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秦真君?”白熏儿看到那神牌当即就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个名号非同一般,天秦真君乃是这世间几位最神秘的隐世仙人之一,虽实力强大,却不为人所知,而且是特不为人所知那种,就算是一些散仙都不知道天秦真君的存在。白熏儿一介金丹能知道天秦真君还是因为自家师门和天秦真君有些关系,要不然也接触不到这几乎是属于修仙界极高的秘闻了。
“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这神牌有什么奇怪的吗?”秦子安注意到了白熏儿的反应,不由得出声问道。
“这神牌很奇怪!”白熏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按照我的印象,它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有什么奇怪的?”秦子安满头问号,表示不解,天秦真君的牌位又怎么了?
“该不会这老头是长安庭榜上有名的通缉犯啥的吧?那我这样岂不是证明自己和通缉犯有关系?”秦子安开始胡思乱想,但转念一想,却觉得这种设定立不起来。
“那老头和我娘子关系看起来还挺好的,应该也和天界关系还算过得去,天界又统辖着人间,要是他真有什么问题,天界不会不管。安心安心。”
“奇怪的当然是天秦真君的名字会出现在这里啊!你们知不知道天秦真君是什么身份啊?”白熏儿大声的说道。
“知道啊,是隐世仙人啊,还是特厉害的那种。”秦子安耸了耸肩,十分自然的说道。
“哎?你们竟然知道的吗?”这下轮到白熏儿愣神了。
见状,张子曦不由得捂嘴笑了笑,然后主动将之前秦子安因体质特殊,遭遇妖怪绑架的事情缓缓道来,又将自己为救相公四处求神,恰巧遇上了游历人间的天秦真君,得到天秦真君帮助的情况讲了出来,这才打消了白熏儿的疑虑。
“这么说,秦公子的法力来源其实是和天秦真君有关了?”白熏儿惊讶的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秦子安想了想,脆的承认了这一点,他倒是确实借助系统修炼了天秦真君给自己的玉简中的那些功法,当然是作为辅助罢了,自己主要还是靠打怪做任务升级。
“那这样说来我们也可以算是同门了。”白熏儿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真诚笑容,她得主动拉进和秦子安的关系,毕竟秦子安算起来也可以说是天秦真君的亲传弟子。
“同门,为什么这么说?”秦子安倒是有些好奇了。
白熏儿闻言,先是对着秦子安抱拳鞠了一躬,然后道:“因为我的宗门幻月宗的开派祖师,曾在天秦真君首徒坐下修行过,我们幻月宗初立时,真君还亲自到场题字。所以我和秦公子你算是同门。”
“但真要论起来,我相公是天秦真君名义上的亲传弟子,其实要比白姑娘你们宗门的开派祖师辈分还要高吧。”张子曦这时忽然想到了这茬,出言说道。
“哎?好像……确实……是这样哎?”白熏儿有些尴尬,这样的话她怎么喊秦子安就有待商榷了。
“那我岂不是也要叫秦公子您一声祖师了?”
秦子安苦笑不得的摆了摆手,他区区一个凡人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修仙门派的祖师了呢,“没有的事,白姑娘你就直接叫我秦公子或秦兄即可。”
“叫秦公子太见外了,秦兄我又感觉有些逾越了。这样吧,我叫你秦师兄如何?”白熏儿一双明眸瞪着秦子安,眼神中有星星闪烁。
“好吧,白姑娘你就叫我师兄吧,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秦子安笑道。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秦师兄了!”
“你们两个说够了吧。”张子曦这时候都听不下去了,直接出言道:“再纠缠下去,二丫姑娘可就真的会有性命之虞了。”
“呀,光顾着算关系了,差点连任务都忘记了,事不宜迟,秦师兄,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山,此处山峰位于洛水县县城郊外不远处的东南方,其实是横贯半个天渊皇朝的天轮山脉的末端延伸,山上倒是无人居住,平里也就有附近的居民去采药砍柴,从未听闻过有邪祟出现,此次还是头一次接到有人在这里因邪祟作乱而失踪的案子。
只是洛水县的长安庭部认为即使有邪祟也是不成气候的邪祟,因此就派了实力平庸的白熏儿来。
但当拥有了系统再次踏足山后,秦子安才了解了此地的不凡之处,因为在系统的地脉等级划分之上,这地儿居然位列四星地脉,只差一星便可能称龙脉了。
“麻烦的地方。”秦子安觉得这地儿以后他还是少来算了,那样就不会有麻烦事了。
而白熏儿正右手持罗盘,左手在罗盘上方不停的画着什么,星星点点金光自她指尖落下,注入进罗盘当中,使得那罗盘的指针指向了某个方位。
“探灵罗盘有反应了,在那个方向,秦师兄,咱们走。”白熏儿据罗盘的指引,带着秦子安朝着山里的某个方位走去,而这方位也正是王大娘记忆中那个山洞的位置。
“看来这小姑娘或者说长安庭还是有点本事的,连藏的这么深的恶灵的老巢也能找出来。”秦子安摩挲着下巴,在心中提高了对白熏儿和长安庭的评价。
路上,掉了几只扑上来的野兽,顺道超度了几只孤魂野鬼之后,白熏儿和秦子安终于来到了那个山洞洞口前。
这山洞位于一道崖壁之上,洞口十分不规则,且沿着洞口边缘延伸出许多裂缝,且洞内不时有雾气飘出,远望过去十分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这种地方,王二丫是怎么看到有珍贵药材生长的?”白熏儿不解的道。
“估计是这山洞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幻觉吧,凡人没有分辨幻觉的能力,也很正常。走吧,我们进去看看。”秦子安道。
“就……就这样直接进去?”
“不然还能怎么办,你又没带其他人来,只能咱们俩亲自上了。”秦子安无奈道。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