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小白脸玩扮演游戏,我脱离世界后另娶她哭什么章节列表
经典热门小说《老婆和小白脸玩扮演游戏,我脱离世界后另娶她哭什么》是大神级网文作者发发菜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谢叙林知婳。6 没人回答,我只被拽着踉跄着往大厅走。 大厅中央,谢砚疏正揽着林知婳跳开场舞。 两人贴合得亲密无间,旋转间裙摆飞扬,画面美好得刺眼。 骤然看见我,音乐戛然而止,满场哗然。 “那是谢先生?听说他一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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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我只被拽着踉跄着往大厅走。
大厅中央,谢砚疏正揽着林知婳跳开场舞。
两人贴合得亲密无间,旋转间裙摆飞扬,画面美好得刺眼。
骤然看见我,音乐戛然而止,满场哗然。
“那是谢先生?听说他一个疯的厉害,今天该不会又是来抓奸的吧?”
“嘘,小声点,你看林总脸色......”
林知婳原本愠怒的目光,撞上我过分消瘦的身形,瞬间停滞。
“谢叙?你又不是不知道砚疏的身份,这次又闹什么?”
她皱眉,眼底有几分心疼:“你这段时间没好好养身体?怎么会瘦成这样?”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溢出一点苦涩的气音。
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那群人已经抡着棍棒冲了进来。
“谢先生发话了,你敢背着他,勾野男人,谁知道肚子里是不是也是野种,谁也别想痛快过!”
混乱间,棍子抡起,狠狠砸在了林知婳的腹部。
下一秒,她下身漫开鲜红。
我怔在原地。
林知婳原本因我而起的慌乱,在看到身下那滩血时,瞬间凝固。
她强忍痛苦,猛地转头看我,眼底第一次只剩下恨,浓烈的恨。
“你这个疯子。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不死不休。”
七年婚姻,我陪她从一无所有到权倾一方,最后落得一个“疯子”的评价。
也好,不死不休。
反正我很快就要死了,这因果,也就断了。
我苦笑一声,“我说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你大概......也不会信吧?”
谢砚疏嘶吼着命令保镖控制住那群打手。
自己则慌乱地抱起林知婳,连叫医生的声音都在抖。
抱着她从我身边掠过时,林知婳虚弱的抬起眼,目光冷冷扫过我。
“按住他,跪下。等我从手术室出来,他才能起。”
话音未落,保镖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支撑不住,重重地跪下。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嘲讽,有同情。
像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脏上。
我挺直了脊背,没解释,也没求饶。
只是看着谢砚疏抱着林知婳消失在电梯门后。
直到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从头当空到天色黑透,整整七个小时。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
直到保镖接到电话,冷冰冰地说了句“起来”。
我才试图动弹,可双腿早已僵死。
我狼狈地向前扑倒,又强撑着用手肘支起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
还没等我走出大厅,保镖便再次上前,一路拖拽我进了地下室。
我疲惫到了极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谢砚疏蹲在我面前,用脚尖恶意地抬起我的下巴。
“谢叙,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是假的了,对不对?”
他拍了拍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像你这样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就该想到自己会被像狗一样丢弃。”
“实话告诉你,那些人是我安排的。我捞钱捞的正爽的时候,你偏偏让她怀孕了,怎么?想靠继承人翻身啊?做梦!”
我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最后一天了,系统倒计时即将归零,我很快就要死了。
他笑着指挥:“把他肾切掉一个,再做个什么绝育手术,我看这条狗以后肾虚又没我花样多,拿什么比。”
冰冷的器械划开我的下腹。
没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肉被剥离的撕裂感。
虚弱的身体本不足以支撑这种酷刑,视野开始模糊、晃动。
耳边是医生惊慌的呼喊:“血压骤降!心跳停止!快急救!”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术,怎么会死?!”
