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9 期
第020 他全投给了她!章
第020章 他全投给了她!
就在更衣室听到那些贵女要拿她打赌时,寇意染便让人给福康传了话,让她帮自己做局,否则就将她心悦的胡韦安招为驸马。
没想到福康单纯,一听就信了,还忐忑了整整半。
寇意染故意逗她:“我不仅知道你心悦他,还知道你们初见是在一年前城郊的马球场上。”
福康闻言,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公主,你、你......”
寇意染被她这副呆萌可爱的表情逗乐了。
这都是上一世,福康成婚后来看她时自己讲的。
她来寺里看她,带来了她喜欢吃的糕点,还陪着她在柿子树下坐了半。
见她心情抑郁,便故意活跃气氛,讲了许多外面的事。
没想到,那一次是她们上一世最后一次见面。
重活一世,寇意染没有太多想法,她只想认真活好每一天,努力回报上辈子没来得及回报的善意。
于是,她笑着道:“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你以后都乖乖听本公主的便是。”
福康吓得小脸惨白,她还以为宫里派了人时刻监视她们两姐妹。
那清宁私下里说了庆阳那么多坏话,不是都被她听了去?
福康焦急地为自家姐姐辩解:“公主,其实姐姐她只是受不了父王去世后大家对她态度的转变,她心眼儿不坏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公主,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姐姐今和以往的种种,我可以保证,她后一定会改过自新的!”说着,她竖起了三手指就要发誓。
寇意染看着她维护清宁的模样,有些羡慕。
她唯一的亲弟弟是寇玄璟,不过不是一个娘生的,寇玄璟对她不算亲近。
福康心性纯良,只可惜她只是堂妹。
她笑着道:“我就比你大几个月,你以后也称呼我为姐姐可好?”
福康微怔,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时,寇意染又命令道:“明我想放纸鸢,你早些来陪我吧!”
福康刚走,太后那边便派人送来了一只鬼工球。
寇意染十分诧异:“我竟得了头彩?”
也就是说,在三轮游戏中,她竟然得了最多的香囊?
她还以为后面只有裴鹤野会投她。
小太监笑着应是,解释道:“公主今大放异彩,能得头筹自是应当,连摄政王的香囊都全投给了殿下呢!”
寇意染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你说什么?”她明明记得霍珣手中本没有香囊的。
小太监又解释:“第二轮时,公主去投壶了可能没注意,摄政王在下面押注,几轮下来,便赢了几百个香囊,后来全都投给了殿下。”
寇意染看向盒子里做工精致、堪称鬼斧神工的七层鬼工球,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或者说,自从重生以来,霍珣给她的感觉都有点奇怪。
明明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但偶尔的行事,又让人捉摸不透。
譬如,给她投香囊的是他,在文华殿外说不想看到她的也是他。
寇意染想,唯一的解释,大概是霍珣不知道投香囊的意思吧。
他应该只以为谁表现得好就给谁投,就像第一轮她故意投颜文昭一般?
拿着鬼工球玩了一会儿,她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
摄政王府。
华灯初上,座中几人已酒至半酣。
钱彦卿喝得双颊酡红,举着酒杯感叹:“还是摄政王府的酒好喝,够劲!”
“摄政王府的酒是醇厚,若要说劲,还得是咱们以前喝的烧刀子!一口下去,啧,大雪天穿件单衣也不觉着冷!打起仗来,我能一刀撂下三颗脑袋!哈哈哈哈哈!”
接话的是郑青山,此时喝得面红耳赤,似觉得热,竟将身上的衣袍解开,敞着怀喝酒。
别看他人生得矮壮,打起仗来却十分凶猛,是霍珣手下四悍将之一。
“你不懂,两年的锦衣玉食将老钱的嘴养刁了,只摄政王府的酒才得他一句夸,烧刀子哪里还能入得了他的眼!”
钱彦卿指着说话的彭越提高了嗓门儿:“老彭,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不过两年锦衣玉食,爷们儿的血气可还在,也不知是谁,被后院那几房姬妾缠软了腿!”
彭越眼看着沉下了脸色就要发怒,霍珣坐在主位,淡笑着开口调和:“都是自家兄弟,玩笑不可当真。话说回来,老钱你若是有什么生子秘方,也别藏着掖着,给老彭一份。”
郑青山哈哈大笑出声:“王爷,你确定你是在劝和,不是在拱火?”
钱彦卿家中妻妾连生了三个儿子,昨正好三儿子出生。
今这场酒局,也是他嚷嚷着要办的。
霍珣知道几人一喝醉嘴便没个把门儿的,所以才将聚会地点改到了摄政王府。
而被众人调侃的彭越却连生了三个女儿,之前还被钱彦卿取笑,说将来可以做亲家,将他三个女儿都娶到钱府去!
彭越被嘲笑后,就愈发沉迷女色,不仅新纳了两房妾室,还待在后院不愿出门,那模样,像是不弄出几个带把儿的来不会甘休,因此今才会被人拿出来取笑。
彭越也不甘示弱,他看向霍珣:“摄政王也别光顾着取笑末将,末将可比摄政王还小一岁,末将至少还有三个闺女,摄政王可是连王妃都还没有呢!”
郑青山猛灌了一口酒下肚,将嘴一抹,语气轻佻地道:“你懂什么,王爷那是心有所属,仁寿宫里的那位,那是不能生吗?那是不敢生!”
此话一出,郑青山还在洋洋得意,一旁的钱彦卿却意识到了不对劲,忙去看霍珣的脸色。
只见霍珣端着酒碗的手顿在半空,而后,极缓极缓地放下,一张俊脸黑沉如水。
然而郑青山喝得醉醺醺的,酒意上头,丝毫没察觉到殿内的气氛不对。
他说得高兴,嗓门儿还大:“太后也的确貌若天仙,只是依我看啊,王爷就是太死心眼儿了,太后再美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哪有十几岁娇滴滴的小姑娘滋味好!”
钱彦卿见着霍珣已经放下了酒碗,搁在案上的手背青筋绷起,俨然已经是发怒的前兆,他心中大叫不好,急忙打断郑青山的话:“老郑,你醉了,我送你下去休息!”
钱彦卿起身相扶,背对着霍珣猛对郑青山使眼色。
然而郑青山却没看懂他的眼色,反而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兴致高昂,不吐不快。
“庆阳公主追在王爷身后两年王爷也没看上眼,若换做是我,管他爱不爱的,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先弄上床榻尝尝滋味再说!
“毕竟庆阳公主那样的绝色,世间难寻,我瞧着,比太后也不遑多让,那小脸儿,那身段......
“听说她突然想通了,还放出消息要招驸马呢,王爷,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若是看不上,不如给我......”
话未说完,郑青山突然“唉哟”一声翻倒在地。
他笨重的身子带得桌案翻了,杯盘碎了一地。
而他在地上滚了半天,懵懵懂懂地坐起,一摸自己的嘴,满口鲜血,门牙也掉了两颗。
他往嘴中一掏,赫然掏出两片碎瓷,那花样,却正是刚才还捏在霍珣手中的那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