去再睡会儿,年初一小孩子要睡足,长身体。"
苏甜揉着眼睛,嫌弃地瞥了沙发一眼。
"姐还没起来啊?她怎么这么能装。"
妈妈冷笑一声:"可不是吗?大过年的,非得给全家找晦气。"
爸爸终于披着外套从主卧出来,脸色很难看。
他站在走廊口,没有往客厅走近,只远远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一团。
"苏晚。"他压着火气喊了一声,"差不多行了,别让你妈大早上生气。"
沙发上一片死寂。
我的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僵硬地朝着地面。
可他们谁也没觉得不对。
苏甜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
"爸,你喊她有什么用?她就是故意的。"
"要我说,拿凉水泼她一下,看她还装不装。"
妈妈听到这话,眼里的火气更旺了。
可她还是先回头看向苏甜。
"你别站门口,地上凉,快把拖鞋穿好。"
苏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毛绒拖鞋,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知道啦。"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以前。
苏甜赖床的时候,妈妈从来舍不得吼她。
她会坐在床边,捏捏苏甜的鼻子,笑着喊:
"小懒猫,再不起床饺子就凉了。"
苏甜把头埋进被子里撒娇,妈妈就亲自把衣服捂热,再一件件给她穿上。
爸爸也会在门口笑。
"让她多睡会儿,孩子读书辛苦。"
可轮到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
妈妈眼里只有怒火。
爸爸嘴里只有不耐烦。
苏甜想到的,也只是怎么把我泼醒。
妈妈怒气冲冲跑过来仿佛要撕碎我,"大年初一找不痛快是吧?想让我丢人是不是?!"
她我飘在半空静静看着她,真相马上就要揭晓了。
希望这一次,你能接得住这份沉重的"大礼"。
她看着我依然蜷缩在脏校服下一动不动,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出来。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大年初一给我摆脸色?我让你睡!我让你装!"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在我脸上的那件脏校服。
"哗啦——"
校服被狠狠甩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早已大亮的晨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高举着准备打下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7
"呃......"
妈妈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发出一声怪响。
她惊恐地后退一步,却被茶几绊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老婆?"
爸爸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走廊走过来。
苏甜跟在身后,满脸不耐烦。
"妈,你吵醒我了。"
"她赖床你就拿凉水泼她呗,喊什么啊,吓我一跳。"
"老......老苏......"
妈妈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沙发上的我,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晚晚......晚晚她......"
"她怎么了?还能死了不成?"
爸爸不耐烦地走过来,顺着妈妈的手指看去。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张脸时,整个人狠狠抽搐了一下。
青紫色的皮肤。
半睁的浑浊眼球。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最后一刻还在挣扎着想要呼吸。
"!"
爸爸双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没倒下。
屋里鸦雀无声。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装......装的吧?"
苏甜躲在爸爸身后,不敢探出头。
"姐最会演戏了,肯定是化妆吓唬我们的!为了不活,她什么不出来?"
这句话仿佛给了妈妈一丝希望。
"对......对!演的!肯定是演的!"
妈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扑向我。
"苏晚你个死丫头!你敢吓唬老娘!你给我起来!起来啊!"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秒。
那种如同握住一块冰冻猪肉般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冰冷。
僵硬。
没有任何脉搏的跳动。
尸僵已经完全形成。
她这一拉,我的整个上半身像木板一样直挺挺地被拽了起来,并没有像活人那样关节柔软地弯曲。
"啊!!!"
妈妈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的身体重重砸回沙发,发出一声闷响。
头颅因为惯性偏向一边。
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好死死地盯着妈妈。
"凉了......硬了......"
妈妈看着自己的手,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老苏......真的凉了......"
"昨晚拖她进来的时候就硬了......我以为......我以为她是故意劲劲儿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爸爸脸色惨白。
"快!快叫救护车!不对......先看看还有没有救!"
他冲过来,颤抖着手想去探我的鼻息,却又不敢碰。
最后只能慌乱地在我身上摸索。
"药呢?她的药呢?这死丫头平时随身带着药的!"
他在我那件脏兮兮的羽绒服口袋里疯狂翻找。
没找到药瓶。
却摸到一个厚厚的、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的信封。
爸爸一把把信封掏出来。
信封没有封口。
随着他手抖的动作,"哗啦"一声,一大叠零钱散落了一地。
有一百的,有五十的,甚至还有一把钢镚,噼里啪啦地滚得到处都是。
苏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一枚硬币,差点摔倒。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认出了几张。
是那种送外卖时揣在腰包里、被汗浸过又被风吹的钱。
随着这些钱掉出来的,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和一张粉红色的收据。
"这......这是什么?"
爸爸捡起那张纸。
展开。
那是遗书。
字迹很潦草,因为写的时候,我为了省电关了灯,手也被冻僵了。
但每一笔都用了力,像是怕他们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