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父亲,竟然要给我介绍夫君抖音
主人公叫顾怀安沈听澜的火爆新书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父亲,竟然要给我介绍夫君是由网络作者目光之诚所编写的小说。第 4 章 两个婆子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她们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生生拖拽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连拔起了。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手指胡乱地去抓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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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两个婆子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她们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生生拖拽起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连拔起了。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手指胡乱地去抓她们的脸。
“啪!”
李嬷嬷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小贱蹄子,还敢还手?”
我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她们趁我反抗的力气减弱,粗暴地将我的上半身按倒在那张红木桌上。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桌面,变形、挤压。
面前,是那张被我撕成两半的妾契,又被她们强行拼凑在一起。
一支沾满浓墨的毛笔被强行塞进我的手里。
“握紧了!”
婆子死死捏着我的手指,就要往纸上按。
我不肯屈服。
我死命地攥紧拳头,宁可手指被她们掰断,也不肯松开哪怕一丝缝隙。
“骨头还挺硬?”
顾怀安冷笑一声。
他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张曾经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伸手,一把攥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沈听澜,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个死太监爹,还能从宫里跑出来救你?”
我死死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别提我爹!”
顾怀安大笑起来,笑声在满堂红烛中显得无比刺耳。
“怎么?嫌丢人啊?”
“你也知道有个太监爹丢人?”
他猛地凑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你爹在宫里伺候人,你在外面伺候我。”
“你们父女俩,也算是一脉相传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了我心里最痛的那个伤疤。
十二岁那年,我娘病重,我爹丢下我们,净身入了宫。
我恨了他整整十二年。
可今天,顾怀安竟然拿这个来践踏我最后的尊严。
“我了你——!”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顾怀安脸色一变。
他猛地直起身,反手又甩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我被打得头偏向一边。
嘴里泛起浓烈的腥甜,一颗牙齿松动了。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来,滴在红木桌上,触目惊心。
“签字!”他厉声喝道。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这辈子,已经毁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我宁愿死,也绝不带着屈辱活在这个烂透了的院子里。
我看着桌子的尖角。
趁着婆子换气的瞬间,我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她们的手。
“拦住她!”顾怀安大喊。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额头朝着那尖锐的桌角狠狠撞了过去。
就这么死了吧。
死了就净了。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在我的额头即将撞上桌角的前一秒,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
那是一只白净、瘦,指节处带着厚厚老茧的手。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睁开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太监袍子、头戴黑色圆帽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厅中间。
他看起来很老了。
背微微佝偻着,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腰间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
顾怀安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知道女儿大婚,特意从宫里跑出来吃席的啊?”
他指着老人,回头对宾客们嘲弄道:
“各位,快看看,这就是沈姨娘的亲爹,宫里伺候人的老公公!”
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我看着眼前的老人,十二年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刻全化成了眼泪。
我爹。
沈九思。
面对满堂的嘲笑,他一点也没生气。
他反而慢慢地收回手。
翘起兰花指,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
掩着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的嗓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琉璃瓦。
“哎哟......”
“咱家活了大半辈子,还头一回见新科状元这么大威风呢。”
他一边笑着,一边弯下腰,用那块帕子一点一点替我擦掉嘴角的血。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擦净后,他转过头,吊梢眼冷冷地睨着顾怀安。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大厅门口。
“乖女儿,你找夫君的眼光不怎么样。”
“看看爹给你找的。这大燕的皇后之位,可一直给你留着呢。”
大厅里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哄堂大笑。
顾怀安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指着沈九思,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皇后?这老阉狗是不是在宫里倒夜田倒疯了?”
“随便找个野男人,就敢跑来冒充天子?”
曹氏更是夸张,她拍着大腿,笑得浑身肥肉乱颤。
“哎哟喂,真是笑死个人了!”
“太监的女儿想当皇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林霜月捂着嘴,假惺惺地叹气。
“姐姐,你就算想找个靠山,也该找个正常点的。”
“你爹在宫里当下人当傻了吧?”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没人把沈九思的话当真。
可是,门口并没有人进来。
顾怀安笑够了,脸色一沉,大声呵斥。
“老东西,你要疯去外面疯。”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阉狗给我乱棍打出去!”
几个家丁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沈九思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擦过血的帕子收回袖子里。
“皇上,您再不进来,咱家可就要被人打死了。”
第 5 章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门外。
话音刚落。
“砰!”
大厅厚重的两扇红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风卷着落叶倒灌进来,吹灭了靠近门口的几红烛。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家丁,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大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怀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年轻人,跨过门槛,缓缓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不容直视的威压。
腰间,佩戴着一块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雕龙玉佩。
他的身后。
两列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如水般涌入大厅。
“锵——”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
雪亮的刀光映照着满堂宾客惨白的脸。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年轻人走到大厅中央,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沈九思身上。
他并没有摆出皇帝的架子,反而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厂臣受惊了。”
这四个字一出。
坐在主位上,原本还端着县令架子的林致远,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沈九思腰间那块之前被衣服遮住一半的紫金鱼袋。
突然,他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林致远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年轻人脚下,脑袋在青砖上磕得砰砰直响。
“微、微臣......叩见皇上!”
“叩见九千岁!”
“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厅里再次死寂。
这一次,是那种连呼吸都被扼住的恐惧。
顾怀安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灰扑扑的老太监。
“九......九千岁?”
那个权倾朝野,执掌东厂,人如麻,连当朝宰相都要看他脸色行事的九千岁?
是眼前这个老绝户?!
曹氏已经吓得翻白眼了,身下一滩黄色的液体慢慢渗了出来。
林霜月更是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九思转过头,看着顾怀安。
那双刚才还满是慈爱的吊梢眼,此刻透出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抬起脚。
看起来瘦的腿,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一脚踹在顾怀安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顾怀安惨叫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青砖上。
青石板硬生生被砸出了裂纹。
沈九思微微弯下腰,盯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顾状元。”
“你刚才说,谁在宫里倒夜田啊?”
顾怀安痛得浑身痉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他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误、误会......”
他想去抱沈九思的腿,却被旁边的锦衣卫一脚踩在手背上。
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顾怀安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