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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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旧号码交给律师。

平台召开的版权核验会上，律师提交了原始工程文件、邮件时间戳、原版PDF，以及苏黎账号上传替换页的后台记录。

贺沉舟迟到了十分钟。

他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保温杯放到我面前。

“红枣水，没放姜。你这几天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我没有碰。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膝盖贴着我的膝盖，压低声音。

“别跟身体过不去，先把水喝了，我们再谈。”

“又不回答？”

“我没说不回答，你胃不好。”

“你每次不想回答，就让我喝水。”

贺沉舟怔了一下，脸色难看。

“非要把我想得这么坏？”

会议开始后，他承认署名与授权存在争议，却仍坚持不能停。

散会前，他将真正的戒指推到我面前。

内圈刻着Vera。

“你看，我没忘。”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有一瞬间发麻。

五年前，我只在橱窗外多看了两眼，他真的记了五年。

可他也记得我最怕失去什么，照样把那些东西写进剧本。

“异议撤了，我公开我们的关系。结束以后，我和苏黎解约。婚礼你想怎么办都行。”

我问：“、苏黎、名声和婚姻，你都想要？”

“我没说都要。”

“那你先放哪个？”

贺沉舟沉默，烦躁地摸了摸眉骨。

“见微，成年人不是非黑即白。我总不能为了证明爱你，把几年心血全烧了。”

“你不是来道歉的。”

我看着他。

“你是来谈并购的。”

他的脸沉下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跪在这儿求你，还是当着全行业说我离不开你？我都低头了，你总得给我台阶。”

我把新合同推过去。

可以继续，但必须恢复我的署名，删除病历和父亲录音，所有真实素材重新取得授权。

他翻到最后。

导演栏已经换了别人。

“你要踢我出局？”

“角色做错了事，就要承担代价。”

“林见微，我是你男朋友。”

“前男友。”

他死死盯着我。

“七年，一句前男友就算完？”

“剧本里不是写得很清楚吗？男主成功以后，前任就该识趣退场。”

“那是戏！”

“我的流产是真的，我爸的遗言是真的。怎么只有分手成了戏？”

他喉结动了动。

散会后，他从身后抱住我。

呼吸滚烫，声音却发颤。

“别我连母带都不敢还你。”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贴着我耳边，像哄，又像威胁。

“晚上回家。”

“我们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