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坦白。”陆熠见苏栖迟迟没有什么动作,这才缓缓开口。
苏栖的眉梢微微一挑,“什么事?该不会你还有什么其他未婚妻?或者私生子吧?”
虽然原书剧情里面没有这些,但原书都烂尾了,保不齐剧情崩成什么样了。
陆熠被苏栖的话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我只有苏同志一个未婚妻,也没有什么私生子,我在部队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也没有接触女同志的时间和心思。”
苏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坦白?”
陆熠的眼睑垂了垂,有点不敢去看苏栖的眼睛,“是,是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结婚的事情,所以哪怕他父亲说过给他相亲的事情,他也没当一回事。
他虽然紧急提交了结婚报告,但是审核也需要时间。
苏栖当然知道,以她现在的背景,就算陆熠的结婚报告交上去,审核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但她现在的人设是需要寻求庇护的资本家大小姐。
苏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娶我……”
她的语气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陆熠的手指蜷了蜷,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可以跟你保证,结婚报告会在你家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前解决,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陆熠瞧着苏栖点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我让大山叫了厨子来家里,看看饭菜有没有你喜欢的,正好我那三个弟弟也回来了,让他们认一认人。你在沪市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使唤他们三个。”
“好。”苏栖轻笑着点了点头,就推着陆熠的轮椅往院子里走。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陆熠的三个弟弟结局好像都不怎么好。
说白了,他们三个人也是促进男女主感情的炮灰工具人。
男主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事业,之后三个弟弟又相继出事,男主自然需要一个精神寄托。
而一直陪伴的女主,就成为了男主唯一的精神寄托。
苏栖想到这,眉头又皱了皱,这剧情的走向真是让她生理不适。
为了让男主能和女主适配,男主还真遭罪。
……
与此同时,二楼的走廊窗户半开着。
陆家老二陆尔抱臂靠在窗边的墙上,从这个角度,恰好能将楼下院门处的动静尽收眼底。
“二哥,你看看,光天化的,那个女人对大哥动手动脚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陆司远远看着互动在一起的两个人,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他想起上午沈春桃跟他说的话,忍不住疯狂吐槽起来。
陆尔没吭声,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紧紧盯着楼下。
要不是他亲眼见到,他是万万不敢相信,楼下那个会主动哄小姑娘的男人是他大哥!
那个在他们兄弟犯错时,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噤若寒蝉的陆家长子?
那个在军区说一不二、冷峻威严的陆大阎王?
他虽然看不清那个小姑娘的脸,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但是从他大哥刚刚的举动来看,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看来这就是他们陆家板上钉钉的大嫂了!
陆尔正想着,陆司依旧在旁边喋喋不休,“看她那样子,穿得花枝招展的,我看她就是处心积虑想住进咱们家!指不定耍了多少心眼!”
陆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视线转向陆司,“她是大哥的未婚妻,住进陆家名正言顺。再说她一个女同志,初来乍到,住在军属大院也安全。这有什么问题?”
“未婚妻?是不是还不一定呢!”陆司不满地撇撇嘴,“她还没嫁进来,就想要管家了,真的嫁进来,以后还有咱们好子过吗?”
“陆司!”陆尔声音明显严厉了几分,“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大哥只是腿废了,又不是脑子废了,他难道还分不清楚好坏吗?”
再说了,就他大哥那个武力值,真不喜欢,天灵盖都能给她徒手拧开。
哪里会给人近身的机会?
这摆明就是喜欢上了。
陆司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来。
以他大哥的本事,自然不可能分辨不出来,可春桃姐说了,那个女人很会伪装!
说不定他们大哥就被她的伪装骗到了呢?
陆司忍不住握了握拳,等到一会吃饭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揭穿这个女人!
陆尔似乎看穿了陆司的心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一会吃饭的时候,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要知道大哥就算是坐轮椅,也不耽误把你打趴下。”
陆司:“……”
他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跟着陆尔去了楼下餐厅。
陆司看着满桌子的饭菜,眉梢扬了扬,“之前咱们在家也没见吃的这么丰盛,怎么这个资本家大小姐一来,就要这么铺张浪费?”
陆家老三陆善坐在餐桌旁听着陆司的话,轻笑了一下,“怎么?有好吃的,你还嫌弃上了?”
陆司撇撇嘴,“我不是嫌弃吃的,我是嫌弃人!”
他们兄弟四个,就这个三哥性格最温和,也最好说话,大哥如今要娶媳妇,他肯定没什么意见。
所以他才想着先和二哥统一战线,到时候他们二比一,怎么都能拉着三哥当说客。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连二哥都没说动!
陆司越想越生气,一屁股就坐在了陆善旁边。
“行了,一会人来了,你就闷头吃饭,少说话!”陆尔瞧着陆司的牛脾气,伸手就把他脑袋摁了下去。
刚好这个时候苏栖就推着陆熠进了门。
“来吃饭又怎么样?一个姑娘家独自来未婚夫家,她家里就没人教她基本礼仪吗?”
陆司的话一出,整个餐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陆熠呵斥的声音还没出口,就听着苏栖软软的嗓音传了过来。
“我母亲自从生了我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给灾区送物资,出意外去世了,所以没人教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