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55 期
第6章
6
太子萧时瑜金靴玉冠,大步而来。
却越过所有人一把夺过了刚到我手边的观音瓶。
而后衣袖一挥,对着所有人冷声道:
「喜鹊衔花不过讨个好彩头,孤属意阿如,这花只会落在阿如的花瓶里。」
「所谓花落两家,不过是有人攀附权贵的歹毒算计。」
满殿议论声起。
所谓喜鹊衔花,不过是喜鹊经过特殊训练,会据瓶色与清水的味道,精准地将花落入早定好的花瓶中。
可今,
喜鹊左右盘旋,摇摆不定。
最终,花朵掉落,恰恰落在沈如是的玉壶春瓶上。
可喜鹊转头又将花枝入了我的观音瓶中。
若无算计。
喜鹊不会如此反常。
萧时瑜朝我嗤笑:
「想踩着你阿姐入东宫,你问过孤的意思吗?」
他眸中有浓到化不开的厌恶,还有咬牙切齿的痛恨。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也重生了。
而且,他没忘记他前世如何死在离天下之主一步之距,又如何死在我的手上。
此刻,他以为我还要入东宫。
「太子,沈二小姐已经......」
「母后不必多说,孤自有决断。」
皇后刚要开口,就被太子抬手打断。
他啪的一声,摔碎了观音瓶。
撒了满地招惹喜鹊的药水。
在所有人倒吸凉气时。
他冷冷地看向我:
「沈二小姐算计东宫婚事,该当何罪?」
沈如是的帕子紧了紧。
我看在眼里。
嘴角一弯,掷地有声道:
「算计东宫,按律当。」
众人面色倏忽一变。
萧时瑜冲我冷嘲:
「如此说来,你甘愿赴死?」
我抬眸看他:
「事及东宫,当彻查到底。」
「若罪在臣女,臣女自当赴死。」
毕竟,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话音未落。
母亲大叫道:
「不可!」
她自知失礼,忙躬身行礼道:
「大好子,闹出丑闻不吉利。」
我看向她:
「丑闻已砸在了女儿脚边上,母亲,遮不掉了。」
沈如是跪得笔直:
「殿下不会罚你,你便不能为了众人安宁,不要咄咄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