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妻子让闺蜜替她嫁人笔趣阁
婚礼当天,妻子让闺蜜替她嫁人小说是作者碳酸汽水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顾沉舟沈清梨。第4章 我把结婚证、完整婚礼录像和照片整理成澄清声明。 发布前,我最后一次联系沈清梨。 “我给你半个小时。” “让贺宴删除造谣内容,公开向雨晴道歉。” 沈清梨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还要把事情闹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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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把结婚证、完整婚礼录像和照片整理成澄清声明。
发布前,我最后一次联系沈清梨。
“我给你半个小时。”
“让贺宴删除造谣内容,公开向雨晴道歉。”
沈清梨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还要把事情闹多大?”
“阿宴刚退烧,看到网上那些骂他的话,又开始呼吸困难。”
“你非要死他才满意吗?”
我看着屏幕里她和贺宴的婚纱照。
“那我呢?”
“婚礼上被抛下的人是我。”
“被你们倒打一耙,停职调查的人也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她放软语气,像过去每次哄我妥协那样。
“沉舟,我们在一起十一年,你该知道我最后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你先删掉证据,别毁了阿宴。”
原来这就是她的底气。
无论她走多远,伤我多深,只要最后肯回来,我就该感恩戴德地接住她。
“半个小时后,我会公开一切。”
我挂断电话,按下发布键。
声明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账号便被封禁。
公司紧接着发布公告,称我近期精神状态异常,私自泄露内部资料,目前已经停职接受调查。
公告下方,附着沈清梨的亲笔签名。
我看了很久,竟没有想象中难过。
她又一次作出了选择。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替她解释。
我将证据全部交给律师,正式贺宴侵犯名誉,同时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
沈清梨赶到酒店时,我刚签完委托书。
她一把夺过去,撕成两半。
“你真要因为这点小事告阿宴?”
“他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捡起地上的碎纸。
“律师那里有电子版。”
“你撕多少次都没用。”
她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变得失望。
“顾沉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的你明明最善良。”
我抬头看她。
“以前的我以为,你也爱我。”
她脸色微白。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一声。
贺宴发来一段视频。
镜头里,挖掘机正停在老宅院中。
石榴树已经被连推倒。
父亲的书桌、旧相机和装满信件的木箱,被随意堆在泥水里。
贺宴站在镜头外,笑着说要把这里改成阳光疗养房。
我猛地站起身。
“谁允许他动老宅?”
沈清梨移开视线。
“房子太旧,不适合居住。”
“改造也是为它增值。”
“我只是签了施工同意书。”
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仿佛被推倒的不是父亲留给我的家,只是一堵无关紧要的破墙。
我冲出酒店,一遍遍拨打老宅施工负责人的电话。
始终无人接听。
赶到半路,贺宴又发来一张照片。
那台我找了两天都没找到的录音机,被压在半截砖墙下。
屏幕上紧跟着跳出一行字。
【再来晚一点,就只能去垃圾场找了。】
第5章
我赶到老宅时,半面院墙已经被拆掉。
尘土盖住了父亲种下的石榴树。
工人正把一箱箱旧物搬上垃圾车。
我冲过去拦住他们。
“停下!”
施工负责人看了眼手机里的文件。
“沈女士是授权人,拆除手续齐全。”
“她说屋内物品全部按废弃物处理。”
我夺过那份同意书。
落款处,是沈清梨的亲笔签名。
十一年前,父亲病重时,把我的手交给她。
她跪在病床前保证,会陪我守好这个家。
如今也是她,亲手准许别人把这里变成废墟。
我推开拦路的工人,踩着碎砖往里走。
父亲的书房只剩下半面墙。
那台录音机埋在倾斜的柜子下,只露出一角。
有人在身后喊,说墙体已经松动,不能进去。
我却顾不上了。
录音机里存着父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最后几句话。
这些年我一次都没敢听完。
仿佛只要声音还在,他就从未真正离开。
我钻进断墙,用力抬起压住录音机的木板。
砖块不断从头顶掉落。
我拿到录音机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整面墙朝我压了下来。
剧痛袭来时,我本能地拨出沈清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沉舟?”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救我......”
电话那头,贺宴正在哭。
“清梨,我不是故意让人拆房子的。”
“沉舟哥一定恨死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沈清梨立刻安慰他。
再对我开口时,只剩不耐烦。
“顾沉舟,你有完没完?”
“房子拆了可以重建,阿宴要是出事,你赔得起吗?”
我用尽力气告诉她。
“墙塌了。”
“我在下面......”
她那边沉默了一瞬。
随即冷笑。
“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被墙压了?”
“为了我回去,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电话被挂断。
我又打过去。
一次。
两次。
直到第七次,号码彻底被拉黑。
屏幕暗下去前,我拨给了苏雨晴。
我只来得及说出老宅两个字,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救护车上。
苏雨晴抓着我的手,满脸都是泪。
“你撑住,马上到医院了。”
我想让她别哭,却连发出声音都困难。
医生说我肋骨骨折,碎片刺伤肺部,腹腔也有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护士拿来手术同意书,询问家属。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
没有家属。
签下名字时,录音机从染血的外套里掉了出来。
外壳已经碎裂,却忽然断断续续地响起父亲的声音。
“沉舟,别怕......”
“以后无论和谁走散,都要记得往前走......”
我眼前漆黑,彻底失去意识。
另一边,沈清梨陪贺宴做完检查,终于想起查看手机。
七个未接来电安静地躺在拦截记录里。
她拨回来,却是苏雨晴接的。
“顾沉舟呢?”
“你还有脸问?”
苏雨晴声音发抖。
“他被压在废墟下时,一直在给你打电话!”
沈清梨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
她拦住医生,脸色惨白。
“我是顾沉舟的妻子,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目光沉重拿出一份文件。
“患者肺部和腹腔大量出血,您刚好赶到,签一下病危通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