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幸运盒子和我的命运盲盒无弹窗
哥哥的幸运盒子和我的命运盲盒小说是作者佚名的倾心力作,主角是沈沐谦言言。4 十八岁生那天,客厅比往年更热闹。 亲戚来了十几号人,摄像机都架了三台。 我爸说今年要录“家庭纪录片”,名字都想好了《公平之家的爱与成长》。 去公平。 我妈给我梳头,手很轻:“言言今天真漂亮。” 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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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那天,客厅比往年更热闹。
亲戚来了十几号人,摄像机都架了三台。
我爸说今年要录“家庭纪录片”,名字都想好了《公平之家的爱与成长》。
去公平。
我妈给我梳头,手很轻:“言言今天真漂亮。”
镜子里的我,穿着粉色连衣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妈。”我突然开口,“如果我说我不想抽盲盒了,会怎样?”
她的手一顿。
镜子里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重新勾起:
“傻孩子,说什么呢?这是咱们家的传统,是爱。”
爱?!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裹了糖的毒药。
楼下,沈沐谦已经站在餐桌旁。
他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新郎。
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昨晚我偷听到父母谈话,今年蓝盒子里,是一份婚约。
李董的女儿,二十三岁,嫁妆是公司20%的股份。
两个盒子摆在餐桌中央。
亲戚们围过来,举着手机。
“开始吧!”我爸宣布,声音洪亮,“记录这公平的一刻!”
沈沐谦先动,他走向蓝盒子解开银丝带。
可这次不是“幸运”,里面没有婚书,也没有股份协议。
只有一张卡片:
“下一年任务:每天为哥哥准备早餐,并自学摄影技术帮哥哥建立作品集。”
全场死寂,摄像机的红灯还在闪。
沈沐谦盯着卡片,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愤怒:“搞错了吧?!”
我爸冲过来,抢过卡片。
看了三遍,脸色铁青。
“这...这肯定是放错了!”我妈声音发颤,“谦谦的盒子不该是这个...”
“那应该是什么?”我问。
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走向另一个盒子,那个贴着粉色标签,实际上是蓝盒子的东西。
手指马上就要碰到蝴蝶结。
“言言!”我爸喝止,“别动!”
晚了,我已经打开。
里面是一张女孩照片。
还有20%的股份,联姻意向书。
我举起来,对着摄像机,对着所有亲戚。
“所以,”我一字一顿,“哥哥的‘幸运’,是精心策划的婚约。”
“而我的‘命运’,是永远当他的垫脚石。”
“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
我妈尖叫:“那是你哥的!你调换了盒子!”
对,我调换了,我承认。
“所以呢?”我看着他们,
“所以婚约是真的?股份是真的?”
“而我,永远只配当‘任务’?”
我爸冲过来要抢文件,我后退,死死攥住。
“还给我!”他眼睛充血,“你懂什么!这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我笑了,眼泪掉下来,“还是为了你们的商业帝国?”
场面彻底乱了。
亲戚们窃窃私语,摄像机还在录。
沈沐谦站在原地,看着那份婚约,表情像被雷劈了。
“你们...”他声音嘶哑,“把我当商业筹码?”
“谦谦,不是...”我妈想去拉他。
他甩开:“别碰我!”
原来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也是棋子。
真好笑。
我们俩一个幸运盒子,一个命运盲盒。
拆开来,都是提线木偶。
我爸盯着我,扬起手:“把东西给我。”
“不给。”我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
这里录下了他们讨论婚约的所有对话。
“你打吧,打了我现在就报警。”
“把录音交给警察,说你们包办婚姻,买卖子女。”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
我妈脸色惨白:“言言,你录音?”
对,我录了。
从五岁开始,十三年了,我第一次学会反抗。
门外突然响起警笛声,越来越近。
所有人愣住。
“谁报的警?”我爸吼。
邻居阿姨从人群中挤出来,举着手机:
“我报的!你们这是非法婚姻交易!我全都录下来了!”
原来不止我录了。
原来这场“公平仪式”,在别人眼里也是这么恶心。
‘咚咚咚’警察在敲门,“开门!”
我握紧录音笔,手心湿透。
要交出去吗?!
交出去,这个家就彻底碎了。
不交出去,我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5
我爸怒不可遏,过来推我。
笔从口袋里滑出来,“噗通”一声沉底。
而警察也没把我抓走,
他们说:“家庭,调解为主。”
李董那边连夜打来电话,语气阴沉:
“老沈,你家这出戏,演得挺精彩啊。”
股份没了,我们家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沈家搞抽签教育的,把儿子当货卖了#
真好,终于有人看穿了这场“公平”的戏码。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光了三包饼,喝光了六瓶矿泉水。
第四天早晨,有人敲门。
沈沐谦站在门口,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成鸡窝。
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黑的,焦的,冒着可疑的烟。
“早餐。”他说,声音沙哑,
“任务第一条:每天为妹妹准备早餐。”
“我试了五次。”他扯了扯嘴角,
像在笑,又像在哭,“这是唯一没着火的。”
我接过盘子。
叉子戳上去,又苦又糊,难吃得想吐。
但我咽下去了,眼泪掉进盘子里。
“难吃就别吃了。”沈沐谦说。
“得吃。”我抹了把脸,“这是‘任务’。”
他沉默了,然后蹲下来。
“那婚约...我不知道。”
他闷声说,“我以为盒子里的东西,真是运气。”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他眼睛通红,“我们都是傻子。”
楼下有动静。
我妈的声音,很轻,在打电话。
“王老师,那个抽盒...先停了吧。”
我竖起耳朵。
“我知道花了钱...但现在谦谦状态不对,言言也是,我明白...”
我溜到楼梯口,我妈坐在沙发上,肩膀在抖。
她哭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不是因为沈沐谦考砸了,不是因为公司出问题了。
是因为...我们?
我爸从书房出来,愣住。
“哭什么?”语气硬邦邦的。
“我难受。”我妈的声音带着鼻音,
“老王说咱们这套教育业内都知道,说咱们是‘高端定制版’。”
“胡说八道!”
“是胡说吗?”她转头,泪流满面,
“你敢说你对两个孩子真的一碗水端平?”
我爸不说话了,空气死寂。
“谦谦要什么有什么,言言呢?”
我妈继续说,“十三岁签捐赠协议,十六岁当情感保姆...这是当女儿,还是当丫鬟?”
“那是为了培养她!”
“培养她什么?培养她怎么伺候哥哥?怎么为家族牺牲?”
“你...”我爸手指着她,抖了半天,
“你不懂,资源必须集中,才能培养出一个顶尖的...”
“然后呢?”我妈打断,“把另一个踩进泥里?”
我爸转身,摔门进了书房。
砰!整栋楼都在震。
我退回房间,心脏狂跳。
她后悔了?
那个总是笑着说“这是公平”的妈妈,后悔了?
沈沐谦还蹲在地上,抬头看我:“妈哭了?”
“嗯。”
“为什么?”
“可能...”我顿了顿,“良心发现?”
他笑了,比哭还难看。
他们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还是只觉得“教育方式出了问题”?
夜深了,我睡不着,溜下楼找水喝。
经过书房,门缝里透出光。
我凑近。
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对,换个方式,盒子太明显了...对,潜移默化...”
我浑身发冷。
他们没停,只是在换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