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站在原地,口剧烈起伏。
脚边躺了一地的人,
断胳膊断腿的,捂着鼻子嗷嗷惨叫,跟猪似的。
院门口那群村民,眼珠子都瞪圆了。
“我滴个乖乖……”
“这……这是陈硕?”
“那个傻子?”
“放屁,你见过傻子这么能打的?”
“一个人翻七八个?这还是人吗?”
村民都震惊到极致。
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分颤抖。
陈大山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儿子,嘴唇哆嗦着,眼眶里全是泪。
“小……小硕……”
陈母也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到陈硕面前,一把抱住他。
“小硕,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她上上下下摸着儿子,
手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陈硕心里一酸,伸手扶住母亲。
“妈,我没事。”
他扭头看向父亲,陈大山还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
陈硕赶紧过去,把父亲扶起来。
陈大山站都站不稳,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陈硕扶着他坐到院里的石墩上,又扶母亲坐下。
“爸,妈,你们坐着,别动。”
他转过身,走到花衬衫面前,蹲下来。
花衬衫浑身一抖,拼命往后缩,可背上的脚踩着,缩不动。
陈硕看着他,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你刚才说,多少钱?”
花衬衫嘴唇哆嗦着,脸都白了。
“十……十万……”
陈硕点点头。
然后揪住花衬衫的脑袋,轰直接砸在地上,
脑袋和地面发出亲密接触。
啊……
衬衫男再度惨叫。
啪,啪,啪……
陈硕却是抡起巴掌。
在已经变成猪头的脸上,再度狂抽起来,恨不得直接将其抽死!
“哼,十万?”
“刚刚你说……借的是五万,但为何还钱的时候,就变成十万了?”
“还有啊。”
‘刚跟你自己说,我爸借钱定的是一年偿还,可现在才间隔半年你们就来讨债,这又是几个意思?’
“狗杂碎,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弄死你!”
他的声音刺骨冰寒。
说着就掐着衬衫男的脖子,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拎起来。
衬衫男挣扎。
那条完好的手臂,下意识地就去掰陈硕的手,想要挣脱开来。
结果。
咔嚓!
这条手臂也被掰断,骨头断裂,辣的剧痛生不如死。
陈硕直接将他砸在地上。
抬脚踩在他口位置:“来,现在……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你就等死吧!”
声音冰寒刺骨。
衬衫男惨叫间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裤子湿漉漉的,地面流淌出一滩液体,全场很快就陷入死寂。
那些打手都惊恐的看着陈硕。
村民也都被吓傻惊呆。
看向陈硕的眼神和看怪物没区别,
他们想不到这陈硕脑袋恢复正常后,怎么就变得如此厉害。
衬衫男也彻底被吓傻了,原本觉得带着小弟来讨债,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当即屁滚尿流。
“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啊。”
“都是张国良!”
“全都怪张国良啊,他中午的时候找到我,给我五万块钱,让我来你家闹事……我,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所以才来的。”
“好汉饶命,饶命啊!”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
安静得可怕。
院门口那群村民,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着,下巴都快砸地上了。
“张……张国良?”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都劈岔了。
“竟然是张国良,那家伙是真坏啊。”
“是啊,带着人来找麻烦结果被打,他转头就找这些人来报仇……太阴险了!”
窃窃私语跟炸了锅似的,轰的一下炸开。
“我说呢,怎么提前半年就来讨债,原来是有人使坏!”
“张国良这狗东西,真是狗杂碎!”
“自己打不过,就找来祸害人家爹妈?”
“这还是人吗?”
村民们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一个个气得脸都红了。
陈硕站在原地,听完花衬衫的话,眼珠子瞬间又红了。
红得滴血。
他咬着后槽牙,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张国良……”
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花衬衫躺在地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吓得浑身哆嗦,裤里又湿了一片。
“好汉……好汉饶命啊……我就是拿钱办事……我……”
话没说完。
陈硕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
“他让你来找麻烦,你就乖乖前来是吧,呵呵……那他要是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得照做啊?”
“你这么听话,你是张国良的狗吗?”
陈硕怒吼。
说着便是眼睛通红,抬脚朝着这家伙的大腿,狠狠的踩落。
咔嚓!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是瞬间两条大腿瞬间被踩断,衬衫男两眼一翻,竟是直接就疼的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陈硕确实不准备善罢甘休。
直接迈步朝着其他打手走去。
咔嚓,咔嚓……
所过之处。
爱谁谁全都打断腿,让他们发出凄厉嚎叫,这些小弟都已经被吓傻,连滚带爬的逃跑。
但是在陈硕面前他们本就跑不掉。
陈硕直接堵住门口,拳打脚踢,瞬间将他们全部都踹飞。
“来我家找茬,打我爸妈,还想跑……跑得掉吗?”
他冷笑着。
迈步朝着还没有被打断腿的那几位走过去。
霎时间他们疯狂颤抖,浑身被冷汗湿透:“别,别过来,你别过来!”
有小弟惊恐嘶吼。
“我告诉你啊,我,我老大是狼哥,县城的狼哥。”
“你要是敢继续动手的话,狼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直接搬出靠山。
这话一出。
其他几位小弟也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大喊。
“对,对!狼哥!县城狼哥!”
“你敢动我们,狼哥不会放过你的!”
“狼哥手底下上百号兄弟,弄死你跟玩似的!”
他们越喊越大声,仿佛喊得越响,底气就越足。
陈硕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那个喊得最凶的瘦猴。
瘦猴见他停下,还以为怕了,顿时来劲了。
“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放我们走!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话没说完。
“咔嚓!”
陈硕抬脚。踩在他大腿上。
瘦猴“嗷”一嗓子,整个人蜷成虾米,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惨叫得跟猪似的。
陈硕收回脚,低头看着他。
“否则什么?”
瘦猴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哆嗦着,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那几个刚才还在喊的小弟,瞬间闭嘴。
脸色煞白煞白的,跟见了鬼似的。
陈硕挨个看过去。
“狼哥是吧,好……那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我倒要看看,他是几斤几两!”
陈硕冷冷的说着。
话音落下。
他迈步走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放鞭炮似的。
惨叫声响成一片,这些混混打手无一例外,全被踩断双腿,
那钻心剧痛让好几位都当场昏死过去。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
也都是亡魂皆冒,脸色死一般苍白。
那些趴在地上的混混,
还处在清醒的那些,
则是挣扎着掏出手机,
立即拨打求救电话,希望狼哥能来救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