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总裁也是一脸懵，他刚才光顾着盯着主屏幕，压没看清具体是谁力挽狂澜：“赢、赢了？谁的？快！把监控调出来！到底是谁？立刻给我查！”
沈清辞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里毫无波澜。一个小曲而已，顺手解决了，还省得顾晏舟回来面对烂摊子。
至于那些人的震惊和后续可能的调查？她并不担心。顾晏舟能查到什么，那就无限流主神的能力掉链子。她现在是沈清辞，顾晏舟法律上的妻子，一个有点特殊技能的“普通人”。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雅致的请柬。嗯，明天去画廊逛逛，换换心情。
至于顾氏集团二十二楼此刻如何人仰马翻，如何寻找“神秘美女大神”，如何将这场惊心动魄的反黑客战役写成报告，等待远在瑞士的顾总审阅……都与她无关了。
深藏功与名，才是退休大佬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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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苏黎世。
顾晏舟刚结束与欧洲联盟代表的首轮正式会谈，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窗外是静谧的苏黎世湖夜景，与会议室里唇枪舌剑、暗流涌动的氛围截然不同。他松了松领带，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清明。
这次的关乎顾氏集团未来十年，在数字艺术保存与交易领域的战略布局，竞争对手不乏国际巨头，手段自然也是层出不穷。白天的会议中，对方看似友好的提议下，处处是精心设计的陷阱和试探。
手机震动，是刘副总裁的越洋电话。
“顾总，国内出了点状况。”刘总的声音带着一点焦急，语速比平时略快，“大约七个小时前，集团总部服务器遭到高强度、有组织的黑客攻击，目标明确，直指核心数据库和正在为您的欧洲提供支持的云端演算模块。”
顾晏舟眸光倏地一冷，身体微微坐直：“说下去。”
“攻击发生在您起飞后不久，我当时紧急召集了技术部全部人员回防。对方手段非常专业，攻击呈多点协同，我们的常规防御体系被快速突破，情况一度很危急。”刘总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极淡的、类似难以置信的微妙情绪，“但攻击在开始后约二十分钟，被突然终止。不仅如此，我们的技术团队在后续检查中，发现攻击方的几个主要节点疑似遭到反制，陷入瘫痪，并且，在我们的系统外围，被不知名人士留下了……一些‘礼物’。”
“礼物？”顾晏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词。
“是的。一些隐蔽性极高、带有追踪和反向刺探功能的代码片段，被巧妙地嵌入了对方攻击数据包的反馈路径中。此外，在二十二楼一台临时被启用的闲置电脑上，我们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刘副总裁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那台电脑的临时缓存和志里，留存了完整的反追踪路径、锁定的攻击源IP证据链，甚至包括对方试图掩盖跳板服务器的关联痕迹……作者清理了大部分使用记录，但留下的这些‘战利品’，其完整性和专业性，足以作为司法证据。”
顾晏舟没有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的脑海里，几乎瞬间就勾勒出了二十二楼当时紧张混乱的场景，以及那个在关键时刻，以绝对强悍的姿态介入，力挽狂澜，然后又如风般消失的“神秘女子”形象。刘副总裁虽然语焉不详，但“闲置电脑”、“临时启用”、“清理记录”……这些细节，与他认知中的那个人，隐隐重合。
“谁做的？”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现场监控和员工指认，是一位非常年轻、容貌出众的女性，但现场没有人认识她。她拿着三少朋友转交给夫人的艺术画廊请柬出现，被误认为是支援员工，之后便……我们正在全力调查，但暂时没有结果。”刘副总裁谨慎地回答，没有直接说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但信息已经足够明确。
艺术画廊请柬。夫人。
顾晏舟的嘴角，在刘副总裁看不到的电话这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果然是她。
愤怒吗？有一点，对方竟敢将手伸到他的后方基。后怕吗？也有一丝，如果不是沈清辞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汹涌而上的欣赏与探究欲，有意思。
“听着”顾晏舟开口，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冷静果决，甚至带上了某种狩猎前的寒意，“第一，全面备份那台电脑上的所有相关证据，包括缓存、志、代码片段，进行最高级别的司法鉴定固定。第二，技术部全力分析那些‘礼物’代码，追踪其反馈信息，务必挖出背后指使者的更多关联证据。第三，此事内部定性为‘未遂的商业间谍与破坏行动’，所有知情人员签署保密协议。对外，放出风声，就说集团服务器遭遇常规网络攻击，已成功拦截，未造成任何损失，技术部门表现出色。”
“是，顾总。”刘副总裁应下，迟疑了一下，“那……那位‘神秘人’？”
“不必刻意寻找，但留意相关动向。”顾晏舟淡淡道，眸色深沉，“重点放在利用现有证据，准备下一步的法律行动和公关反击上。我这边，会有用。”
挂断电话，顾晏舟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沈清辞坐在客厅沙发里安静看书、在古筝前伐果断、在餐桌上侃侃而谈的样子，最后定格在想象中的是，她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飞速敲击键盘的模样。
他的小妻子，又一次给了他巨大的“惊喜”，而且这次，是直接送了他一把足以刺穿对手心脏的利刃。
他拿起酒店的内线电话，拨通了随行团队的房间：“周铮，准备一下，联络法务安德森，我们可能需要提前启动B计划，并且增加一项针对不正当竞争和商业间谍罪的跨国诉讼。证据链很快就会补充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