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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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陆景川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

“老婆，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心声：

“柔柔她怎么哭了，算了，今晚不回来了，到时候随便编个理由哄哄苏晚就好。”

我点头。

“好，路上小心。”

他走后，我坐在餐桌前失神很久。

最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很久以前存下的号码。

他是我大学同学介绍过的私家调查员。

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电话接通，我听见自己冷静到陌生的声音。

“帮我查两个人。”

“陆景川，沈柔。”

“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不到两个小时，第一组照片发了过来。

陆景川的车进了沈柔所在的小区地下车库。

下一张，是电梯口监控角度。

陆景川的手扣在沈柔后颈，沈柔依赖仰着脸，唇几乎贴到他下颌。

再下一张，是地下车库昏暗角落里，沈柔踮脚热情抱住他吻。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节一点点发白。

颤抖着手打字：

“继续给我盯紧他们，发现新情况，立刻和我汇报。”

调查员专业素养很高。

之后的每一天，我手机都会传来陆景川和沈柔的随行活动。

沈柔经常借着照顾我的理由来串门。

这天她看见我脸色，立刻皱眉。

“怎么这么憔悴？景川最近是不是太忙，没顾上你？”

心声窃喜：

“他的心都在我这，当然顾不上你，你个傻女人就傻痴痴从晚上等到白天吧。”

他们的饶是听了一百次，我的心依旧为此发颤。

我抬起眼，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

“他挺好的。昨晚加班到很晚，回来还怕吵醒我。”

她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可我笑得很平静。

回声：

“这个傻女人还真是被一直蒙在鼓里，还是我的景川老公厉害。”

沈柔看着我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已经决定陪他们演下去。

不是因为我还舍不得。

而是我要看清楚，他们到底烂到了哪一步。

这天，得到调查员的消息后。

我借口说书落在沈柔家，过去拿。

刚进小区，就看见陆景川的车从地下车库入口拐进去。

那一瞬间，我站在花坛旁，冷得几乎迈不开脚。

原来他的“上午有会”，也是假的。

陆景川声音沙哑。

“别闹了，你明知道我娶她只是因为你结婚了。”

这句话没有心声。

因为是真话。

我的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连呼吸都成了痛的。

原来不是婚后变心。

不是一时糊涂。

从一开始，我就是替代品。

沈柔哭着说：

“我总不能一辈子见不得光吧。”

陆景川沉默片刻。

“陆家需要这个孩子。”

“至于晚晚，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走。”

“她爸死后本来就没什么靠山，闹不起来。”

我扶住墙，指尖冰冷。

我的婚姻，我的爱，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他嘴里只剩下这样几句轻飘飘的安排。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我关上房门，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着小腹。

眼泪到眼眶，又被我硬生生了回去。

我不能崩溃。

我要清醒地清算这一切。

让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