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一棵大树上,苏媚儿和南宫墨款款而坐,看着丞相府一片死气沉沉,苏媚儿心里开心极了。
南宫墨说:“现在丞相府里的五位主子,都在床上躺着。除了苏志是醒着的,其余人都是昏迷的状态。媚儿这么好,苏老贼竟是眼瞎看不见。”
听到这话,苏媚儿嫣然一笑,回道:“还好他不懂得我的好,不然怎么遇见你。”
南宫墨被她这突如而来的情话,撩得脸红耳赤但还是很高兴的抱着她说:“还好他眼瞎。”
苏媚儿这次是真的有被南宫墨的话取悦到了,也反手抱住他道:“阿墨,想不想看戏?”
南宫墨毫不犹豫的回:“好啊,媚儿想给我看什么戏呢?”
回得斩钉截铁,苏媚儿更乐了,还在南宫墨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嘴真甜,这是奖励你的。”
南宫墨心里乐开了花。
“看好了,我让你见证一下什么叫作神迹!”
苏媚儿的话音刚落,给丞相府设了一个结界,不用问就知道,那是她在闲暇时,在戒指空间里找到的一个幻阵阵盘,滴血契约后,可随主人心意,隐藏自身、隐藏某处或是让人看不清楚某处,只要主人心念一动,就能完成。
现在外面的人看不到丞相府里的动静,在外人看来,丞相府还是之前的样子。
可实际上,丞相府里的上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吹的丞相府里树木东倒西歪,除了苏媚儿和南宫墨待的大树,其他的花草树木,无一幸免。
只是一夕之间,丞相府就跟被强盗光顾过一样,惨不忍睹。
南宫墨刚准备好看戏,就见丞相府里乱成了一锅粥。
底下的下人吓得纷纷尖叫,而在暗处的暗卫,也被这一现象搞得一脸懵。
都在心里问:“我是谁,我在哪?”
不愧是暗卫,不过瞬息间,就反应过来,然后纷纷从暗处走出来,有的去安抚底下的下人,有的去看府上的夫人,小姐和公子,而暗卫头领则是去看苏临深。
南宫墨是真的没想到苏媚儿还有这一手啊,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苏媚儿只看见南宫墨呆呆的看着自己,有种傻掉的错觉,她小声的问:“阿墨,这戏不好看吗?”
南宫墨被惊醒,激动得一把抱住苏媚儿道:“好看,好看极了。媚儿,你真是又给了我一个意外之喜啊,你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苏媚儿看没把人吓到,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我会的可多了,以后你慢慢发现吧!我可是很厉害的。
南宫墨看着苏媚儿一脸自豪的样子,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南宫墨都被她逗乐了。
此时南宫墨心跳加速,离苏媚儿越来越近,而苏媚儿也闭上了眼睛,南宫墨正准备亲上那诱人的红唇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从主院传来:“苏大,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被震清醒的二人,有些许的不好意思,都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苏媚儿说:“看来,我这渣爹,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体好得很呢。”
南宫墨心想:就算没什么,等他看到这一地的狼藉,估摸着又会急火攻心的吧!
他虽然这样想,可嘴却这样说:“媚儿说得对,苏老贼看来并无大碍。”
说完,还偷偷的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还好,媚儿是自己人,要是敌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南宫墨越想越庆幸。
此时,苏临深被苏大扶着颤颤巍巍的走到院落里,谢婷,苏锦,苏画也被扶着过来,而最惨的要数苏志,他是被抬着出来的。
苏临深看着眼前这一地的狼藉,终是没忍住,又晕了过去。
一时,丞相府里又兵荒马乱了起来。
谢婷看着苏临深又晕了过去,马上扑过去,一边摇一边说:“临深,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可怎么办啊?”
面上一脸的担忧,心里却在想:老东西,你现在可还不能死,还没为我儿铺好路呢!
想到这,她哭得更凶了,心里的那个想法也越来越成熟,决定还是要去找那人。
看着昏过去的父亲,还有哭得伤心的母亲,苏锦,苏画,就连被抬出来的苏志,都一一出声:“母亲,快别哭了,叫府医啊!”
经儿女们的提醒,谢婷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连忙叫道:“王管家,快叫府医。”
然后又吩咐人把苏临深抬回厢房。
苏大看着主子终于被抬回厢房,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怕夫人一直在这哭,她要是再哭下去,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好险。
苏媚儿看着这一群人呼啦啦的来,又呼啦啦的走,心里别提多舒服了,竟小声的嘟囔起来:“上次就该让那火把苏锦,苏画姐妹烧掉一层皮,免得出来碍眼。”
苏媚儿不知道,她小声嘟囔的话语,让南宫墨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泛起惊涛骇浪,他就说,上次苏家姐妹的事那么蹊跷,但又让人找不到痕迹,还以为真是天罚呢。
没想到,竟是媚儿的手笔,不错,以后不用担心她被人欺负了。
苏媚儿看着南宫墨说:“戏可还精彩?”
南宫墨认真的回答:“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戏,有劳媚儿了。”
听了南宫墨的话,苏媚儿妩媚一笑,说道:“以后可还多着呢。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心里却想:这次就到这吧,游戏,得慢慢玩才好玩,就像猫捉老鼠,总是要玩够了,才会把它一口吃掉。
苏媚儿和南宫墨走后,丞相府里唯一的大树,轰然倒塌,扬起一片灰尘。
刚隐身起来的丞相府暗卫,又纷纷现身,看着这突然倒塌的大树。
不禁在想:丞相府是不是冲撞了哪路?不然怎么会外面一片晴空万里,而丞相府里却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呢?莫不是这世上真有鬼,不会是三小姐回来报仇了吧,不然这样的破坏力,哪是人能做到的。想到这,暗卫们纷纷又隐藏了起来,不敢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