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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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愣，

紧接着没好气地冷笑。

“江楠楠，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妈妈生你养你，关你三天禁闭又怎么了？”

“我这还都是为了你好，在家里面有我惯着你，进了社会谁会惯着你。”

“差不多得了，赶紧回家吧。”

不等对面回复，妈妈挂断电话。

嘴里嘟囔。

“你姐姐现在翅膀真硬了，学会找人陪她演戏了。”

“还说什么死了，吓唬谁呢。”

妹妹眨了眨眼，怯生生道。

“姐姐该不会是真生气了吧，那天我们玩游戏......”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

妈妈气定神闲接通。

“又怎么了？”

“这次该不会是警察打来的吧。”

“江楠楠，你闹够了就赶快回家，妈妈明天还要上班，没功夫跟你瞎折腾。”

电话那天。

语气很严肃。

“我是第二派出所的民警，我们现在就在聚乐游乐园。”

“朱女士，我们没跟您开玩笑，麻烦您赶快过来一趟。”

“认领你女儿的遗体。”

妈妈不知为何，心跳漏了一拍。

看着手机上“110”的来电显示。

她有些慌了。

可嘴上依旧不承认。

她宁愿相信，这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江楠楠，不就是没给你买小白鞋。”

“你至于嘛。”

“下次文艺汇演，你要多少小白鞋，妈妈都给你买。”

“你别吓唬妈妈了。”

最后一句。

几乎带上了哭腔。

民警叹了口气。

“朱女士，我们没有骗您，您快来一趟吧。”

手机从妈妈手掌心，倏然滑落。

重重敲在地上。

敲到我涸的鼻血上。

她两条腿像绑上了千斤重的石头。

想抬，却抬不起来。

全身血液凝滞，冰冷酸麻，从四肢蔓延至心脏。

忽然。

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急促。

眼前一阵漆黑。

妈妈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得门。

只知道回过神来后，

看到了躺在担架上，早就浑身僵硬的我。

法医在我身旁，仔仔细细做着检查。

“死者生前患有急性白血病。”

“死前经历长时间饥饿，营养跟不上，导致疾病突发。”

妈妈厉声尖叫，扑到我身上。

狠狠扒拉开法医。

“你胡说什么！”

“什么死者，什么白血病！”

“我女儿好好的，就是睡着了，你为什么要打扰她。”

说完。

她看着我发白的面庞。

伸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怕打我的脊背。

“楠楠乖，楠楠睡吧。”

“等你睡醒了，妈妈带你回家。”

妹妹在旁边也红了眼。

“姐姐，别吓唬我。”

“我不该跟你玩游戏，不该告诉你妈妈跟我说的秘密。”

妈妈一顿，看向妹妹。

妹妹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天的三件事全部告诉了妈妈。

妈妈嘴唇颤抖，眼睛瞪得很大。

“什么！”

“青青，你怎么能跟姐姐说这些，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些事情只能你知道。”

妈妈第一次大声朝妹妹叫喊。

满是责备。

妹妹小嘴一撇。

“哇”得哭出了声。

我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

妹妹只是把实话告诉了我而已。

她又有什么错。

错得。

是那个真正偏心的人。

法医把鉴定书摊到妈妈眼前。

“朱女士，你女儿患有严重的急性白血病。”

“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