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瑶对谭正安可没有什么崇拜之情,但她有些羡慕,也想这么刻薄的活一下。
又想了想,还是算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她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遂又看向了窗外,留下一句:
“说好的下半夜我睡,结果你也睡着了,接下来你守好,不要再睡了。”
行吧,他摸了摸鼻子,罕见的心虚了。
芩瑶可不管谭正安想什么。
她闭上眼睛,试图和之前那道声音联系:“你是谁?”
“宿主,我是系统019号,来自归元大陆,你的玉佩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归元农场……”
“等会,什么归元大陆?而且我玉佩里面没有农场啊,只有我的房子。”
“宿主,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穿越到了一本书里?”
“对啊,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
“其实不是的,作者确实创作了一本小说,这本小说里出现的人物和没有出现的人物却生出了血肉,撕开了一个口子,形成了一个和你生活的那个界面相似的界面。
也就是说,你是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而非作者构筑的小说里。
这个世界因为你的穿越,以及别人的重生,早已经脱离了书中的世界。
而我的任务就是和你一起把归元农场做起来。”
“咱们回到你提的第一个问题,归元大陆也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界面,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人们滥用科技导致生态系统完全破坏……”
在系统的讲述中,芩瑶知道,归元大陆已经成了一个资源枯竭的界面。
山川湖泊早已面目全非,山上光秃秃的,大部分湖泊枯竭,地里很难种出粮食,动物大部分都已经灭绝,海洋生态系统也同样如此。
人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无数科学家殚精竭虑寻求解决的办法,终于寻得一线生机。
将人类的最后一块净土一分为二,其中一块又被切割成无数块。
科学家们利用特殊磁场将这些小块绿洲打造成农场,投往无数界面,与不同界面的人,以期重建归元大陆的生态系统。
“宿主,你能让多少山川湖泊焕发生机,相应的归元大陆就会有100倍的山川湖泊活过来。而你可以自由支配农场的产物。”
“那你呢?”
“我就是你这个农场的小小管理员,当然我还有很多用,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们再说说你的第二个问题,你的玉佩并不完整,所以农场还没有出现。
我们很人性化的,考虑到你是另外一个界面的人,就把你的房子搬过来了。
等玉佩完整了,你就会看到农场,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具体的事情。”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境遇。
芩瑶偷着乐了,她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等玉佩一到手,天下她有,岂不快哉?
想想都觉得美。
一想到未来会成为一个农场主,简直不要太酸爽。
等会,这农场不会消失吧?
那她不是白高兴了?
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发生。
“十九,这个农场是我的吗?会一直跟着我?”
她总觉得这么美的事不太现实。
天上不太可能真的掉下馅饼砸到她。
“芩瑶,农场属于归元大陆,你有使用权,在你有生之年,所有你在农场的收获都属于你。
直到你生命的尽头,空间才会被收回。”
这还差不多。
“那行,等我拿回玉佩,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对了,你提醒我行李是怎么回事?你能感知到我有危险?”
“是的,我还有很多用途的,期待你能快点解锁各种功能。”
芩瑶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画大饼的嫌疑。
算了,没被画过大饼的牛马不是好老板。
端看这个大饼会不会有实现的一天。
努力吧,女孩。
芩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然后睡了过去,再睁眼是被谭正安摇醒的。
“瑶瑶,七点了,该吃早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啥也不是。
芩瑶醒来没好气瞪了谭正安一眼,不过她也饿了。
谭正安拿着两个搪瓷缸去接热水,芩瑶则把早上的吃食拿出来。
依旧是窝窝头,搭配一个咸鸡蛋,再喝三块饼就可以了。
等谭正安端回水来,芩瑶一个杯子放进去了三块饼,搅拌一下,就成了粥。
对面的大娘见了眼馋,她包袱里只有窝窝头和饼,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不免就动了心。
“同志,把你那饼给我老婆子一块可以吗?”
听不见,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芩瑶在心里给自己催眠,继续若无其事的吃早饭。
谭正安更不会搭理大娘。
大娘又对着芩瑶重复了一遍。
芩瑶像是吓到了一般,大声说:“啊?大娘,你说什么?”
大娘……
倒也不必那么大声。
其他乘客都看了过来。
大娘瞬间不淡定了,就像是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行走。
再怎么心理素质强也会感觉羞耻。
但肚子都咕咕叫了,那点羞耻又实在不算什么。
“同志,能给我一块饼吗?我沾沾水吃。”
芩瑶捣了谭正安一下。
这次谭正安没再有第一次那么大的反应,竟和芩瑶生出了默契。
“我说这位老太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娘立刻闭嘴了。
她实在不想跟谭正安对上。
芩瑶倒是很高兴。
谭正安真是越用越顺手,越用越没有负担。
吃了早饭好一会,谭正安坐不住了,和芩瑶说了一声就去晃荡了。
不愧是街溜子,就是坐不住。
芩瑶没管他,只告诉他注意安全。
等谭正安一走,走廊里的人就想坐谭正安的位子上。
芩瑶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但和人约定只能做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不管谭正安回不回来,对方都得起来。
或许是见识到了谭正安的“实力”,没人敢赖座位。
倒是半个小时后谭正安阴沉着脸回来了。
芩瑶小声问:“怎么了?”
“我钱丢了。”
芩瑶……
她就知道。
这家伙本保不住钱。
火车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有人想从谭正安身上摸去点钱实在不是什么稀奇事。
“看到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