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苏香儿眯起眼睛。
秦野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苏香儿又剥了一颗,偷偷从他胳膊下面递给秦野,小声说:“你尝尝。”
秦野不喜欢吃甜食,但看着那的手指,还是接了过来,放入口中。
真甜。
牛车停在村口。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刚走到秦家院子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这子没法过了!那个小畜生把我们打成这样,这医药费必须他出!”赵翠花尖锐的声音穿透院墙。
“行了!你少说两句!他是真敢拿着刀!”秦老汉声音里透着恐惧和烦躁。
“我不管!他既然没瘸,就得把这些年的工资全拿出来!还有那个狐狸精,长得那么勾人,指不定在外面怎么招蜂引蝶呢!必须把她赶出去!”
院门外,苏香儿脚步一顿。
昨天才把她骗回来,今天就造谣赶人啊。
秦野脸色骤然阴沉,眼底翻涌起暴戾的煞气。
他直接抬脚,狠狠踹在院门上。
砰!
破旧的院门在秦野脚下剧烈颤抖,撞在土墙上反弹回来,震落一地灰土。
院子里原本刺耳的咒骂声瞬间消失。
正跳脚的赵翠华,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手里攥着的破抹布直接甩进泔水桶,溅了一脸酸臭的水渍。
秦老汉手里的烟杆也差点戳进鼻孔里,两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
秦野跨步进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的确良的布料,崭新的皮鞋边缘,还有溢出来的糖果甜味……瞬间刺痛了院中三人的眼球。
“秦……秦野回来了啊。”
赵翠花脸色变了又变,那抹刻薄的褶子还是收了起来,被强行挤出来的假笑填平。
她搓着手,眼神在包裹上乱转,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哎哟,你看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啥?中午还没吃饭吧?妈马上去给你做,咱家还有两个鸡蛋……”
秦野连眼皮都没撩一下,直接从她身边掠过。
苏香儿跟在秦野身后,穿着那身碎花的确良连衣裙,身姿窈窕,腰肢被衬托得不堪一握。
屋门口,秦耀祖正探头探脑。
当他看见苏香儿的瞬间,眼珠子几乎再次要蹦出来。
早上的苏香儿是凌乱的,都让人移不开眼了。
现在的她更像是被秦野用钱堆出来的“娇客”,这种视觉冲击力,让秦耀祖喉结疯狂滚动,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他甚至没注意到秦野已经停下脚步,眼神像刀子,死死盯在秦耀祖脸上。
后者猛然打个寒颤,脑子里那点龌龊心思被气瞬间冲得净净。
他怪叫一声,扭头就跑,缩回屋里,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秦野收回目光,带着苏香儿继续往里走。
路过秦老汉身边时,秦老汉张了张嘴,似乎想摆一摆当爹的谱。
但想到今早的事,再看着秦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好好的长腿,终究一个屁都没敢放。
直到两人身影快要消失在东屋门口,秦野才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回头,声音低沉:“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说八道,秦耀祖那两条腿就别要了!”
身后两人面色更加铁青。
秦老汉的嘴唇剧烈发抖,指着秦野背影的手指颤得像帕金森。
他也想吼着说“我是你老子”!但这个儿子真敢动手!只能闭嘴。
进屋。
秦野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炕,一个破旧的立柜,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