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月光葬了未说的话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三明治的新作《月光葬了未说的话》,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陈勇季云舟。第 4 章 此话一出,审讯室里所有人都震在原地。 季云舟脸色骤变,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满脸紧张: “绝对不可能!我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张队立刻上前按住他肩膀,语气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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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此话一出,审讯室里所有人都震在原地。
季云舟脸色骤变,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满脸紧张:
“绝对不可能!我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张队立刻上前按住他肩膀,语气沉稳:
“季医生,别紧张,我们只是按程序核查,会查清楚一切。”
“现在,带我们去你家里看看吧。”
我飘在他们身后,眼眶微微发热。
五年了,真相终于要来了。
季云舟脸色苍白,僵硬地点了点头。
警车一路驶进小区,电梯门打开,季云舟抬手开门。
门刚打开,一道温柔的身影迎了上来。
女人跛着一条腿,小腹高高隆起,眉眼温顺。
正是我的亲妹妹,季云舟的现任妻子,许书妍。
她看见一屋子警察,脚步顿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云舟,怎么了?”
“没事,警官来家里调查点情况。”
季云舟连忙扶过她,小心护着她的肚子,
“你别怕,配合一下就好。”
他把许书妍扶到沙发上坐下,示意警方随意搜查。
张队挥了挥手,警员立刻分散开来,各个房间逐一排查。
张队没有动,目光落在许书妍腿上,语气平和:
“季太太,你的腿不太方便?”
季云舟脸色一沉,抢先开口:
“小时候受过伤,落下残疾。”
张队微微颔首,继续问:
“方便说说是怎么受伤的吗?”
这话一出,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一旁的我轻轻闭上了眼。
季云舟脸色难看,没有说话。
许书妍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慰:
“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随后她笑着抬头看向张队:
“其实也没啥大事。”
“就是小时候我姐和别人起冲突,对方为了报复,拿石头把我的腿给砸断了。”
“当时没钱治,就成这样了。”
张队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他点了点头,看着许书妍,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这么说,也算间接是因为许书妤导致的。那你恨她吗?”
空气骤然凝固。
许书妍猛地抬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恨意,随后扯出释然的笑,轻轻摇头:
“怎么会恨呢。”
“我姐虽然对不起云州,但对我挺好的。”
“也多亏云州哥,没有因为我姐的事迁怒我。”
季云舟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怨怼:
“那还不是你为人善良。”
“她做那些事的时候,半点也没考虑你的处境,你倒是处处为她说话。”
我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笑了。
善良?
许书妍确实善良啊。
善良到丝毫不顾及血脉亲情,雇凶把我了。
善良到把我碎尸烹煮。
善良到把我的头颅封进石膏,摆在床头,夜我看着她和我的丈夫恩爱缠绵。
我也没想到啊,这个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竟然会这么恨我。
这时,搜查的警员陆续出来,对着张队摇了摇头:
“张队,没有发现。”
张队眉头紧锁,起身在客厅环视一圈,迈步走向卧室。
许书妍脸色无常,指尖却死死攥紧衣角。
张队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衣柜、床底、床头柜,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垂下眼,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经过床头柜的时候,余光扫到床头正对面的那尊石膏雕塑。
他停下脚步,伸手拿起来,翻了个面,仔细端详了几秒。
没什么特别的。
普通的石膏雕塑,做工算不上多精致。
他正准备把雕塑放回去,忽然手一滑,没拿稳。
“啪!”
石膏雕塑重重摔在地板上,瞬间碎裂四散。
下一秒,一截发黑的头骨滚了出来,眼窝空洞,直面着呆立在原地的季云舟。
第 5 章
石膏碎裂的脆响还在卧室里打转。
发黑的头骨沿着地板滚了两圈,正正好停在季云舟的脚边。
那两个空洞的眼窝朝上,对准了他。
没人动。
张队第一个回过神,猛地掏出证物袋,声音劈开沉默:
“封锁现场!控制嫌疑人!”
两名警员蹬地冲出去,一左一右摁住沙发上的许书妍。
她脸白得没一丝血色,但身子没怎么挣。
季云舟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人从脊柱里抽走了一骨头。
他盯着那截头骨。
焦黑的痕迹爬满骨面,顶骨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裂口。
利器劈开的,边缘卷翘。
那是斧头。
陈勇的斧头。
我太清楚了。
那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但疼痛是真实的。
季云舟的膝盖突然一软。
他跪下去了。
膝盖撞上木地板,声音沉闷。
他整个人跪在那颗头骨旁边,手抬起来,伸向它,悬在半空。
手在抖。抖得控制不住。
落不下去。
“不可能。”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不......可能。”
他猛地扭过头看向许书妍,眼睛全红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从哪买的?什么破摆件?”
许书妍被按在沙发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没看他。
但她嘴角在往上翘。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警员都没注意。
我注意到了。
张队快步走到季云舟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季医生!退后!这是重要物证,任何人不得触碰!”
季云舟本没在听。
他一把把张队的胳膊拨开,人已经朝沙发那边扑过去了。
“说话!许书妍!”
他一把抓住沙发扶手,青筋从脖子上暴起来,
“许书妤呢?你不是说她跟贺之遥跑了吗?你不是说她在国外吗?”
两个警员同时架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拽回去。
他两条腿撑不住,人往下坠,全靠警员托着。
许书妍终于抬起头。
她看了季云舟大概三秒钟,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笑,不是讨好的笑。
她笑出了声。
笑声从喉咙里冒出来,越来越大,在客厅的墙壁之间来回弹。
“姐姐确实在国外啊。”
许书妍歪了下头,目光从季云舟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那颗头骨上。
“不过嘛——”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只有那颗头没舍得寄走。留在家里,陪我们。”
客厅里连呼吸声都没了。
季云舟的瞳孔先是放大,然后缩成针尖。
他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声音。
不像喊叫,不像哭。
更像一头被活剥皮的畜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嘶鸣。
他挣脱了。
两个警员都没抓住他。
他扑过去,双手掐上许书妍的脖子。
“你了她?你了你亲姐姐?!”
警察一窝蜂地冲上来扒他的手。
他十手指跟嵌进肉里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动。
最后三个人合力才把他拖开。
许书妍缩在沙发角落,被掐得满脸通红,咳得弯下了腰。
但她还在笑。一边咳一边笑。
肚子里的孩子大概被这动静惊到了,她下意识伸手护住小腹,那只手上还挂着手铐。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从五岁起就背在背上、替她挡过拳头、省下饭菜塞给她、连例假来了都把自己的止痛药留给她的妹妹。
二十年。
换来的是一具碎尸,一颗封在石膏里的头骨,和她夜夜窝在我丈夫怀里时投过来的得意眼神。
我没有哭。
鬼是哭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