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桃酥伏案缝制琴袋。
心头滋味难辨,白里顾兰泽的及时相助,让她心头生出感激。
可她已是杜衡的妻子,怎能为旁人做此私物?
可做人,不就是要有恩当报?
她没读过书,却知这最朴素的礼。
愧疚如针,针针扎心。
她藏好琴袋,决心今夜要尽好妻子的本分。
哪怕很可能被夫君发现,她也要想办法遮掩过去......
杜衡推门,桃酥见他,忙起身伺候洗漱。
她主动倒水,给杜衡擦脸,净手。
帮他褪去外衫,长裤。
杜衡有些意外,桃酥平温顺,却从无这般主动。
他眼神热切,握住桃酥的手,将她带到床边。
桃酥深吸,压下心头杂念。
她轻轻解开外衫,露出里衣。
杜衡的目光炽热,抱住她,动作急切。
桃酥感受他呼吸粗重,努力回应。
她阖眼,任由杜衡亲吻颈项,双手环上他腰。
就在杜衡动作愈发不合理时——
一声闷响,伴瓷器碎裂的清脆,从隔壁顾兰泽的屋子传来。
杜衡他猛地抬头,侧耳倾听。
他喉头滚动,欲念被冰水浇灭。
他挣扎着重拾感觉,可那股劲儿已散。
桃酥睁眼,看他徒劳,心头涌起寡淡的情绪。
“睡吧,夫君。”
她的声音平淡,了然出声。
杜衡身体彻底松懈,翻身背对桃酥,不一会儿便鼾声四起。
隔壁屋里,顾兰泽唇角悄然扬起,无声轻笑。
他听着隔壁平息的动静,眼底得意一闪。
他要的,就是这般结果。
经过这三次,桃酥也迷惑了。
夫君......是不是不举啊?
隔,桃酥趁着买菜的空当,悄悄拐进一家医馆。
她低着头,细声向老大夫描述着杜衡的“症状”——每到关键时刻便没了兴致。
老大夫捻着胡须,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直言不讳地指出症结。
“或许...大概...可能....是对女人不甚感兴趣。嗯...”
老大夫又随手开了几服药。
桃酥红着脸,匆匆付了钱,接过药包。
这可如何是好?
夫君对自家不感兴趣,是因为对女人不感兴趣。
她,她自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
一时间慌了神,却也无人诉苦啊。
出了药铺,桃酥刚踏出巷口,一股大力便将她拽入一个仄里。
陈世清那张油腻的脸,近在咫尺。
他那双眼睛,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桃酥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死死钳制。
她被帕子捂住,药劲上来了。
身体里烧起一股燥热,四肢绵软,难以使力。
陈世清将她推搡进一间破败的院子,按倒在床上。
她想呼救,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微弱的呜咽。
陈世清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撕扯着她的衣裳,燥热让她无力反抗,只能扭动着身子。
她使劲爬下床,他抓住她的腿,试图将她从床边拖回。
这时,一道冷厉的劲风自身后袭来。
陈世清闷哼一声,箍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松开。
桃酥踉跄着稳住身形,只觉眼前一花,陈世清已倒下,被一只好看的大手拖出了屋子 。
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桃酥粗重的喘息声。
她迷蒙地睁开眼,顾兰泽那张清俊的脸映入眼帘。
他走到床边,将她抱起。
温热的指尖轻触她的衣带,衣衫应声而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药力在她体内翻腾,让她头晕目眩,理智濒临崩溃。
“需要大哥帮你么?”
桃酥的意识在药力中浮沉,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不该。
可身体里的火焰烧得她痛苦,她忍不住扭动,咬紧了唇。
顾兰泽俯下身,先是轻吻她的眼角。
再是脸颊。
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唇上。
他的呼吸温热,每一字都像在给她最后的选择:“我不你,酥酥自己选。”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那份渴望与挣扎,将她到绝境。
身体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她含着泪,艰难地点了头。
顾兰泽轻声笑了一下,那笑意在这无人知晓的破屋子里,清晰可闻。
“酥酥乖,城南的铺子开张了。”
他帮她缓解着那份难耐的燥热。
在那温柔而又强势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
完全无法阻止他胡作非为。
“喜欢酥酥现在的样子。”
“嘤......”
“喜欢听酥酥叫夫君!”
“夫君......!”
“喜欢听酥酥叫夫君!!”
“夫君......!!”
“喜欢听酥酥叫夫君!!!”
“夫君......!!!”
顾兰泽的声音再次响起:“酥酥放心,大哥是正人君子,不会欺负你。”
已经欺负了......
桃酥在半梦半醒间,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待桃酥稍稍平息,顾兰泽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
让桃酥在迷乱中,生出几分羞。
半晌,发现好像怎么都没用。
顾兰泽无奈地叹了声,低语道:“那便这样回家去吧。”
却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帕子藏进了自己的袖口。
桃酥心头一惊,伸出手想去夺,却不料一下子撞到了顾兰泽的膛。
他轻抚着她的头,语气宠溺:“傻瓜,疼不疼?”
桃酥呆呆地摇头。
顾兰泽的笑意中带着玩味:“我是问,刚刚。”
桃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裳,只想赶紧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顾兰泽没再阻拦,只是在她穿戴整齐后,便径直出了屋。
他寻到被他丢在角落的陈世清,一盆凉水泼醒。
发现已被断了命子,陈世清怒骂。
顾兰泽却不发一言,只从腰间取下一枚金光闪闪的腰牌,在陈世清眼前晃了晃。
那腰牌上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纹。
陈世清的咒骂声戛然而止,那双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睛,只剩恐惧。
“殿...”
“滚。”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尾的阴影中。
顾兰泽收回腰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