谢砚疏的声音尖利的响起,带着慌乱。
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灵魂轻盈地飘了起来,我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躯体。
破败的,倒在地上,身下漫开大片暗红的血,触目惊心。
终于,结束了。
第七天,那封我写给林知婳的遗书,此刻也刚好送达了吧。
7
林知婳压下突然的心悸,在病房里踱了两步,艳丽的眉眼间全是烦躁。
她拨通下属电话,声音冷沉:
“安排好了吗?让谢叙先去别苑养身体,把最好的护理团队都派过去。”
顿了顿,她眼前晃过谢叙苍白瘦削的脸,眉头拧得更紧。
“再送一批老参过去。他一三餐的食谱,每晚发给我过目。就算他不肯吃,你也想办法给我灌下去。”
她挂了电话,指腹摩挲着手机屏。
其实心里并非毫无芥蒂。
那天宴会乱成一团,她接受不了谢叙居然因为猜忌,亲手了她们的孩子。
愤怒压倒了一切理智,才会对谢叙说出那句“不死不休”,又让人将他拖去跪着......
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谢叙近来越来越过分,如果这次不严惩,后怎么管束?
圈子里哪个女人不是这样,找男大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至少她已经给足了谢叙面子。
至少她还会在他面前费心瞒一瞒,免得他闹得天翻地覆。
都这样了,还不够吗?
只是......他怎么就能瘦成那样?
林知婳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对着电话冷声质问:
“之前住院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的?”
下属小心翼翼解释:
“林总,上次谢先生伤的很重,瘦是常理,可能......先生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林知婳冷笑一声,语气却泄露出一丝不安。
“再找个权威的专家过去,每检查结果直接发我。他要是再瘦一斤,你们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她正说着,谢砚疏心神不宁地推门进来。
一听见林知婳吩咐下属给谢叙请医生,眼底瞬间漫上浓重的嫉妒与慌乱。
谢叙......谢叙已经死在地下室了!
虽然他已经用重金买通了佣人,让他们把嘴巴闭严实。
现在林知婳还以为谢叙在别苑里养着。
但他不知道......这样究竟能瞒到几时。
谢砚疏深吸一口气,想上前,至少先分散一下林知婳的注意力。
可就在此时,管家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小木盒,正低头走了进来。
谢砚疏心底猛地一跳,木盒的样式,他在谢叙书房里见过!
他屏住了呼吸,趁着林知婳没注意这处,夺过了管家手中的木盒,压低声音。
“这是什么?”
管家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是谢砚疏,才低声道:
“这是七天前,先生亲手交给我,嘱咐我务必在今天转交给林总的。”
七天前......谢砚疏攥紧掌心,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今天,偏偏是谢叙死的这天!
他绝不允许任何属于谢叙的东西出现在林知婳面前!
他迅速扯出一个笑,指尖却冰凉:
“正好,林总这会儿正忙,我一会儿也要去找她,替你转交就行。”
管家面露难色。
谢砚疏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怎么?你们眼里现在只有他?我说的话,不管用吗?”
管家一个激灵,想起谢砚疏如今在林知婳身边的得宠程度,终究是应下了。
谢砚疏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只想确认里面是什么。
然而盒盖掀开的刹那,他瞳孔骤缩。
盒中静静躺着的,赫然是那串林知婳扯断散落一地的檀木珠链,此刻已被重新串好。
而珠链之上,压着一张折叠得工整的素白信笺。
【遗书】
谢叙七天前就写了遗书!
谢砚疏吓得手指一松,木盒“啪”地摔在地上,那张信笺飘飘悠悠落在林知婳高跟鞋边。
林知婳恰在此时挂断电话,转身看见谢砚疏魂不守舍地僵立原地,脚下还有个翻倒的木盒。
她眉头瞬间拧紧,“砚疏?慌慌张张的,什么东西掉了,脸色难看成这样?”
谢砚疏心脏几乎骤停,侧身遮住地上的手串。
就在林知婳探究的目光投来,俯身想要捡起那张纸时。
他猛的把她打横抱起,将脸埋在她前:
“知婳......没事,我刚刚绊着了,一时没站稳,碰掉了东西......”
林知婳停下脚步,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她抬起手,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听不出情绪:
“砚疏,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