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销户,殡仪馆非要我领回还活着的亡夫无弹窗
经典热门小说《去销户,殡仪馆非要我领回还活着的亡夫》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鲤鲤呀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陆哲明苏清。4 大厅里的围观群众瞬间炸了锅。 “病人都哭成这样了,做前妻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夫妻百恩,见死不救要遭的!” 指责声四起,秦丽脸上得意更甚。 我心跳极快,视线却异常清醒。 陆哲明叫出我名字时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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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围观群众瞬间炸了锅。
“病人都哭成这样了,做前妻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夫妻百恩,见死不救要遭的!”
指责声四起,秦丽脸上得意更甚。
我心跳极快,视线却异常清醒。
陆哲明叫出我名字时有明显的停顿与迟疑,空洞的眼神里没有重逢的悲楚,分明是在生硬复述别人灌输给他的台词。
我跨上半步,俯视着病床上那张熟悉的脸。
“既然你认得我,那我问你,我们最后一次吵架是因为什么?”
陆哲明眼珠僵硬地转动,喉咙里发出瘪的杂音,一个字也吐不出。
“答不上来?”
我紧接着问。
“那我们当年的婚房在哪个小区,门牌号是哪栋?”
陆哲明嘴唇颤抖,面皮抽搐着僵在原地。
秦丽脸色大变,猛地冲上来挡在中间。
“够了!他大脑严重受损、意识混乱,你存心危重病人是想人吗!”
“就算植物人有微弱意识,记忆也不可能只剩我的名字和号码,却把生活常识全部清零。”
我盯着秦丽。
“如果不是意识恢复,你们推着傀儡上门要钱,就是在合伙诈骗。”
周斌急得满头大汗,情急之下一把抓向病床护栏,脱口而出。
“小哲,你别听她胡说,快再跟她说两句!”
听到这声呼唤,昏迷中的陆哲明像是被触动了真正的潜意识,枯瘦的手下意识抓紧周斌的衣袖,嘴唇虚弱地蠕动。
“哥......”
微弱的一声呼唤从氧气面罩边缘溢出,声音极轻,却清晰无比。
周斌瞬间僵在原地,面无人色。
自称外聘的护工顺口叫病人小名,重度昏迷的病人脱口喊他“哥”。
这两人本就是至亲血脉。
我正要当场拆穿,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短促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警务短信。
民警已接警出警,请当事人留在公共监控区域等待。
我心神微定,只要守在大厅等民警赶到,现场所有人与物证都无法抵赖。
秦丽捕捉到我神色间的镇定,嘴角却泛起一抹诡异的嗤笑。
“苏清,你以为等警察来了就能脱身?”
她慢条斯理地拉开手里的文件夹,从最底层的夹层中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页,狠狠拍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份文书,抬头赫然印着:市南区派出所户籍管理科。
正中央盖着一枚无比清晰的红印公章:关于依法撤销陆哲明死亡登记及恢复原婚姻登记关联状态的审查决定。
秦丽压低声音,阴侧侧地盯着我。
“看清楚,官方销户早就被正式撤销了,白纸黑字。在法律层面上,他现在依然是你的合法丈夫,这九十四万欠款,你到死都别想赖掉。”
看着那枚鲜红刺目的公章,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我脚底直窜头顶。
他们竟然连公安系统的户籍公文都敢伪造。
这意味着我早已销户的前夫档案、身份证号甚至所有个人隐私,全落在这伙人手里。
我垂眸扫了一眼那张按在台面上的证明。
落款处的签发期,赫然是四天前。
我抬起头,直视着秦丽闪烁的眼睛。
“三年前陆哲明的车祸死亡证明和销户申请,是我本人亲自去派出所递交办理的。”
“原始档案早就归档封存,撤销死亡登记必须本人或者法定亲属到场核验。”
“我从来没有到场办过撤销,这份文件要么是派出所出了重大纰漏,要么就是你们伪造的假公章。”
秦丽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立刻举起手机对准桌上的公文。
5
镜头刚刚对焦,秦丽就尖叫着扑了过来。
她尖锐的指甲死死抠住我的手腕,用力向下压折。
“你敢拍照!”
