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恢复正常时,结界慢慢消散,外面路过丞相府的百姓,也注意到丞相府的惨样。
纷纷驻足观看,还有人小声的议论:“你听说了吗?丞相家的两位小姐,在太后娘娘的赏花宴上,不仅跳脱衣舞,还被火烧,然后又被雷劈。”
“听说了,不过被雷劈的还有丞相夫人,当时抬回丞相府时,那头发,还冒着烟呢!”
又有人问:“你们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刚开始说话的两人,就来劲了:“我先说,我是听我表妹家的姑姑家的舅舅家的亲戚说的,他在皇宫里当差,当时他就在现场。”
“还有我,我是听我相公家的堂哥家的大朗说的,他也在皇宫里当差。”
众人看两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很快就把这一重磅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不知道丞相府里的仆人,是不是和丞相府有仇,卖身契虽然在谢婷手里走不了,可只要出了丞相府的就都添油加醋的讲述之前在丞相府里的所见所闻,更是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架势。
有人说:“要不是卖身契还在丞相夫人手里,她早就走了。”
还有人说:“他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离奇古怪的事,要不是还有卖身契在丞相府,他连工钱都不要都要走,这以后啊,也不知道丞相府里还会发生什么古怪的事……”
丞相府里的人担心再发生这样的事,而外面的人却担心丞相府里的东西会不会出来害人。
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还有好事的百姓已经去大理寺,请大理寺卿江靖川出手调查此事,因为过于骇人听闻,百姓们就直接找上了大理寺。
江靖川得知事情原委,也属实惊了一下。
安抚好百姓,江靖川连忙进宫面见皇帝,因为这件事比较诡异,他也不好下定论。
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正在处理政务,德公公看见自己的徒弟进来,他走下台阶,拂尘一挥,问道:“阿福,可是有何要事?”
阿福看到皇帝正在处理政务,忙小声说:“师傅,大理寺卿江大人有要事禀报。”
德公公听说是大理寺卿江大人,也不敢怠慢,这位主要不是有要事,断不会这个时辰进宫来见皇上,急走几步,到皇帝跟前,躬身说道:“陛下,大理寺卿江大人求见。”
皇帝听了,停下手里正在批阅的奏折,说:“让他进来吧!”
江靖川进来后,微微拱手行礼:“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爱卿平身,可是有何要事?”
“启禀陛下,有百姓来报,说丞相府里发生了诡异事件,现在京城里到处人心惶惶,请求臣去调查清楚,百姓担心他们也会受牵连。”
“还有这事?到底是何诡异之事,才会让百姓都觉得不安?”
“听闻丞相府里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到处一片狼藉,可丞相府外,却丝毫不受影响,苏丞相看见后被活活气晕过去了。”
皇帝听了,大为震惊,毫不犹豫的说:“那江爱卿便去丞相府看看,可有何不妥之处。顺便给丞相带句话,让他在家好生休养,这几天就不用来上朝了。”
南宫烬心里却在想:苏丞相家不会是遇上什么不净的东西了吧?
朕记得没错的话,母后举办的赏花宴上,被火烧,被雷劈的就是他家两小姐和夫人吧?
天啊,这事得跟皇后讲讲,开心的事,是要分享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除了南宫墨给他找的儿媳妇外,就数这件事最让人开心了。
南宫烬是个不嫌事大的主,刚想起身去坤宁宫跟皇后说说这件既诡异,又让人开心的事,就看到江靖川还在。
于是皇帝硬生生的把摆驾坤宁宫几个字,拐了好大个弯才问道:“江爱卿,可是还有何事禀报?”
江靖川听了,赶紧回答:“启禀陛下,微臣无事了,这就去丞相府。”
说完再看了看陛下,此时皇帝早已恢复了往威严的样子,哪还看得出来一点笑容,江靖川摇了摇头。
心想:刚刚肯定是自己眼花了,陛下听了丞相府发生的事,怎么可能是幸灾乐祸的笑呢,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看来,无事时,得多休息休息了。
一边想,一边走出御书房。
而德公公却知道,江大人没看错,刚刚陛下确实是笑了,一看那笑,就知道,一会准是要摆驾坤宁宫的,他都习惯了。
江靖川前脚刚走出御书房,皇帝就对德公公道:“小德子,快摆驾坤宁宫。”说完,人就走出去了。
德公公也赶忙跟上,还不忘大声道:“摆驾坤宁宫!”
江靖川得了皇帝的命令,带着子潇直接去丞相府,到了丞相府,他才知道百姓为什么会担心了,就这破坏力,的确不是人能做到的啊。
谢婷听说大理寺卿江靖川是奉陛下之命来丞相府查案,就带着冯嬷嬷迎了出来,微微行了个礼,明知故问道:“不知江大人来丞相府,所为何事?”
江靖川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说:“本官奉陛下命令,来调查丞相府诡异案件,不知道苏丞相可在府中,让他来回话。”
谢婷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回答道:“不瞒江大人,我家相爷,在是在府上,可他回不了话,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江靖川听了,不解的道:“这是为何?”
谢婷只能再回答:“相爷还在昏迷中,请江大人见谅。”
江靖川听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问道:“夫人,把你府上发生的事给本官仔细的讲述一遍,越详细越好。”
谢婷听了,就把她知道的都跟江靖川说了一遍。
江靖川一边听着丞相夫人讲述的事。
一边看着她,听说这位丞相继室夫人,以前是外室,原配夫人死后才被抬的继室,就是因为肤白貌美,才让苏临深宠了多年。
如今头发微卷,皮肤还有点黑的妇人,真的是那位吗?
估计,就是那雷的功劳了,想到这,他的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
听完了丞相夫人的话,再看看这一地的狼藉,江靖川头一回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临走时,还不忘陛下让带的话:“丞相夫人,陛下让苏丞相这几不必是上朝,在府上休养好身体再说。”
说完就走,也不等谢婷说什么早就已经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