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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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皇帝膝盖砸在青石板上，跪得又直又响。

"祖宗！"

晚贵人被他从怀里甩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皇帝扑过来，看到我脸上的血，手都在抖。

"谁的！谁敢碰你！"

他伸手要扶我，被我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晚贵人坐在地上，彻底懵了。

"皇上......您在什么？她就是个小秀女啊！"

皇帝猛地转头，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闭嘴！"

皇帝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发颤。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晚贵人捂着脸，一脸茫然。

年恪上前一步。

"皇上！微臣的妹妹为您管教后宫，您怎么......"

皇帝一脚踹在年恪口上。

年恪倒退了三步，甲片哗啦作响。

"管教？"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她是先帝亲封的太后！是朕的小祖宗！"

"你管教她？你配吗！"

御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

晚贵人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年恪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那几个大臣腿一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太......太后？"

那个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官员，脸白得像纸。

我没理他们。

我看着皇帝，伸出手。

"还不赶紧扶哀家起来。"

皇帝赶紧爬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地上搀起来。

我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烂的膝盖和劈裂的指甲。

又看了看栏杆上蹭的血。

"先帝弥留之际怎么交代你的？"

"一丝委屈都不能让我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结果呢？"

我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又指了指嘴角的血。

"为了一盆破花，连早朝都不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被人往水里推。"

皇帝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噼里啪啦往下掉。

"臣......臣知错......"

我没再理他。

转过身，看着晚贵人。

她还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不甘。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下。"

晚贵人浑身一抖，但她咬着嘴唇，死死撑着地面，就是不肯跪。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你怎么可能是太后.....怎么会这样......"

"我让你跪下！"

她还在挣扎，絮絮叨叨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我冲侍卫一抬下巴。

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了下去。

砰！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

晚贵人的脸扭曲了。

年恪在旁边看到妹妹被按着跪下，猛地跨前一步。

"你！"

他话还没出口，四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他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慢慢地也跪了下去。

皇帝见状，连忙开口。

"太后息怒，这事是儿臣一时疏忽......"

他赔着笑，试图站起来。

"儿臣回头一定严加管教，再不会让......"

我连眼皮子都没有抬，直接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皇帝，你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