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血缘之外,烟火之中
男女主人公叫脆弱的草履虫的热门新书血缘之外,烟火之中是由著名网文作者脆弱的草履虫所著的类型小说。第 4 章 第二天一早,家里就忙碌起来。 林慕情特意让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念念,多吃点,今天带你去医院做个小检查。” 她连“手术”两个字都不敢提。 我顺从地吃着早餐,表现得异常乖巧。 江崇业...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第二天一早,家里就忙碌起来。
林慕情特意让厨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念念,多吃点,今天带你去医院做个小检查。”
她连“手术”两个字都不敢提。
我顺从地吃着早餐,表现得异常乖巧。
江崇业坐在对面,破天荒地对我挤出一个笑容。
“等检查完了,爸爸送你去最好的学校。”
我咽下嘴里的牛,点了点头。
“谢谢爸爸。”
骗子。
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出门前,管家递过来一杯水。
“大小姐,把这杯温水喝了。”
我知道里面放了镇静剂。
前世我就是喝了这杯水,一路昏睡到了手术台上。
我接过杯子,假装喝了一大口,趁他们不注意,全吐在了袖子里。
上了车,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装睡。
林慕情松了一口气,对江崇业说:
“这药效还挺快。等会直接推去负一楼的特殊手术室。”
“李院长那边都打点好了?”江崇业点燃一雪茄。
“放心吧,一百万的封口费,什么意外都不会有。”
车子稳稳停在私立医院的地下车库。
我闭着眼睛,任由两个护工把我抱上移动病床。
轮子在走廊里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心语已经在隔壁准备好了。”
林慕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把她推进去,立刻打全麻。”
病床被推进了一间冰冷的手术室。
无影灯刺目的光亮起,我依旧闭着眼。
冰冷的仪器贴在我的口。
护士拿起我的手臂,准备注射剂。
“坏人!”
我突然睁开眼,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突兀地响起。
拿着针管的护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扎偏。
主刀医生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站在玻璃窗外的林慕情和江崇业。
“不是说吃了镇静剂吗?怎么这么清醒?”
林慕情立刻按下对讲机,语气急躁。
“别管那么多,直接打药!”
护士回过神来,再次拿着针管近我。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挥开她的手。
“我不要打!”
我大声尖叫着,试图从手术床上翻下去。
两个强壮的男护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他们力气大得惊人,我的骨头被捏得格格作响。
“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折腾。”
护工冷笑一声,拿出皮带准备将我的手脚固定在床沿。
林慕情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无菌地板上发出脆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床上的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江初念,我劝你老实点。”
“你的命是江家给的,现在还给妹一个肾,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死死盯着她,眼睛因为充血而通红。
“我只欠你们一条命,可你们要的是我全部的命!”
“你们买通医生,要切走我大半的肾,本没打算让我活着下手术台!”
林慕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不明白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省得我废话。”
“能为妹去死,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动手!”她厉声喝道。
护士的针头再次近我的静脉。
冰冷的针尖已经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难道重来一次,我还是要死在这里吗?
大志叔,桂花婶,你们在哪。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
“砰!”
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都给我住手!”
大志叔粗犷而愤怒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猛地睁开眼。
大志叔手里举着一个破旧的铁棍,双眼赤红地冲在最前面。
他身后,是穿着警服的警察,以及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桂花婶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
她直接拨开挡路的护工,不顾一切地扑向手术床。
“念念!我的娃!”
她一把推开拿着针管的护士,紧紧将我抱进怀里。
“别怕,婶子来了,婶子来救你了!”
第 5 章
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膛和真实的温度。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嚎啕大哭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寂。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林慕情惊愕扭曲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你们是什么人!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江崇业从门外冲进来,指着大志叔怒吼。
“保安呢!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我轰出去!”
“江先生,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带队的警官面色冷峻,亮出了证件。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这家医院涉嫌非法摘取未成年人器官。”
“请所有相关人员立刻停止一切医疗行为,配合调查。”
主刀医生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托盘里。
林慕情慌了神,强装镇定地走上前。
“警官,你们误会了。我是她亲生母亲,这是合法的亲属间器官捐献。”
“她妹妹得了重病,她自愿捐一个肾救妹妹,这是我们家事。”
“放你娘的狗屁!”
大志叔一铁棍砸在旁边的推车上,金属碰撞声刺耳。
他指着林慕情的鼻子破口大骂。
“虎毒还不食子!你们这是着娃去死!”
他转头看向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警官,这就是证据!”
“这里面有他们一家子密谋怎么把娃的肾全切了,不管娃死活的录音!”
“还有他们给这个黑心医生塞一百万封口费的转账记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的镜头几乎要贴到江崇业的脸上。
江崇业额头上冒出冷汗。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小贱种,居然敢偷录音!”
他扬起手就要冲过来打我。
两名警察迅速上前,一把反剪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在墙上。
“老实点!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动手!”
我从桂花婶怀里抬起头。
在这个满是消毒水味的手术室里,我看着前世将我推向死亡深渊的亲生父母。
我没有躲闪,声音清脆而坚定。
“警察叔叔,我不愿意捐。”
“他们把我从福利院抢回来,把我关在阁楼里不给饭吃。”
“他们强行抽我的血,还给我喝带安眠药的水。”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因为强行抽血留下的几大块淤青。
还有前几天被江心语拿剪刀划破的伤口。
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还是亲生父母吗?这简直是恶魔!”
“太丧心病狂了,这可是亲骨肉啊!”
林慕情听到周围的议论,彻底绷不住了。
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江初念!妹就在隔壁躺着等救命!”
“没有这个肾她会死的!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你死了一个肾还能活,妹没有肾就活不了了啊!”
我看着她那张癫狂的脸,觉得无比可笑。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清醒地回击。
“她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想要肾,你自己怎么不捐?”
林慕情被我这句话噎得脸涨成了猪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