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四人行,其他三个人共享一个秘密后续
主角蒋时砚许芊芊小说七夕四人行,其他三个人共享一个秘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终吟雪。4 坐了一夜的车,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妈妈眼里闪过震惊。 “阿渝?” “你们才去两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接着快步走向门口,朝外面张望。 “芊芊呢?” 我打开鞋柜,我的拖鞋又...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坐了一夜的车,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妈妈眼里闪过震惊。
“阿渝?”
“你们才去两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接着快步走向门口,朝外面张望。
“芊芊呢?”
我打开鞋柜,我的拖鞋又不见了。
妈妈说许芊芊的鞋子多,放不下。
便把我的鞋都丢在门外放着。
家里的鞋柜,我仅仅只放了一双拖鞋。
四层的大鞋柜。
却容不下我的一双拖鞋。
“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啪!”
妈妈把碗摔在我面前。
她的脸色阴沉下来。
破碎的瓷片弹起,划伤了我的小腿。
鲜血顺着脚腕,滴落在地上。
“桑渝,我明明告诉过你,芊芊失去了妈妈,她很敏感的。”
“我们怕她有寄人篱下的自卑,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
“谁教你这样使小性子的?芊芊要是不回来了,我和你没完!”
尖锐的痛感直冲眼底,出了泪光。
妈妈头也没回,一边给许芊芊打电话一边回了房里。
我怔忡地望着地上的血迹,整颗心都被挖空了一般。
只剩下麻木。
寄人篱下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从许芊芊来到我家的那一刻起。
我也失去了我的妈妈。
我用剩下的几天收拾好行李。
去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
一切都准备好后,蒋时砚和哥哥也带着许芊芊回来了。
许芊芊进门就红着眼。
她站在我的房门外,委屈地祈求。
“阿渝,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只顾着自己玩忽略你。”
“你别生气了,我已经在找房子了。”
“我马上就会搬走的。”
妈妈和爸爸听了这话大惊失色。
“不行!芊芊,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怎么能放心呢。”
“就是啊,你要是出了点事,我怎么和你妈妈交代。”
哥哥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桑渝,你闹够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突然消失,芊芊担心你连饭都吃不下。”
我不是傻子。
这几天,他们发的每一条朋友圈我都有看见。
我气极反笑,刚想提着箱子出门。
妈妈一巴掌扇了下来。
半张脸辣地疼。
从小到大,哪怕是我犯了再大的错。
妈妈从来没有动过手。
“桑渝。”
“给芊芊道歉,否则明天的生宴,我会让所有亲戚都不参加。”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就当断了三十年来的情分。
“随便。”
我提着箱子,走出了那个“别人”的家。
生宴我早就取消了。
今晚的飞机,飞往坦桑尼亚。
我终于,不用再寄人篱下了。
......
周三,民政局大厅排了不少人。
蒋时砚编辑好生祝福,点击发送。
消息没发出来,只剩下一个醒目的感叹号。
妈妈笑着揽过许芊芊。
“芊芊,这妈给你准备的嫁妆。”
“你妈妈在天有灵,一定会替你感到开心的。”
下一秒,蒋时砚却大步准备离开。
哥哥拦住他。
“马上到你们的号了,你要去哪?”
“这证,我不领了。”
蒋时砚说着还要走。
妈妈正要问个究竟,亲戚们的电话接连打来。
“幺妹啊,我们到餐厅了,为啥他们说生宴一周前就取消了?”
5
亲戚发来的视频,现场乱作一团。
正是晌午,烈阳高照。
所有人却都被拒之门外,站在外面晒太阳。
视频里亲戚的谩骂声,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
妈妈站在原地,急得满头是汗。
她在大厅里反复踱步。
手机拿起又放下,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却始终无人接听。
爸爸的手机也被轰炸了。
他们无心再盯着显示屏上的叫号。
此刻只想快点找到我问个究竟。
哥哥从门外拉着蒋时砚回来。
一进大厅就看见这样的场景。
爸爸和妈妈焦头烂额。
许芊芊一个人在一旁红了眼,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哥哥冲过去,不解地问。
“爸,妈,你们这是什么呢?”
“蒋时砚突然抽风就算了,怎么连你们也中邪了一样。”
“到底怎么了?”
妈妈把手机递给他看。
“桑渝这孩子,不知道她想什么。”
“她把订好的五星级餐厅取消了,我可是三个月前就通知出去了。”
“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在亲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许芊芊上前想要牵蒋时砚,可蒋时砚下意识地躲开了。
“阿渝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要去找她。”
哥哥满不在乎地开口。
“桑渝就是耍脾气而已,她不过是想要博取我们的关注。”
哥哥拿起手机,自信地拨通我的电话。
“桑渝最在乎我这个哥哥了,从小到大都和个跟屁虫一样。”
“我哄哄她就好了。”
蒋时砚和爸妈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下一秒,桑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桑程攥紧了拳,脸色黑了下来。
爸妈心里也莫名心慌了一瞬。
下一秒,桑程的电话又响了。
他嘴角抽了抽,上扬一个弧度。
“我就知道,阿渝怎么可能舍得—”
哐当一声,手机掉在地上。
桑程丢了魂似的摔在地上。
蒋时砚上前擒住他的衣领,着急地晃了晃。
“是阿渝吗?她在哪呢?”
“快让她别开这种恶作剧玩笑了。”
爸妈也上前关心地开口。
“是啊,桑渝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这是什么,就因为我昨天打了她?哪有孩子记恨父母的道理!”
桑程的眼里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崩溃地说道。
“公司说,我的业务能力长期不达标。”
“我被辞退了。”
爸爸手里的水杯砸落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反复念叨。
“怎么可能呢,不,不可能!”
“妹是核心经理,你是她安排进去的人。”
“他们怎么敢辞退你?”
妈妈在一旁指责。
“肯定是桑渝搞的鬼!没有她的允许谁敢辞退你!”
“今天等她回来,我饶不了她!”
大姨又打电话过来催促。
“幺妹啊,你们在哪呢?”
“把我们这么多人,大老远喊过来,然后晾在这里,到底什么意思?”
“今天你们必须得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大厅里的播报器,叫到了许芊芊和蒋时砚的号。
可桑程带着爸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蒋时砚紧跟着也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