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眼泪尽折现章节目录
主人公叫宋祁渊姜舒的火爆新书我将眼泪尽折现是由网络作者爆款美少女所编写的小说。4 程漫来家里吃饭之后,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 宋祁渊每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不是为了回家,是去接程漫和孩子出去玩。 朋友圈里开始出现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游乐场、海洋馆、亲子餐厅。 照片里宋祁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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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漫来家里吃饭之后,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
宋祁渊每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不是为了回家,是去接程漫和孩子出去玩。
朋友圈里开始出现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游乐场、海洋馆、亲子餐厅。
照片里宋祁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松弛温柔。
第五天,宋祁渊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他扔在茶几上,语气很淡。
“看一下,签了吧。”
我拿起来翻开。
【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页写得很清楚:半岛复式归我,另补两千万,按季度打款。
净利落,像处理一笔生意。
我一页一页翻完,没有任何关于孩子的条款。
当然,在他的认知里,孩子已经不存在了。
我拿起笔,签了字。
宋祁渊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肩线绷得很直。
他没有回头看我签字的动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等。
等我哭,等我闹,等我问他为什么。
我把签好的协议放回茶几上,站起来。
“宋先生,需要我什么时候搬走?”
他转过身,眉头微皱,像是我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不急。”
我点头,往次卧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叫住我:“姜舒。”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哑:“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垂下眼:“挺好的。”
“那就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把手覆在小腹上。
四个月了。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裹着毯子,他本没注意过。
也不会注意。
第二天去民政局办手续。
宋祁渊来了,程漫没来,但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三次,每次都是程漫的消息。
他回复得很快,表情柔和。
办完手续出来,宋祁渊叫住我。
“车停在东门,我送你回去。”
我摇头:“不用了。”
“姜舒......”
“宋先生。”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愣了一瞬。
好像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
我转身走了。
走到路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宋祁渊站在民政局门口,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是大排畸检查,不能再拖了。
诊室里,医生把探头贴在我的肚子上,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小人。
“很健康,是个女孩。”
我盯着屏幕,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出了医院,我拨通了苏姐的电话。
“姐,半岛那套房子,帮我挂出去吧。”
“决定了?”
“嗯,手续尽快,我要离开这个城市。”
“去哪?”
我想了想:“北京。”
苏姐沉默了。
“为什么是北京?”
“我考上清北的研究生了,录取通知书上周到的。”
我准备了两年,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我是宋祁渊养在家里的金丝雀,不工作不社交,安静得像一件摆设。
没人在意一件摆设会不会看书。
苏姐在电话那头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姜舒,你他妈是我见过最能忍的女人。”
我发动车子,驶向那栋很快就不再属于我的房子。
我要回去收拾最后的行李。
我去一个没有宋祁渊的地方。
到家门口时,我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车位上。
是宋祁渊的车。
我拎着包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宋祁渊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排东西。
我的目光落上去,血一瞬间凉了。
是我藏在次卧衣柜隔层里的所有B超单和录取通知书。
从八周到十六周,一张不少。
宋祁渊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姜舒,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5
我站在玄关,没动。
宋祁渊的目光从B超单移到录取通知书,再移到我的脸上。
他慢慢站起来,走向我。
每一步都很重。
“四个月。”他捏着最早的那张B超单,声音在发抖。
“你瞒了我四个月。”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
“孩子没打掉,你一直在骗我。”
他又近了一步,把那张B超单举到我面前。
“还有这个,清北法学院,你什么时候考的?你瞒了多少事?”
我没有回答。
他忽然一拳砸在门框上,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我没躲,也没眨眼。
“姜舒,你把我当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开口。
“宋祁渊,你让我打掉自己的孩子,给别的女人的儿子腾位置。”
“你把我当什么?”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问过你,你说你愿意。”
“你问我的时候,给过我说不的机会吗?”
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我从包里拿出最后一张B超单,是今天的。
“女孩,四个月,很健康。”
我把单子放在他手里。
“你可以再让我打一次,反正你擅长替别人做决定。”
宋祁渊低头看着B超单,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单子被他攥皱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声音。
“你要去北京?”
“是。”
“带着我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我纠正他。
“离婚协议上没有关于孩子的任何条款,因为在你看来,她本不存在。”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扎进去。
宋祁渊的脸色白了。
他想说什么,但我已经绕过他,走向次卧。
行李箱前一天就收拾好了,就在床边放着。
我拉起行李箱,拿上挎包,走出房间。
宋祁渊堵在走廊中间。
“姜舒,你别走。”
“让开。”
“我说别走。”
“宋祁渊。”我停下来,抬头看他。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拦我。”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他侧过身,让出了路。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
他站在走廊尽头,没有跟过来。
我打开门,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姜舒。”
我没回头。
“对不起。”
这三个字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内所有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