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忍辱,专揍鸠占鹊巢白眼狼全章节
主人公叫的小说十年忍辱,专揍鸠占鹊巢白眼狼是由飞来横财所著。第2章 2 江明月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大人既然容不下江家,明月带着缎子退出便是。” “只是可怜了我江家绣坊里那几百个绣娘。” “她们为了赶制这批贡缎,熬瞎了...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2章 2
江明月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大人既然容不下江家,明月带着缎子退出便是。”
“只是可怜了我江家绣坊里那几百个绣娘。”
“她们为了赶制这批贡缎,熬瞎了眼睛,熬破了手。”
“如今大人一句话,便让她们半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明月受委屈不打紧,可那些绣娘家中的老弱病残,只怕是要饿死在这个冬天了。”
道德绑架。
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偏殿里,其他几家候审的商户听了,纷纷窃窃私语。
“是啊,江家为了这批缎子,可是倾尽了家底。”
“这位大人未免也太苛刻了。”
“几水丝而已,何必断了人家几百口人的生路。”
连一直站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内务府李公公,也睁开了眼。
他轻咳一声,上前两步。
“大人,江家姑娘说得在理。”
“这皇商遴选,看的是大局。”
“江家这几年给内务府供的货,一直都很稳妥。”
“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嘛。”
我冷眼看着这群人唱双簧。
“大局?”
我拿起朱砂笔,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江家绣坊几百个绣娘熬瞎了眼?”
“江明月,你敢不敢翻开账本第三页。”
江明月愣了一下。
我将账本直接扔出珠帘,砸在她膝盖前。
“自己念!”
江明月不敢动。
江夫人强忍着怒气,捡起账本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上面写着什么?”我步步紧。
江夫人颤着声音:“上月......发包城外刘家染坊......白银三千两......”
我冷笑出声。
“你们这十万匹所谓的亲手赶制的贡缎,本就是转包给城外廉价染坊做的!”
“你江家绣娘在哪?在梦里熬瞎的眼吗!”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
商户们面面相觑。
江明月脸色涨红,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大人......那是......那是因为时间太紧......”
“时间紧,就能以次充好?”
“时间紧,就能骗内务府的银子?”
我死死盯着她。
“你口口声声为了绣娘,为了江家。”
“实际上,你们是用次等水丝发包给廉价染坊,赚取中间整整八万两的差价!”
李公公的脸色也挂不住了。
他虽然收了江家的钱,但这种账面上的硬伤被当众揭穿,他也兜不住。
“江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李公公厉声问。
江夫人见事情败露,突然收起了那副讨好的嘴脸。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大人好手段。”
“不错,我们是发包了。”
“但那又如何?”
“这行里的规矩,哪家不是这么的?”
她环顾四周。
“在场的各位,谁敢拍着脯说,自己的每一匹布都是自家作坊里一织出来的?”
此话一出,刚才还帮腔的商户们纷纷低下了头。
她要把所有人拉下水。
“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理解。”
“但这火要是烧得太旺,烧坏了太后寿诞的差事,大人担待得起吗?”
第3章 3
偏殿里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江夫人见众人都不说话,底气更足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珠帘后的我。
“大人,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这皇商的牌子,我江家拿定了。”
“大人若是行个方便,江家后必有重谢。”
“若是大人非要死磕到底......”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我江家的长女,马上就要与平阳侯府的小侯爷定亲了。”
“侯爷可是太后跟前的红人。”
“大人就算不给我江家面子,难道连侯爷的面子也不给?”
江明月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姿态娇矜。
“母亲,别说了。”
“大人秉公执法是本分,咱们别拿侯府压人。”
“免得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江家仗势欺人呢。”
这对母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公公也顺坡下驴,凑到珠帘边压低声音。
“大人,听奴才一句劝。”
“平阳侯府那可是通天的人脉。”
“这账册,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盖个章得了。”
“真要闹到太后面前,吃亏的可是您啊。”
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只觉得可笑。
十年了。
他们还是只会用这种权势和利益来编织谎言。
我缓缓站起身,隔着珠帘,目光落在江夫人身上。
“平阳侯府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
江夫人和江明月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好奇心重。”
“江夫人刚才说,江家长女要与侯府定亲?”
江夫人一脸傲然。
“正是。我家明月才貌双全,深得侯爷喜爱。”
我敲了敲桌案。
“江明月是次女吧?”
江夫人的笑容僵住。
“大人这是何意?”
我翻开账簿的第一页,将它高高举起。
“我记得,江家这间绸缎庄的掌柜名字,叫江清颜。”
“按我朝律法,商户的掌柜若是女子,必须是正室嫡长女。”
“江明月,你算哪门子的长女?”
此言一出,江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江明月更是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这十年来,她们对外一直宣称江明月是唯一的千金。
却偏偏在户部的商籍上,保留了“江清颜”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江清颜的生母是带着巨额嫁妆下嫁的。
那间铺子,是生母的陪嫁。
按照律法,继母无权直接过户。
她们为了避税,为了霸占那笔财产,只能一直挂着死人的名字。
“大人......这......”江夫人结结巴巴。
“那是......那是我江家早夭的大女儿。”
“用她的名字,是念及亲情!”
我冷笑出声。
“早夭?”
“是病死,还是被你们亲手毁了?”
“一个死人的名字,能每年在账本上签字画押?”
我猛地掀开珠帘。
“江夫人,伪造死人画押,可是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