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生日宴上的较量章

第5章 生宴上的较量

傅司珩：打我电话，十分钟到。

苏念：(笑了) 你又不来，十分钟能到？

傅司珩：(嘴角上扬) 你猜。

苏念：(白了他一眼) 神神秘秘的，我走了。

餐厅是沈念念定的，一家高档西餐厅，包了最大的包间。

苏念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

沈念念：(笑着迎上来) 念念来了！快进来。

苏念：念念姐，生快乐。这是礼物。

沈念念：(接过) 谢谢，你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

亲戚：你是苏念吧？司珩的媳妇？

苏念：阿姨好，我是。

亲戚：(上下打量) 长得是挺漂亮的，怪不得司珩那么稀罕你。

苏念：(礼貌笑) 谢谢阿姨。

亲戚：(压低声音) 不过我跟你说啊，以前念念和司珩的事，你不知道吧？

苏念：我知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亲戚：(啧啧) 你倒是大方。换了我，我可受不了自己老公差点娶了别人。

苏念：(握紧杯子) 阿姨，司珩从来就没要娶念念姐。

亲戚：(一愣) 是吗？我怎么听说......

苏念：(笑) 您听说的，可能是错的。

沈念念：阿姨，您来了！我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

傅母：(笑) 念念今天真漂亮。

沈念念挽着傅母的手往里走，直接坐到了主位旁边。

苏念坐在角落，远远看着，没动。

这时候，门又开了。

傅司珩走了进来。

沈念念：(眼睛一亮) 司珩？你怎么来了？

傅司珩：(扫了一眼包间) 陪我老婆来的。

苏念：(小声) 你不是说不来吗？

傅司珩：(也小声) 不来怎么知道你被欺负了？

苏念：谁被欺负了......

傅司珩：坐角落，还叫没被欺负？

苏念：(心虚) 那是我自己挑的位置。

傅司珩：(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沈念念：(站起来) 人都到齐了，我让服务员上菜。

吃饭的时候，沈念念时不时往这边看。

傅司珩全程给苏念夹菜、倒水，旁若无人。

苏念：(笑) 嗯。

亲戚：(看了一眼沈念念) 你看念念的脸色，都快绿了。

苏念：(差点呛到) 咳咳......

傅司珩：(递水) 慢点喝。

亲戚识趣地转回去了。

吃到一半，沈念念站起来敬酒。

沈念念：谢谢大家来给我过生，我先为敬。

沈念念：(看向傅司珩) 司珩，咱俩也喝一杯？

傅司珩：(举起酒杯) 生快乐。

沈念念：(笑) 就这一句？

傅司珩：还要什么？

沈念念：(有点尴尬) 没什么，谢谢你今天能来。

两人碰了一下杯，沈念念喝了一大口。

有人起哄。

亲戚A：念念，许个愿吧！

亲戚B：对啊，许个愿，吹蜡烛！

沈念念笑着点点头。

服务员推着一个大蛋糕进来。

三层，粉色的，上面写着“念念生快乐”。

沈念念：(双手合十) 我希望......以后每年生，大家都能聚在一起。

沈念念看了一眼傅司珩：(笑) 最好一个都不少。

沈念念：(端过来) 司珩，这块给你。

傅司珩：(没接) 给我老婆吧。

沈念念的手僵在半空中。

苏念：(赶紧接过) 谢谢念念姐。

沈念念勉强笑了笑，转身去给别人切蛋糕了。

苏念：(小声) 你嘛呀，人家过生。

傅司珩：我说错了吗？

苏念：......

傅司珩：蛋糕好吃吗？

苏念：还没吃呢。

傅司珩：(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张嘴。

苏念：(脸红) 我自己来......

傅司珩：张嘴。

苏念只好张嘴吃了。

散席的时候，沈念念送到门口。

沈念念：(拉住傅母) 阿姨，今天谢谢您能来。

傅母：(拍拍她的手) 你生我肯定得来。

沈念念：(看向傅司珩和苏念) 谢谢你们也来了。

傅司珩：嗯。

沈念念：(看着苏念) 念念，今天招呼不周，别介意啊。

苏念：没有没有，挺好的。

车里，苏念靠在椅背上。

傅司珩：累了？

苏念：嗯，心累。

傅司珩：说了让你别去。

苏念：不去又不好......

傅司珩：以后她的局，都不去。

苏念：万一你妈也在呢？

傅司珩：我妈那边我去说。

苏念：(看他)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傅司珩：不来怎么看她演戏？

苏念：(笑) 你这人真损。

傅司珩：我损？

苏念：全程板着脸，人家过生呢。

傅司珩：我笑了。

苏念：什么时候？

傅司珩：给你喂蛋糕的时候。

苏念：(脸又红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

傅司珩：(握住她的手) 不能。

回到家，苏念换了睡衣窝在沙发上。

傅司珩坐过来，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

苏念：今天不累了。

傅司珩：那也得揉。

苏念：(笑了) 你这个人，关心人都不好好说。

傅司珩：嗯。

苏念：我问你啊，如果当初真的是念念姐嫁给你，你会对她这么好吗？

傅司珩：(手上的动作停了) 不会。

苏念：为什么？

傅司珩：因为不是你。

苏念：(眼眶有点红) 你这人......

傅司珩：哭什么？

苏念：谁哭了！是眼睛里进东西了。

傅司珩：(凑近看) 我看看。

苏念：(推开他) 走开走开。

傅司珩：(笑) 小骗子。

苏念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苏念：老公。

傅司珩：嗯。

苏念：我今天在宴会上，跟那个阿姨说了，你从来没要娶念念姐。

傅司珩：说得对。

苏念：我是替你澄清。

傅司珩：我的事，不用跟别人解释。

苏念：可是她到处乱说......

傅司珩：(捏她脸) 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你信我就行。

苏念：我当然信你。

傅司珩：那不就够了。

苏念：(笑了) 嗯。

傅司珩：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苏念：去哪？

傅司珩：秘密。

苏念：(好奇) 什么秘密？

傅司珩：说了是秘密，就不能说。

苏念：你这人好烦啊！

傅司珩：那你别去了。

苏念：(抱住他胳膊) 去去去，必须去！

傅司珩：(嘴角上扬)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