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天黑,楚吟带着禾禾出门。
“挖宝藏,挖宝藏!”禾禾开心地小声嘀咕。
楚吟低头看向她,两人对视上,禾禾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哥哥说过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
楚吟看禾禾这样很满意,大步朝外面走去。
“哥哥,是那个姨姨~。”禾禾附到楚吟耳边用气音说话。
男人看到楚吟抱着小孩往外面走还朝着他们友好的笑了笑,女人则是不高兴的别开脸走了。
【哎,我们快点走啦。】小胖鸦才不想管他们的,现在着急的可是宝藏啊,要是被别人拿完了怎么办!
“哥哥我们走吧!”禾禾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以前她和家里人说过,可是他们不搭理她,还说她脑子有毛病。
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愿意带着她去亲眼见证的人,不得抓紧呢。
“嗯,我们走。”楚吟看着人还好好在这里也就没再多纠结。
带着人就朝着惦记着的地方而去。
“好漂亮哇~。”一路走来,各色的灯光差点迷花了禾禾的眼睛。
“哥哥,晚上也好热闹。”
“这里是一条小吃街,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楚吟抱着禾禾错开迎面而来的人。
热闹的场景逐渐远去,两人顺着河岸走到一处小胖鸦就叫了起来。
【他们当时就是从这里下去的,我们也下去看看。】
“哥哥,这里下去。”
楚吟看着下面黑漆漆的,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小孩,开始后悔。
“那群人不在吗?”看着鸦鸦问道。
“呱!”不在!
“不在,哥哥我们快点去吧。”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楚吟。
楚吟还是抱着她走了下去。
有小路,但是草长得有些高,不下来是不太容易发现的。
跟着鸦鸦走,越来越偏。
【没路了,他们是坐船的,我们没有。】鸦鸦引路过来发现最后一段居然没有了。
飞过去目的地盘旋了一下就飞了回来。
“就是刚才那里?”楚吟看向水中,谁的墓在那里?
如果是真的,这可是个烦了。
“对呀,鸦鸦说他们就是跳下去那里,后面拿着东西出来了。”她也只记得个大概了。
楚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沉默。
禾禾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眼里是疑惑‘又怎么了’?
“你说话变得流利了很多,你发现了吗?”楚吟说道。
“因为哥哥一直在和禾禾说话,禾禾变得厉害了。”小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以前没人和她说话,她只是说的慢,不是不会说。
“嗯,以后多和你说话,我们家的人可都是很厉害的。”
“哥哥,宝藏怎么办。”发现在往回走的禾禾着急地拍拍楚吟的肩膀。
“不怎么办,你要下去拿?”楚吟看着前面的逗着禾禾。
小孩脸上都是纠结,她是很想看看,但是,为难的说道:“禾禾害怕水水。”
“害怕就抱紧我,眼睛闭上。”楚吟把禾禾的脑袋按压到自己肩膀上。
“哎!小伙子!不要想不开啊,你还带着孩子呢,要为孩子想想啊!”嘈杂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吟疑惑地看向朝自己跑来的人,脸上怔住。
“什么?”
“年纪轻轻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生命可贵。”说完一把扯过楚吟紧紧地拽着。
楚吟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了:“我没有要跳河,你误会了。”
禾禾也偷偷看着这个陌生人。
“还装呢,我都看你好一会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着,快点先和我上去。”大爷不由分说地拉着楚吟走出这里。
楚吟无奈只得跟着人往外走。
“等等,水里有人!”楚吟不经意地看向水面,发现上面有人。
“哎哟你这孩子,我说你...哎!真有人啊!”大爷顺着楚吟的视线看去,好像真的漂浮着一个人。
“救人啊!有人掉进河里了!”大爷朝着上面大声的喊。
乌啦啦的跑下人来。
“人不是已经被你抓着了吗!”来人着急地问道。
“哎哟,不是他。”他是想救的,但是怕放手了这个也跟着跳下去,那他真的是救不上来的。
“大爷你帮忙看着我妹妹,我去救。”楚吟把禾禾递给他就要下水。
“哎,你不会趁机做刚才的事情吧。”大爷警惕地问道。
“我是警察,不会自的,刚才是有事情才来的这里。”说完就跳下去救人,他会游泳。
“哥哥!”禾禾看到楚吟很脆的跳水着急地大喊。
“哎哎,别急,没事没事。”大爷慌乱地安抚着禾禾。
其他人找各种各样的工具一起帮忙。
还好水流不急,楚吟很快就把人给拉了过来。
上来后大家一起帮忙。
“哥哥!”禾禾眼泪早就跑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扑向楚吟。
湿漉漉的楚吟被抱个满怀。
“身上湿,快点放开,会生病的。”楚吟想要推开禾禾,可小家伙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就那么紧紧的抓着。
“活了活了,快,医生来了。”
躺在地上的人把水吐出来后又晕了过去。
“是她?”楚吟才发现居然是王慧。
杂乱的声音遮掩住了他的惊讶,楚吟看到禾禾衣服也湿了,快步带着人回家。
“喂,许逸,我是楚吟,今天和你们说的王慧又出事了,你帮忙去利辉医院看一下,水里救上来的,我待会到。”
两人赶到家中快速地换洗。
去医院的路上楚吟问禾禾:“这样跟着哥哥会不会累。”总是跑来跑去的。
“不累,一起。”双手不安的圈住楚吟的脖颈,脑袋搭在他的肩头。
楚吟抱着禾禾的手又收紧了一分,他知道小家伙是在害怕。
但是当时情况紧急。
赶来医院的时候病房门口吵吵闹闹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你们这是犯法的!”李磊反抗着,但就是挣不脱身上的手。
“不是你那你进来做什么,我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许逸紧紧地抓着男人呵斥着。
他来到的时候王慧正好又清醒了些,又是哭又是笑的把事情说了出来,一个气急再加体虚呛水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