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青梅写进族谱,我送全家吃牢饭完结版
男女主人公是裴景川宋微的小说《婆婆把青梅写进族谱,我送全家吃牢饭》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九鹤天涯十分给力。4 天黑了。 在书房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门开了。 白若雪穿着真丝睡裙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是我锁在床头柜的结婚钻戒。 "成色好差。"她把戒指丢在地上,用脚慢慢碾了上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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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在书房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门开了。
白若雪穿着真丝睡裙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样东西。
是我锁在床头柜的结婚钻戒。
"成色好差。"她把戒指丢在地上,用脚慢慢碾了上去,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景川哥当年给你买时是不是手头紧?还是他就觉得你只配这种货色?"
我站起来。
"你半夜跑来就为了踩它?"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她歪着头笑了笑,
"景川哥跟妈商量了,等你把股份签完就离婚。"
"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而我什么都有。微姐,你说这五年你图什么呢?"
我盯着地上那枚变形的戒指。
然后抄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砸过去。
白若雪尖叫一声。
杯子擦着她额角飞过去,碎在墙上。
玻璃渣溅了一地。
她顺势往碎玻璃上一倒,大声哭喊:"救命!微姐了!"
她完美地避开了大块玻璃。
只有手臂上蹭了两道红痕。
但叫声嘶心裂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看到倒在碎玻璃上的白若雪,裴景川的眼睛瞬间猩红。
“宋微,你个毒妇在什么!”
他冲过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重重撞在书柜上,摔倒在地,后脑勺一阵剧痛。
婆婆上前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若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景川,快带若雪去医院!”
裴景川抱起白若雪走到门口,脚步猛地顿住。
他没回头。但揽着白若雪的那只手,指节攥得泛白。
“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砰”,门被摔上,落锁。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后脑勺的阵痛让我一阵眩晕,我扶着书柜想爬起来。
“啪嗒”一声。
刚才被我撞击过的地方,一块木面板脱落,露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盒。
我愣了一下,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份泛黄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方秀兰。
被鉴定人:裴景川。
结论: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我浑身一僵,血液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趁她现在被关着拿不到手机,明早八点她把资产全部转给若雪!只要字一签,马上把她送城郊疯人院,永远别放她出来!"婆婆的声音又急又狠。
裴景川的声音低沉疲惫。
"我拿她的钱垫了两千万还不够?万一出人命......"
"不够!若雪是我亲生的,这些东西就该给她。你别忘了你能坐在这位子上,靠的是谁。"
裴景川沉默了几秒。
"明早八点,我会按着她的手把字签了。"
脚步声远去。
我攥着那张报告瘫坐在地。
盯着“排除亲生血缘关系”那几个字,后脑的疼被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冻住。
婆婆每一次理所当然地撤掉我的照片,裴景川每一次理直气壮地让我“大度”,白若雪每一次恰到好处的眼泪......
我以为是偏心。
原来是一场生意。
我在这栋别墅里,当了五年血牛。
一阵风从门缝灌进来。
我转头看向那扇反锁的门。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漏进来,在地上划了一道惨白的线。
像一道界线。
界线那边,是他们。
界线这边,是我。
壁钟在黑暗里走着。
滴答。滴答。
距离明早八点,不到十个小时。
天亮后,他们会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然后把我塞进开往疯人院的车。
手里的报告,能掀翻整个裴家。
可我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我走到窗前。
楼下花园里,周妈锁了铁门,拎着手电筒走了。
别墅安静得像没有活人。
其实人都在。
周妈、司机、门房,他们都知道我被关着。
但没人上来。
没有手机,没有钥匙。
只有一地碎玻璃渣。
我站在黑暗中,重新看向那扇门。
天亮了。
5
我把DNA报告藏进贴身的内衣里。
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我想了一分钟。
然后走进卫生间。
找到一片刮胡刀的替换刀片。
在左手腕内侧横着划了一道。
很浅。
只破了表皮。
但血渗出来的样子够唬人。
我拧开水龙头让血和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小滩在洗手台上。
然后回到书房躺在沙发上,闭眼。
八点整。
周妈的钥匙进锁孔。
门开了。
"太太,早饭......"
她的声音卡住了。
三秒后是一声尖叫。
"少爷!少爷快来!太太她......"
兵荒马乱的脚步声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裴景川第一个冲进来。
他看见洗手台上的血迹,看见我手腕上的伤口,脸色瞬间煞白。
"宋微!你疯了?!"
在他怀里,眼泪滚下来。
很容易,想这五年就够了。
"景川......我签。"
我的声音又轻又哑。
"你要什么我都签......你别赶我走就行。"
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
"微儿,你别做傻事。"
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是我太急了。你好养着,什么都不用想。"
婆婆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白若雪在她身后,表情僵了一瞬。
裴景川让周妈去拿药箱。
我趁他低头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瞥见白若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想到我会用这招。
虽然那一刻他的恐慌是真的,心疼是真的。
但也不耽误他继续吸我的血。
上午十点。
裴景川还是拿来几份文件让我签。
我看了一眼......都是边角料。一个空壳公司的股权,一张小额保单的变更。
核心资产一样都没碰。
我痛快地签了。
他满意地收走文件。
然后恢复了我的手机、车钥匙和银行卡。
"这两天好休息。"他摸了摸我的头,"别再胡思乱想了。"
门关上之后我立刻坐起来。
手腕上那点破皮已经不怎么疼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十一点半我借口去医院换药出了门。
周妈试图跟着我。
我回头看她一眼:"你跟着我进妇科诊室?"
她立刻不跟了。
十二点整。
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坐在我对面的人叫叶漫,是业内顶尖的婚姻财产律师。
也是我大学四年的室友。
"说吧,什么情况。"
我把DNA报告的照片发给她看。
又把保险柜里那些变更授权书的照片翻出来。
最后把今天早上的"表演"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叶漫看完抬头:"你要离婚还是要钱?"
"都要。但我先要查一件事。"
"什么?"
"白若雪五年前那场离婚。我要知道她为什么离的,离婚后的钱去了哪,她前夫到底是什么人。"
叶漫点了烟。
"给我一周。"
我回到裴家的时候,白若雪端着燕窝等在客厅。
"微姐,这是我炖了三个小时的。补身子。"
她递碗时袖口滑落,小臂上赫然几道青紫指痕。
茶几上的手机刚好亮起,弹出一条【......博彩…380万逾期…】的短信。
她脸色微变,猛地将手机反扣。
接着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生怕我看出端倪。
我只当没看见,笑了笑。
接过来一口喝净。
"谢谢妹。以后裴家全靠你持了。"
她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