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十年后,我终于逃向迟来的春天txt
主人公叫傅景瑜江语眠林亦川的火爆新书入赘十年后,我终于逃向迟来的春天是由网络作者青野向晚所编写的故事小说。6 第二天一早,王妈就要离开江家。 傅景瑜疼得一夜没睡,硬生生吞了小半瓶止痛药,才勉强撑着从床上下来。 他一路扶着墙走到佣人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林亦川的声音。 “检查仔细些,别让她带走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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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妈就要离开江家。
傅景瑜疼得一夜没睡,硬生生吞了小半瓶止痛药,才勉强撑着从床上下来。
他一路扶着墙走到佣人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林亦川的声音。
“检查仔细些,别让她带走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
傅景瑜抬眼望去。
只见王妈的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药瓶、旧照片散了一地。
王妈站在一旁,脸色涨红,眼里满是屈辱。
傅景瑜心口一紧,几步上前,一把夺过王妈的包。
“你做什么?!”
林亦川也不恼。
“景瑜哥,我是在替江家守好家产。”
“万一被某些手脚不净的老东西偷偷带走了,怎么办?”
“王妈不是这样的人!”傅景瑜气得指尖发抖,“让他们住手。”
那几个佣人连头都没抬,继续翻着王妈的行李。
直到箱子被彻底检查完,王妈弯腰把东西一点点收好,提着行李要走,林亦川却忽然又开了口,“等等。”
“行李查完了,身上还没查呢。”
王妈不可置信地抬头,“林先生,我在江家做了半辈子,从没拿过不该拿的东西,您不能这样羞辱我!”
林亦川轻笑,“清白不清白,搜过才知道。”
他一招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傅景瑜脸色骤变,挡在王妈身前。
“谁敢碰她!”
可他本就虚弱,被人轻轻一推,便重重摔在地上。
伤口被扯开,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那边,保镖已经伸手去扯王妈的外衣。
林亦川站在旁边,笑意更深。
“昨晚不是还骂我吗?”
“我看你也不差,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检点。”
悲愤交加之下,王妈忽然捂住口,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傅景瑜见状,瞬间明白是她又犯哮喘了,强撑着爬起来,伸手去够掉在地上的药。
可指尖刚碰到药瓶,就被林亦川一把抢走。
“这是她的救命药,还给我!”
林亦川垂眼看着掌心的小药瓶,转身往花园走去。
傅景瑜跌跌撞撞追了出去。
花园里,江语眠养的几条猎犬正被关在围栏里,听见动静,立刻躁动起来。
林亦川抬手,将药瓶轻轻一抛。
药瓶滚落进去,瞬间被几条狗围住。
林亦川回过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景瑜哥,你不是最心疼她吗?”
“那就进去,把她的药拿出来啊。”
傅景瑜没有半分犹豫,翻身就进了围栏。
猎犬闻到血腥味,立刻扑了上来。
尖利的犬齿咬住他的手臂,撕开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
傅景瑜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药瓶,一点点往前爬。
又一条猎犬扑上来,狠狠咬住他的小腿。
他整个人被拖得摔倒在地,后背撞上石阶,疼得几乎失去意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暴怒的声音。
“都滚开!”
狗群被呵退。
江语眠大步冲进来,急声令保镖将浑身是血的傅景瑜抱了出去。
她掌心碰到他满身伤口时,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可还没等她说话,林亦川便哭着扑了过来。
“语眠,我好害怕......”
“景瑜哥刚才想把我推下去,我躲了一下,结果他自己摔进去了。”
江语眠脸色骤沉,转身先扶住林亦川,低头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碰到哪里?”
