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1:18:59

陈平山舒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这威算是立了。

到了下午,那些占过陈平山便宜的老百姓,有一个算一个,桌子、铁锹、粗瓷盆子、苞米茬子都陪着笑送回来。

原本家徒四壁的院子,瞬间变成的红红火火。

陈平山把东西归置妥当,又将56半擦拭净收好,拿着上次买的花布准备出门,结果发现屯里人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屯里人看他的眼神很单纯,就是单纯的轻视、看不起。

而现在的眼神,除了畏惧,竟然还有一丝丝地崇拜。

后来一打听,原来他被踹进水勇救香秀的事儿,已经在整个传得沸沸扬扬,越传越神。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变了味儿。

有人说陈平山是得了陈猎子的真传,学会了祖传的医术,不然哪能救得活断了气的香秀。

也有人说,他上山碰到了山神,学了一身本事。

更有老封建私下嘀咕,说陈平山这是出马了,能看透人心善恶,能辨吉凶祸福,还能治病救人。

再加上今天下午,他三言两语就戳穿了陈老疤、张二婶、李老三等人藏在心底的丑事,把他们治的服服帖帖,更坐实了各种传言。

“唉呀妈呀,平山那孩子成厉害了,那眼睛深的跟水井似的!看都害怕!”

“以后可不敢在他面前耍心眼了,不然等着被公社的大喇叭吆喝吧!”

陈平山只是笑笑。

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

不装了,摊牌了,我是无所不能的陈平山!

陈平山现在已经是屯子里的明星,无论走到哪都感觉被人盯着,所以揣在怀里的花布愣是没送出去。

夜深人静,陈平山躺在炕上练仰卧起坐的时候,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谁啊!”

见门外没反应,陈平山一激灵,把56半顶上火,打开外屋大门。

“谁啊!不说话我开枪了啊?”

“别,是我!”

一阵略微颤抖的女声传来。

陈平山心里一紧,把56半往身后一甩,小跑过去开门。

“玉莲姐,你咋来啦?”

杨玉莲面色发红,这是第二次送上门。

“平山,我听说你出马了……”

“出什么马?跑马还差不多,快进来!”

陈平山抓着杨玉莲的手就拉进东屋。

“玉莲姐,你找我有事儿?”

“我……我听说他们都把东西还给你了,你给我的苞米茬子……”

“哎呀,就为这事儿啊?他们那是抢的,你的是我送的,我心甘情愿!”

陈平山说完,就抓着杨玉莲的手,说道:

“玉莲姐,我以前虽然窝囊,但是不傻,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心里门儿清。你来我屋里,我是心甘情愿的给苞米茬子。结果我也没看错人,你不是主动坐上来报恩了吗?”

杨玉莲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讨厌,以后不准提那事儿。我知道屯里有人惦记我,我也就剩下这点东西了,只能拿这个报恩,我也没办法……”

陈平山看着杨玉莲穿着打补丁的衣裳,立马把枕头底下的花布掏出来。

“玉莲姐,拿着!”

“嗯?花布?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呀,你看你的衣裳大布丁摞小布丁,都没法看了。还有小妮,看人家穿新衣裳都眼馋。小妮懂事不跟大人伸手,但是咱不能装作看不见啊!”

杨玉莲紧紧把花布抱在前,眼泪簌簌往下掉。

“小妮跟我受苦了。平山,这花布算是我借的,等年底算账,我还你!”

“嘿嘿,我可等不到年底。姐,你再报一次恩呗?”

“讨厌!你闻闻,姐刚洗的澡……你躺好,姐来动。”

送走杨玉莲,陈平山又进入空间把五滴灵泉水喝了,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陈平山就扛着56半进了山。

56半对于他来说属于新枪,要先熟悉熟悉,以免手忙脚乱。

跨过望山口,陈平山也没在野鸡脖和兔子岭停留。

他手里的66半威力大,用来打野鸡和兔子。一枪下去能打烂半个猎物身子。

那些占了他便宜的屯里人都把东西还了回来,他不愁吃喝。

所以一般猎物不值得他出手,今天进山的目的一是为了熟悉,二是为了撞撞运气,看看能不能打些大型猎物,涨一涨积分。

走到兔子岭时,太阳已经升上树梢。

陈平山找了块背风的青石,卸下背篓,先检查了一遍56半的弹夹,十发压得满满当当。

他端起枪,对着三十米外的一棵老松树练瞄准,准星、缺口、树疤三点一线,手指搭在扳机上,轻轻感受着扳机的回弹力。

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臂有些发酸,才放下歇一歇。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簌簌”声从一旁的的红松树后传来。

陈平山瞬间警觉,反手将56半横在前,枪口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脚步放得比猫还轻。

他绕到树旁,目光一扫,心脏猛的一缩。

发财了!

只见两米高的树杈上,正蹲坐着一只紫貂。

这小东西浑身覆着浓密的紫褐色皮毛,毛尖泛着一层银辉,阳光下亮得晃眼。

紫貂脑袋圆圆的,黑亮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嘴里叼着一只刚捕到的花鼠,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紫貂可是金贵东西!

值老钱了!

这玩意儿的皮毛是顶级的“软黄金”,别说在靠山屯,就是在县城供销社,也得凭特批的条子才能收购。

主要是因为紫貂机灵得很,动作快如闪电,而且稀少,寻常猎户别说打,连见一面都难。

今天他是走狗屎运。

陈平山屏住呼吸,慢慢举起56半。

可刚对准,脑子瞬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

紫貂这东西,打活的比打死的值钱十倍!

陈平山放下枪,悄悄从背篓里摸出一卷细如发丝的钢丝套,还有一块松子糕。

他先在紫貂藏身的树杈下头,选了块树交错的地方,把钢丝套设成一个活扣,绳头牢牢系在旁边的小树上,又往活扣里放了一小块松子糕。

等到陷阱准备好,他退到十米外的灌木丛后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