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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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越来越近。

陆景琛快步走到林晚身边，压低声音交代。

"别怕，就按我们之前说的，一口咬定是苏月开的车。其他什么都别说。"

林晚用力点头。

两辆警车停在事故前方。一个老交警和一个年轻交警向这边走过来。

最后面的指挥车上，还有人没下来。

陆景琛第一个迎上去。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我女朋友，她开的车，是新手，太紧张了，一下失控了。"

林晚也立刻哭着凑上来："是......是月月开的，她太紧张了，我在后面叫她慢点她不听......"

旁边几个路人一窝蜂围上来。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就是那个女的开的车！"

"对对对，她还把这姑娘得要跳桥！"

"那个男的一直在劝，她本不听！"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但这不妨碍他们义愤填膺地"作证"。

年轻交警开始做笔录。

老交警扫了一圈现场，看向我。

"这位女士，据多位在场人员的指证，事故发生时是你驾驶的车辆，是这样吗？"

我刚张嘴，陆景琛抢先开口了。

"警察同志，她可能吓坏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转过身看着我，表情温柔。

"月月，别怕，跟警察说实话就好。没事的，最多进去待几天，我会等你的。"

周围立刻响起唏嘘。

"这男朋友也太好了吧？犯了错还这么护着。"

"要是我男朋友这样我早哭了，她还一脸不乐意。"

我抬起头，看着老交警。

"警察同志，我从头到尾，没有碰过方向盘。"

陆景琛笑出声来："警察同志你看，她被吓糊涂了，大家都看到了，她还在嘴硬。"

我直视着他，反问：“你就这么确定，大家都看见了？要是我有证据呢？”

陆景琛的笑僵了一秒，很快恢复。

"警察同志，她失血过多说胡话呢。大家的眼睛就是证据。"

林晚在旁边默默点头。

老交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没有表态。

我一言不发，任由他们颠倒黑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人穿着警服，肩上的警衔在路灯下格外扎眼。

越过警戒线，直直朝事故现场走来。

他扫视着事故现场，目光在触及到头破血流的我时，猛地顿住。

然后他冲过来，站到我面前，声音在发抖。

"闺女，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

陆景琛和林晚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