林亦川摇头,江语眠心疼地将他搂紧。
“我先让保镖送他去医院,等他醒了,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傅景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人看见围栏里那个被踩进泥里的药瓶。
也没人记得,佣人房外犯病的王妈。
再醒来时,傅景瑜已经躺在医院里。
刚睁开眼,便听见守在床边的护士低声道,“傅先生,节哀。”
“那位王阿姨......送来时已经不行了。”
傅景瑜怔怔看着她。
许久,才像终于听懂了这句话,竟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鲜红的血溅在雪白被单上,他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王妈也没了。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会心疼他的人,也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江父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他将一份文件递到傅景瑜面前,语气淡漠。
“离婚证办好了。”
傅景瑜机械地抬手接过。
早在他来到这里的那天,他就将那份离婚协议交给了江父。
江父向来看不上他,嫌他不够大度,容不下江语眠身边有别人,不配站在江家家主的身侧。
所以看见江语眠亲手签下的协议时,他答应得格外爽快。
“医院门口都是语眠的人,你走不出去。”
“我已经安排了直升机,趁她还不知道,立刻离开北城。”
傅景瑜撑着满身伤口,沉默着跟着江父的人上了天台。
风很大,吹得他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了他十年的城市,眼底却没有半分留恋。
直升机缓缓升空,傅景瑜闭上眼。
从今以后,他和江语眠,再也不见。
7
而此时,江家别墅里,林亦川正抱着江语眠撒娇。
“语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景瑜哥他突然冲过来推我,我吓坏了,才躲了一下。可我没想到,他会自己摔进狗圈里。”
江语眠坐在沙发上,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本该像从前一样,低声哄他。
可不知为什么,眼前却总是浮现出傅景瑜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被保镖抱走时,脸色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手臂上旧伤未愈,又添了新伤,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下来,砸在地上,红得刺眼。
江语眠眉心越皱越紧。
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得厉害。
林亦川察觉到她的走神,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
可他很快又红着眼,柔声开口。
“语眠,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景瑜哥?”
江语眠回过神,声音淡淡。
“他命硬,死不了。”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手指却无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
林亦川看在眼里,心口猛地一沉。
他跟在江语眠身边七年,太清楚她的性子。
只要她开始露出不安的神色,就说明那个人在她心里,还没有彻底被放下。
而现在,她因为傅景瑜不安了。
林亦川指尖一点点收紧,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柔弱模样。
正想再说什么,江语眠却忽然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把狗都送走。”
管家一怔,“夫人?”
林亦川也僵住了。
“语眠......”
江语眠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听不懂?”
管家脸色一白,连忙低头。
“是,我这就去安排。”
林亦川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
那几条猎犬,是江语眠亲自从世界各地选来的。
最贵的一条,价格甚至能抵北城一套别墅。
平里她宝贝得很,连看都不给别人看一眼。
可现在,只因为它们咬伤了傅景瑜,她竟然说送走就送走。
林亦川心底恨意翻涌,眼泪却落得更急。
“语眠,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江语眠皱眉看他。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样想的。”林亦川更加委屈,“景瑜哥受了伤,你心疼他,我能理解。”
“毕竟他才是你的丈夫。”
“而我,只是一个没有名分,还处处惹他不高兴的人。”
江语眠眸色沉了沉。
“亦川。”
林亦川将她抱得更紧,
“我只是害怕。”
“景瑜哥连舞会那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今天又敢在狗圈边推我。”
“语眠,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次他还会做什么。”
江语眠原本软下来的神色,在听见这句话后,又冷了几分。
她想起大屏幕上的那些照片,想起傅景瑜一次又一次闹离婚,想起他满身尖刺地跟自己对峙。
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终于被压了下去。
她抬手,替林亦川擦去眼泪。
“不会再有下次。”
林亦川低低应了一声,可他眼底,却没有半分安心。
很快,花园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管家带着人去清狗圈。
几条猎犬被牵出来时,还躁动地低吼着。
佣人们不敢靠太近,只能用长杆一点点清理围栏里的血迹和碎物。
忽然,一个佣人停住动作。
“管家,这里有个药瓶。”
管家皱眉接过来。
小小的白色药瓶上沾满了泥,瓶身被狗踩得变了形,可上面的字迹还勉强能看清。
他本想随手扔掉。
可不知想到什么,手指忽然一顿。
片刻后,管家脸色微变,拿着药瓶快步进了客厅。
“夫人。”
“这是刚才在狗圈里发现的。”
江语眠接过来,随口念出瓶身上面的字。
“硫酸沙丁胺醇气雾剂。”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眉心忽然一蹙。
这药名,她并不陌生。
王妈有哮喘。
江家的人都知道。
这些年,她身上一直备着这种药。
可王妈的药,为什么会出现在狗圈里?
江语眠指尖一点点收紧,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猜测。
或许傅景瑜进了狗圈,不是为了伤害林亦川,而是为了这个药瓶?
江语眠骤然抬头,声音冷到了极点。
“查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