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为婚事稳了,便做糕点讨好国公府的人。
尤其是沈观砚,起初他不喜欢她,暗暗讽她想要攀附高门。
后来去的次数多了,沈观砚对她的态度便变了。
随之而改变的也是沈家人对她的态度,他们厌恶她,嘲讽她,说她配不上高高在上的沈大人。
后来,沈观砚求娶昭阳公主成为沈观砚的正妻,而她也以妾室之名纳入国公府。
许清婉虽是商贾之家,父亲母亲一生都是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变过。她自然不想同他人共侍一夫。
和离未果,最后被困在一方别院。
许清婉不懂,沈观砚既然这么喜欢昭阳公主,又为何要和她成亲,为何不放她走?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两后了。
翠竹趴在床边,一双眼睛肿的像个桃子,见她醒了,喜极而泣,“姑娘,您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许清婉只觉得身子软趴趴的,没有力气,“我怎么了?”
刚张嘴,这才发现她的声音嘶哑的可怕。
翠竹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她喝下后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些。
“您得了风寒,昏了两了,奴婢怎么也叫不醒您。”
翠竹说着,又要流泪了,想起自家姑娘浑身发烫,意识模糊的模样当真是将她吓坏了。
许清婉的记忆还停在那夜去锦竹院的时候,她揉着有些混沌的脑袋,“谁送我回来的?”
“是沈大人。”
沈观砚?
外面传来一阵的喧闹声。
翠竹道:“今是沈老夫人的寿辰,上京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方才李嬷嬷差人来唤,见姑娘还未醒便走了。”
许清婉像是想到什么,连忙从榻上爬了起来,“翠竹,去将我的那套襦裙拿来。”
翠竹神色担心,“姑娘可是要去老夫人的寿辰?可是你的身子才刚好。”
许清婉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苍白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今孟缇筱也会来。”
她要去见孟缇筱。
梦中的场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母亲想要她有依靠,那个人不一定是沈观砚,许清婉梦醒后,这才发现上一世自己错的离谱。
她一个孤女,国公府怎么可能会让她成为沈观砚的正妻,她本该有些自知之明的,否则就不会落到上一世那般的下场。
总归是要嫁人的,既然如此,那便挑一个合适的便是。
许清婉带着翠竹朝着前院走去,路上都能听到正堂传来的喧闹声。
想来今老夫人寿辰,热闹极了。
“许姑娘?”
孟缇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的前面,她穿着玉白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白色的玉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许清婉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孟公子?”
孟缇筱的面上带着些窘迫,“初来府中,竟迷了路许姑娘可否领我去正堂。”
“孟公子跟我来便是。”
孟缇筱这个人,她对他的了解不多,上辈子也就见过几面。
只知道此人温文尔雅,待人真诚,重要的是对方要回南杭。
“上次听姑娘说要回南杭,不知姑娘打算何时启程?”
许清婉脸上挂着淡笑,“过些时,想来在国公府待不了多久的。”
孟缇筱像是想到了什么,“前些年同家母去南杭时,那儿倒是个山清水秀的福地。”
“孟公子去过南杭?”
许清婉有些愕然,没想到孟缇筱竟然去过南杭,男子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将自己沿途所见所闻一一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