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情之外,他们都有各自的人生。
她要掀翻这个世界的设定,让所谓的男主现出原形。
其实,拿回玉佩不仅仅是她去琼州岛的借口。
玉佩是芩母的家传宝,只传女儿。
芩母曾将一半给芩父佩戴,后来芩父去世,芩母病重,就把玉佩给了原主。
芩母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原主必须好好保护玉佩,等婚后自行判断能不能给丈夫佩戴。
原主相信谭正国,把一块玉佩给了谭正国。
可惜……
芩瑶躺在床上摸索着手中的玉佩,总觉得这个玉佩可能有别的用途。
她想到了什么,爬起来点上蜡烛,咬破手指将几滴血滴在玉佩上。
血碰到玉佩,似乎起了某种化学反应,迅速浸入其中,玉佩变了颜色。
有光芒刺入芩瑶的眼睛。
芩瑶感觉一阵眩晕,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空间里黑漆漆,唯一的亮色是一处房子。
进了房子,芩瑶愣住了。
房子竟然是她在原来世界买的房子。
她在大厂工作了五年,在二线城市全款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三室一厅。
房子里还是她倒下去之前的样子,灯亮着,电脑开着,手机放在旁边。
她赶紧拿起手机,打开,安安静静的。
电话打不出去,信息发不出去,能联网,但是和外界断联了。
这样也好。
可惜只有一块玉佩,如果是完整的玉佩,又会怎样呢?
看来得赶紧去琼州岛将另一块玉佩拿回来。
这件事必须快点进行。
第二天一早,芩瑶是被一阵踹门声惊醒的。
她迅速穿上衣服,开了门,谭母脸上居然还挂着笑:“瑶瑶,怎么没做饭?”
他们一家都已经了一早上活了,回家吃饭才发现饭还没有做。
芩瑶居然还没有起床,这还是第一次。
芩瑶很淡定:“昨晚三弟那一闹,太晚了,而且我受了伤,浑身疼,就多睡了一会。
大嫂不是已经起床了吗?她也可以做。”
原本做饭这件事就是王文娟和芩瑶轮流做。
但王文娟仗着生了三个孩子,是谭家的大功臣,所以十天里能做一天饭就不错了。
现在更是好久不做了。
从前芩瑶不在意,现在可不行。
坐在屋檐下嗑瓜子的王文娟这个时候走过来说:
“弟妹,不是我不想做饭,实在是三个孩子闹腾,我顾不过来,你以后生了孩子就知道了。”
一边说还一边打量芩瑶的肚子。
芩瑶……
你能生,使劲生,生个足球队,做谭家的老祖宗。
不过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出来,而是迅速走进厨房。
厨房里的东西要多原始就是有原始,要用火柴和木柴生火做饭。
这对于用惯了现代厨房的芩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好在原主的记忆还在,这倒难不倒她。
但会做是一回事,做好又是另一回事。
做玉米碴子的时候,芩瑶加了不少盐,炒菜的时候,又加了不少油。
饭菜端上桌,谭母看到盘里的油心疼的不行,喝了口玉米碴子,又齁的不行。
差点喷出来,想了想又咽了下去。
谭父没忍住,直接转身喷到了地上,“这是想齁死谁?”
气得差点把碗直接扔出去,要不是一个碗值不少钱,他肯定威风一下。
威风没耍成,只能瞪一眼谭母。
谭母把筷子放下,对芩瑶说:
“瑶瑶,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又是加盐又是加油的,不花钱是不是?
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多么贵。
你这样下去,咱们这个家还过不过了?”
“娘,多加点油是为了爹和大哥好,农忙的时候,就得多吃点油,补补身体。
至于盐,我这不是想着赶紧去琼州岛拿回玉佩,就分了心,下次我一定注意。
不过,爹、娘,你们看我什么时候出发啊?”
谭母和谭父对视一眼,随即说:“过几天,你俩先住一个屋再说吧。”
谭正安边吃饭边说:“那就今天晚上吧,一会瑶瑶去把我房间收拾一下,咱们今天晚上就睡一起。”
芩瑶心里冷笑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爹、娘,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什么事情都得一步步来。
玉佩拿回来,我和正国之间才算是真正没关系了。
下一步才是我和正安的事情。”
谭母依旧没松口。
芩瑶也不在意,不松口就继续折腾呗。
吃完饭,芩瑶和几人一起去地里活,中午早一步回家做饭。
做饭的时候依旧是多盐多油,使劲加,反正她不心疼。
她也不吃,饿几顿死不了,而且她还能躲进空间吃点。
冰箱里什么都有,她想吃啥不行?
但谭母心疼坏了,盐就不说了,齁的不行,就说油吧,两顿饭就用了两天的量。
这样下去,谁家吃得起?
她恨不得一个大耳瓜子扇在芩瑶脸上。
但现在还不行。
芩瑶这三年在谭家的表现,全村里都看得到,都赞芩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儿媳。
她要是做点什么,村民的唾沫星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也不是没想过再设计让芩瑶和正安生米煮成熟饭。
但同样的,正安是个什么人,村里人人都知道,到时候芩瑶一闹,村民会怎么想?
她一辈子在意名声,可不能毁在这件事上。
就算是要收拾芩瑶,也得等芩瑶真正成了正安的媳妇之后。
到时候婆婆再怎么磋磨儿媳,谁也不会管,毕竟大家都一样。
所以谭母现在只能就事论事教育芩瑶。
芩瑶自然也是摸清了谭母的性格,才决定这样折腾。
她态度很好,表示下一次一定会改,但谭母不放心,终于发话让一直待在家的王文娟做饭。
芩瑶甩了这件事后,晚上又想了一个办法。
等外面漆黑一片,家家户户都关门睡觉后,她起床了。
点着煤油灯就在院子里劈柴火。
劈柴火的声音不是很大,至少屋子里睡觉的人都没注意到。
这可不行。
芩瑶索性去敲谭父谭母的屋门,还大声喊:“爹、娘,咱家的磨石呢?”
谭父听到后推了推谭母,谭母只能开口:“瑶瑶,你找磨石什么?”
“娘,我寻思明天用的柴火不多了,趁着晚上准备点柴火,就是斧子钝了,我想用磨石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