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91 期
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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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手搭在姜蔓肩上。
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像个瞎子。
四年了。
他每次加班到半夜，都说怕吵醒我睡书房。
每次姜蔓来家里吃饭，他都让姜蔓坐主位旁边那个位置。
每次我提起想买个保险，他说不急。
邵警官让人调走廊监控。
九点五十八分，一个穿浅蓝护工服的人推着清洁车经过护士站。
帽檐压得低，看不清脸。
十点零二分，那人从姜蔓病房方向出来。
车上多了一只深色布包。
十点零三分，护工进了安全通道。
医院后勤主管立刻说：
“今天产科没有安排外包护工。”
邵警官问：
“门禁呢？”
技术人员调出记录。
九点五十七分，产科北门刷入一张家属临时通行卡。
登记人：贺砚辞。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贺砚辞皱眉，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
“我的卡早上丢过一会儿，后来在休息区找到了。产科人来人往，被人捡走也有可能。”
邵警官问：
“几点丢的？”
“九点四十左右。”
“有报护士站吗？”
“没有。因为很快找到了。”
“谁找到的？”
贺砚辞停顿半秒。
“我自己。”
邵警官把这句话记下来。
接着查安全通道监控。
二楼到三楼之间的摄像头黑屏。
故障时间，九点五十二到十点十四。
刚好覆盖孩子消失的时间。
院方负责人额头冒汗。
“可能是线路问题。”
邵警官看他一眼。
“线路很会挑时间。”
贺砚辞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这时，梁知远到了。
他步子很快。
看见我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他眼神一下沉下来。
“栀眠。”
我鼻尖发酸。
“梁叔。”
贺砚辞脸色明显难看。
“梁律师，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你来做什么？”
梁知远淡淡看他。
“林女士已经向我发出书面委托。涉及她本人、新生儿、婚姻财产、潜在监护侵害，我有权到场。”
他转向邵警官。
“我申请同步封存林女士女儿的全部新生儿科记录，包括保温箱转入、腕带脚环绑定、转院申请、探视授权、费用记录和作志。”
贺砚辞立刻说：
“现在失踪的是姜蔓的孩子，为什么查我女儿？”
梁知远语气很冷。
“因为林女士报警时提到，她的女儿可能被趁乱转走。”
姜蔓哭得快断气。
“我的孩子丢了，你们还查她的孩子！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邵警官没有被她带偏。
“两个方向都查。”