“把手机放下,立刻删掉!”
秦丽的五官几乎扭曲,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周斌也推着病床大步上前,两名安保人员从左右两侧同时收缩。
我被迫向后退了半步,后背猛地撞上一堵冰冷的门板。
我下意识回头扫了一眼。
门头上方悬挂着一块灰扑扑的标牌,上面写着“后勤通道,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那是通往火化区和地下冷藏库的封闭通道,里面没有任何对外监控。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从他们围堵我的那一刻起,就在刻意压缩我的活动空间,想把我进这个死角。
一旦被拖进这扇门,外面大厅的所有人都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转头冲着大厅中央大声呼救。
“大家看清楚了,殡仪馆联合外人伪造公文敲诈勒索,现在还要动手非法拘禁!”
“哪位好心人帮我拍个视频录像留证,我当场转账酬谢!”
我的呼救声在大厅里不断回荡。
然而,原本聚拢看热闹的人群却齐刷刷往后退开。
几个正在看手机的办事群众飞快地按灭了屏幕,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得罪手握白事大权的殡仪馆主管。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漠死寂。
周斌阴沉着脸到我面前,压低嗓音凶狠警告。
“苏清,别我们动手。”
我冷冷盯着他。
“我们?”
“你不是自称康复医院请来的外聘护工吗?”
“一个拿工资的护工,怎么会跟殡仪馆主管自称‘我们’?”
周斌的脸色陡然惨白,眼神彻底慌乱了。
秦丽见状彻底撕破了脸皮,伸手狠狠抓向台面上的撤销证明。
“把材料给我拿过来!”
我反应更快,伸手死死按住了纸张的下半截。
秦丽抓着上半截发狠往回拽,脆弱的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公文,当场被撕成了两半。
“你疯了!”
秦丽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
现场瞬间陷入混乱的抢夺。
周斌猛地扑上来抢夺我的背包,试图抢走我口袋里的手机。
年长的保安更是直接伸出粗壮的胳膊,死死架住了我的左臂。
拉扯之间,转运病床被身体重重撞击,滑轮在地面擦出刺耳的锐响。
剧烈的震动扯到了病人体内的管子,一直昏迷的陆哲明剧烈呛咳起来。
他瘦削脱相的面孔涨成青紫色,费力地转动脖颈,枯浑浊的眼珠死死看向周斌。
在所有人混乱拉扯的间隙,氧气面罩下断断续续溢出一声虚弱的呼喊。
“哥......”
“别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还债......”
喧闹撕扯的大厅在一瞬间陷入死寂。
秦丽僵在原地,周斌抓着我背包的手停在半空。
这句微弱的呓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斌脸上。
躺在床上的植物人,把眼前自称护工的男人叫作亲哥。
不仅如此,还要他别卖房还债。
这两人本不是医患雇佣关系,而是同胞亲兄弟。
三年前陆家所谓的车祸死亡与火化销户,从头到尾就是为了躲避巨额债务演的一出假死大戏。
周斌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慌乱地扑到病床边厉声呵斥。
“闭嘴,你烧糊涂了乱喊什么!”
趁着所有人愣神的这一秒,我迅速将撕下的半截假证明揣进羽绒服内侧口袋。
我侧身用力挣开保安的钳制,拔腿冲向大厅开阔的公共区域。
但年轻安保已经反应过来,横移一步死死拦在我的身前。
秦丽面容狰狞地挥手,厉声下达命令。
“抓住她,把人带进后勤通道谈!”
年长保安一把扭住我的手腕,周斌更是红着眼从后方死死箍住了我的肩膀。
他们合力将我往那扇冰冷的后勤铁门里死命拖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